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早霍时峻看到的手机短信…
此刻卧房里空空如也,人早已离开被子被抖落的整齐没有一丝褶皱就像昨天这个房间一样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霍时峻捏着手机靠在门边,他低垂着眼,他甚至能想到乖宝一瘸一拐,满身伤痕的做完这些,悄无声息的关上门…
所以她现在要去哪…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及她想要做什么?
这些问题的联想让他的情绪跌入谷底…
她好像并不把他昨天的话放在心上,还是选择跟他划清界限…
可是…凭什么?
霍时峻摔上门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从Z市回了棉湖甩了他一次,在棉湖酒店又甩一次…昨天送她回酒店又是被放弃的…
在霍时峻的人生准则里是个很少退让的人…张若雨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踩在他的高压弹簧线上…所以这次不要管她?
霍时峻哼笑,事不过三…让他不要再管她?他霍时峻是个什么很废物的人吗?一次又一次让她跑了就算了,看她那么狼狈霍时峻自从觉得想把张若雨娶回家后,一想到昨天还送乖宝回酒店,那副搞纯爱的样…霍时峻就感觉自己像个傻逼才把老婆轻而易举放走
……
高速公路两侧的护栏飞速后退,澄澈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张若雨坐在顺风车后座靠窗的位置,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
长青的树木倒退成模糊的浅影,在视野里飞速的划过
车内很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单调嗡鸣,偶尔被超车时的短促鸣笛刺破。
张若雨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下淡青色的阴影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张若雨拿出一看,是林义豪发过来的消息…张若雨垂着眼睑看了一会直接删掉…
没一会曾斐的语音打了过来…张若雨没有接,她将额头抵在微凉的车窗玻璃上,一呼一吸之间在玻璃上晕染了一层朦胧的薄雾,就像她的人生,灰蒙蒙的照不进阳光。
中午十二点…张若雨落地棉湖县。
张若雨站在西直街路口望着不远处的几栋老旧筒子楼,心里忽然漫起一股委屈。
她抬脚走过马路,一阵急刹传来,张若雨魂不思蜀的看过去,一个秃头男人从车窗伸出头指着张若雨破口大骂:“妈的智障…要死去别地死去,过马路来车没看见啊…”
张若雨回神,也不理,连忙跑着过马路,把秃头男的谩骂抛到脑后…
站在六楼的铁栅栏外,那双手抬起又放下却怎么都敲不下去。
犹犹豫豫间对门的人开了,张若雨应声看过去,是邻居。
“哟,是若雨呀,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是来看你妈的吧?咦,你怎么搞成这样?”一个肥肥胖胖单眼皮的妇女从里头出来,语气有些惊讶,手里提着包显然是要出去。
张若雨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着声音,吊着的手臂和手腿的各种擦伤包扎着特别显眼,穿着长裙根本遮挡不住。
“没站稳…不小心摔的”张若雨解释但显然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吴婶一副原来如此的点点头:“受了伤就多养养”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而且你妈现在在外头上班呢,还有一个钟才回来,你呀打个电话给她,省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