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居高临下地踩着许乐阳的脸,帆布鞋狠狠的把他的脸碾在地上摩擦。
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 ,血腥味在鼻尖弥漫,许乐阳涕泗横流的求饶。
可夏风的眼底没有丝毫心软和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别杀你?”
“那当年你给我下药,用石头毫不留情砸下来、拿毒品毫不犹豫给我灌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当初我是怎么求你的还记得吗?”
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夏风的表情没有一丝情绪的外泄,可踩着许乐阳脸上的力道却在加大。
许乐阳嘴里渗血,却连哼都不敢哼,只能含糊的哭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求你,夏风…求你饶了我”他的手指死死拽着夏风的裤腿,似乎还带着一丝所谓的侥幸。
夏风看着他的狼狈样,握着柴刀的手猛然劈下,许乐阳收的迅速可手臂还是划出了一道口子,血汩汩汩的往下流。
许乐阳,真的怕了,夏风这是真的要杀他…是真的没有一丝留手,要不是他手收的快,都能直接砍断他的手骨…
他心底那一抹隐隐的侥幸骤然一消,之前,许乐阳还觉得夏风没这个胆子一定是顾及法律。
不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出手所以才会跟着他进小巷子动手。
可现在他想,夏风一定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来享受怎么报复他的吧?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乐阳怕了,看着夏风蹲下来,柴刀刀尖从许乐阳的脸颊滑到心脏,再到那里…冰凉的触感让许乐阳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
“错了?”夏风的声音很轻,就像鸦羽一般可就是这样都让许乐阳如鲠在喉,哭声都停住了。
“你应该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错都值得原谅…”
“你毁了我的人生。让我一辈子都活得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一句‘你错了’就想一笔勾销 ,这份买卖你倒做的熟”
“所以,享受完痛苦,就去死好吗?”他忽地如春风化雨笑弯了眉眼。
“虽然这刀钝了点,但你别忍着,痛苦的低吟本就如同天籁”
疯子…这是许乐阳最直观的感受…
他惊恐的浑身直颤,看着那把柴刀挑开他裤子纽扣的时候,他猛地挣扎推开夏风就想往外跑,没跑两步,衣领就被扯住,一股冰凉的刀刃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挣扎的想尖叫着喊救命,嗓子还没喊开一声轻嘘声就在耳边响起:“小声点,你也不想脖子上破个大洞吧”
尖叫声顿时熄火哑在喉咙里…
这次他是真真怕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拽着往小巷的深处走去。
巷子深处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潮湿的霉味混着许乐阳身上的腥臊气,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柴刀始终贴在他的脖子上,那丝冰凉的触感就跟死神的镰刀一样,只要夏风一动…那么随时就能化作死神,轻易带走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