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姑娘只派一个贴身丫鬟去东府,偏她这儿全打发了……
迎春忍俊不禁,放下手里的靴子问道:
“缺银子了?”
“才不是呢!月钱都给我娘了,我又用不着。”
“那为何想做贴身丫鬟?”
“不是说贴身丫鬟能跟着姑娘出嫁吗?我要一辈子陪着姑娘!”
迎春顿时羞红了脸,轻轻戳了下莲花儿的额头。
即便心有所属,可“嫁人”二字仍叫她耳根发烫。
不由又想起凌策,暗自思忖:
“被策哥哥亲一下都晕乎乎的,若真嫁过去,岂不是……”
刚想到那令人目眩的滋味,心跳便乱了节奏。
“姑娘发什么呆呢?”莲花儿晃着手唤她回神。
“没……没什么,你去园子里玩吧,这儿不用伺候。”
莲花儿瞪圆了眼睛:“姑娘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往常都是三两个字往外蹦的!”
“……”
迎春无言以对——还不是为了赶你走!
正僵持间,忽听窗外传来清朗笑声:
“二妹妹可在?”
迎春一怔,还当是幻听。
转头瞧见窗外人影,慌忙应道:“在、在的……”
凌策忍俊不禁:“瞧见妹妹才问的,自然知道你在。”
说罢踏入外间,见莲花儿还在,便揉揉她发顶道:
“香菱带着小角儿她们找惜春去了,湘云似乎也在,还不快去?”
小丫头眼巴巴望向迎春,得了首肯才雀跃离去。
“策哥哥坐……”
“在这儿坐?不如进屋?”
“呸!”
见迎春羞得低头,凌策执起她柔荑轻笑:
“古人说柔若无骨,从前不解其意,今日方知妙处。”
迎春羞得满脸通红,几次想抽回手都没成功,反被凌策一把搂入怀中。
凌策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别担心,外头没人。我专程来看你的。
这话反倒让迎春更加羞涩紧张,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发烫微颤。
待她回过神时,竟已和凌策到了里屋。
你...你怎么能进来......
这是我二妹妹的屋子,为何不能进?
胡说...快出去好不好?
身处闺房,迎春愈发羞怯。虽知凌策不会伤害她,女儿家的心思却难免多想。
凌策笑道:二妹妹怕我做什么?放心,我虽想,却能忍住。
你...轻薄人......
冤枉啊,这是喜欢你!
迎春嘤咛一声,羞得不敢抬头。想逃开,双腿却软得迈不动步。
凌策忽然拿起未完工的靴子,惊喜道:二妹妹手艺真好,没量过竟做得这般合脚!
虽未试穿,比划之下确实合适。
迎春低头细声道:哪...哪有......
凌策蹲下身,望着她绯红的脸颊打趣:难怪这般合脚,原是二妹妹总低头看我的脚呢!
女子玉足本是私密,这般玩笑惹得迎春破涕为笑。
胡说什么,谁要看你脚了?
那怎做得这般合适?莫非偷偷量过?
才没有......
既不肯认,我可要以牙还牙了!
迎春忙将双足藏入裙下,娇嗔道:你敢!
凌策笑着挨她坐下,轻捏柔荑:既做了靴子,再给我缝几双袜子可好?
嗯......
再做几条帕子,绣上你的名字?
呸......
那香囊里放缕青丝?
......休想!
二妹妹怎不说话?瞧我说得口干舌燥的。
迎春刚抬头瞪他,忽见凌策俯身而来,樱唇已被轻轻含住......
迎春轻哼一声,再次过去,双手却仍牢牢护在胸前。
凌策嘴角微抽,连忙解释:二妹妹莫恼,实在情难自禁,一时失手,往后定不再犯!
迎春依旧,心跳却如擂鼓般急促。即便凌策并非宗师,这般动静也听得真切。
二妹妹放心,日后只与你亲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