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低沉如鬼魅的声音响起,许乐阳惊恐的转头,只一眼目眦欲裂!
“夏…夏…夏风?”许乐阳抖着唇,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两步。
夏风挑眉,嗜血的眼红的吓人,他歪着脖子嘴角弯起,右手拿着柴刀柄,左手慢条斯理的撕着裹在上面的报纸。
纸屑洋洋洒洒的从他手边掉落,卷刃的柴刀逐渐显露,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让人胆颤的寒光尤其是这把刀还在夏风手上,这样的冲击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原来…还认识呀”夏风笑的恶劣,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分毫,只剩一片冰封的寒意。
他缓缓转动着手腕,右手拿着刀柄,左手在卷曲的刀刃上轻轻拂过,冷冽的寒光在他的掌心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刀锋蹭过拿在手里的柴刀在掌心划出一道冷弧,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极了来收割生命的死神。
许乐阳喉咙发紧,口中的唾沫都咽不下去,他死死的盯着那把刀,心仿佛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夏风…你想做什么”他抬着跟灌了铅一样重的双腿,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夏风的笑没有半分收敛,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许乐阳,刀锋的寒光划过他的脸,清晰的把他恐惧的眼眸全部倒映在刀面上。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夏风没有错过许乐阳的恐惧,看着他连连后退,背后倚靠在肮脏的墙壁一副惊恐非常的模样,夏风的笑慢慢收敛:“放心,这些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
“那么刻骨铭心…这些年我一直想着该怎么对你。”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想不通,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能让你做到这种程度”
“可毒瘾犯了跟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还有失去了作为男性尊严的那一刻,这世界上又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事?”
说到这里夏风的表情突然变得诡谲。
“这些年我的脑子里无时无刻的在想着再见到你的时候该要怎么还回去…”
“然后我就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挺好的。”
“这些年我的脑子里已经模拟了成千上万次,比起用石头锤烂,我想用刀更好”
说着夏风举起柴刀,他的手猛的掐在许乐阳的脖子上。
许乐阳想抬手挣扎,但触及那把刀,他敢肯定他一定来不及推开手就能被砍断。
看着许乐阳涨的通红的脸不敢挣扎的样子,夏风笑了:“你说一片一片的片下来,这样清晰的感受到痛苦会不会更来的记忆深刻?”
“可惜,你出现的时机不怎么好,一时间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就只能麻烦你将就将就了”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他确实想要这么做…
一股腥臊的气味传来,黄水顺着裤裆淅淅沥沥的流了满地。
夏风脸上露出嫌恶,拽着他的衣领猛然把人摔进地面。
许乐阳的一侧脸上沾满黄水和沙粒可是他一动不敢动,看着踩在他脸上的夏风,那双恐惧的眼睛全是泪水:“别…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