凌策莞尔道:无妨的,锦衣府的人精得很,顺天府梁无忌更不愿开罪贾府。方才那般说,是见二婶子郁结于心,怕您伤了身子。
凤姐儿闻言怔住,恍惚间发觉眼前少年竟已这般沉稳可靠......
(凌策踏月归院时,唇角犹带笑意。回想凤姐儿方才仓皇离去的模样,便知她终于不再将自己视作孩童。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 奶虽表面不拘礼数,骨子里却最是守礼。要叩开她的心扉,怕是比登天还难。
袭人捧着茶盏近前,见他笑意未消,轻声提醒道:宝二爷刚挨了家法,爷这般欢喜若被人瞧见......
香菱领着小角儿和小吉祥出门玩耍去了,晴雯也不在院中,只剩袭人独自一人,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委屈了凌策。
凌策嘴角扬起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说道:
大白天的又何妨,非得等到夜里不成?
爷......
哈哈,别担心,院里没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过来。
袭人双颊绯红,心底却隐隐生出几分期待。她与晴雯不同,自有她的盘算。
这倒也寻常,人往高处走本是天性。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反倒会更加尽心服侍。
凌策正是欣赏她这般性子——眼里心里只装着眼前人。加之已得了她的初次,也乐得给她盼头。
好袭人,待我金榜题名开府之日,定给你个名分。到时候让丫鬟婆子伺候你,叫人给你烧水沐浴......
哎呀,爷快别说了......呀,爷别闹了。
见袭人这般娇羞模样,凌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问道:
给你家置办的田地、铺子和宅子可都看过了?
凌策待自己人向来大方。既收了袭人,自然要照应她家里。
前些日子特意准她回家住两日,就是要表明她已跟了自己。袭人并非贾府家生子,也不是卖身进来的。
她只是寻常雇佣,契约到期可不续约。与鸳鸯、平儿、晴雯她们截然不同!
袭人闻言,依偎在凌策怀中感激道:
多谢爷,娘和哥哥都说了,那几百亩水田都是上等良田,铺子在西城好地段,宅子也是精致的二进院落。说是择个吉日就搬过去呢!
凌策诧异道:
你没去看看?特意给你两日假呢!
不用看,我信得过爷!这两日多陪娘说说话,还要走亲戚......
哈哈,如今你是我的人,不必守着贾府的规矩。想家了就说,我派人送你回去。
袭人感动不已。寻常丫鬟即便得了主子宠幸,也难有这般待遇。
凌策不仅给她家里置办产业,还如此体贴,怎能不叫她动容?
一时情动,竟主动献上香吻......
片刻后,望着面泛桃花的袭人,凌策打趣道:
我就说袭人最是敏感。
袭人轻嗔一声,脸色更红。屋里三个丫鬟中,她看似比晴雯结实,实则耐力反不如晴雯,全因太过敏感!
正说着,凌策的手已越过重重阻碍。袭人嘤咛一声闭眼低头,忽听晴雯在外啐道:
呸!爷疯了吗?要闹也该去里屋,这外间门窗都开着呢!
袭人如受惊的小猫,慌忙从凌策怀中挣脱,整理衣衫逃进里屋。
晴雯瞪了凌策一眼,咬牙道:真是不像话!
晴雯挑眉道:“爷的耳朵向来灵光,怎会听不见我回来?莫非是存心的?
哎哟~咱们晴雯丫头这是替袭人打抱不平呢?
晴雯轻哼一声,她确实是为袭人出头。虽说平日言语锋利,但与袭人相处日久,情谊早已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