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拓跋弘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乌先生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玄铁盒,盒身刻满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他
小心翼翼地将铁盒置于拓跋弘面前的案几上,低声道:“此物,名为‘醉仙引’。”
拓跋弘目光落在铁盒上,瞳孔微缩:“醉仙引?传说中能令人内力暂滞、心神迷乱,甚至……催动情欲的奇药?”
“王爷明鉴。” 乌先生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此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极难察觉。服用者初时只会觉得内力运转微有滞涩,似有不适,但随着药力发散,便会渐感燥热,意识模糊,最终……任人摆布。且事后极难追查,只会以为是饮酒过量或旧伤复发所致。”
拓跋弘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炙热的光芒,但随即又被疑虑取代:“云清辞功力深不可测,心志坚定,寻常药物岂能近身?更何况,在何种场合下,才能让他毫无防备地服下此药?”
“王爷莫急。” 乌先生成竹在胸
“正因云宫主功力高深,才需‘醉仙引’这等奇药。至于时机……”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蛊惑
“下月,便是我北境三年一度的‘冰狩大典’。届时,王爷可广发请柬,邀霁月宫、隐曜司,乃至北境各方势力共同参与,名为围猎雪原凶兽,彰显王庭威严。云宫主即便心中不愿,但为探听虚实,多半会来。大典之上,王爷亲自敬酒,众目睽睽之下,他岂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只需浅酌一口……药力便足以悄然种下。”
拓跋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得酒杯咯咯作响。
冰狩大典……的确是个绝佳的机会!
场面盛大,人多眼杂,事后亦可推脱是云清辞自身旧伤或酒力不支。
若能成事……不仅能将这块心心念念的寒冰美人彻底掌控在手,更能借此重创霁月宫士气,甚至以此要挟,破坏他与隐曜司那点脆弱的联系!
风险固然有,但回报……实在太诱人!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那个冰冷的玄铁盒,指尖抚过上面诡异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足以令人沉沦的力量。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云清辞意识迷离、任他施为的画面,那双冰封的眸子染上情动的色彩……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占有欲,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
“此计……甚妙。” 拓跋弘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沙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势在必得的狠厉所取代
“乌先生,此事交由你亲自安排,务必万无一失!”
“老朽领命!” 乌先生躬身退下,阴影中,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阴笑。
暖阁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炭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拓跋弘独自坐在王座上,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铁盒,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寒光,以及一丝被欲望扭曲的疯狂。
云清辞……这一次,寡人看你还能如何逃脱!
冰狩大典,便是你的……臣服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