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渣爸慢吞吞地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袖,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呆滞。
看见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场面,他只是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不像个男人。
我心里冷笑,平时不是爱这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吗?今天怎么装哑巴了?
渣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怕被我戳穿。
我突然记起有一次我冷冷地跟他说过,“你自己想想,正儿八经应该对谁好,以后谁给你养老。”
范洁见渣爸没有帮她,急得像粪坑里蛆,尖声大喊:“你看看你女儿!她打我儿子!还打我!”
渣爸只是叹了口气,敷衍地动动嘴皮子:“行了,别闹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妈,看了半天,眼神里有惊讶,有后悔。
呸~
狗东西,狗男人!!!
我松开范洁,几步走到渣爸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她儿子欺负我弟,欺负你亲生儿子,我来问问你,怎么当爹的?”
渣爸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个屁,只是狼狈地转身回了卧室,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呵,这是打算不管了?他也知道自己没理,知道做得不对,但就是不管。
真恶心,下头老男人。
我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
我慢悠悠地走进厨房,从抽屉里拿出那把锋利的菜刀,握在手里,缓缓朝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