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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鹰山黑影持铜牌,血玉示警暗流生(2 / 2)

玉佩刚接触水面,就“滋啦”一声冒出细小的气泡,红光瞬间黯淡下去,变得有气无力,红纹也慢了下来,像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

和在双龙溪时相比,光芒明显弱了一大截,显然这水里的邪祟虽然没那么猖獗,却依旧潜藏着危险。

“这水不能大意。”林嫚砚赶紧把玉佩捞上来,用帕子擦干。玉佩离开水面后,红纹又开始微弱闪烁,温度却降了些,“得让乡亲们先别用这水,等老郎中验过再说。”

两人往村里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村民,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感谢他们让溪水变清。林嫚砚强颜欢笑地回应着,手却一直攥着发烫的玉佩,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山顶的黑袍人、诡异的铜牌、示警的血玉,还有这突然变清的河水,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回到家时,邻居张大妈已经把槐安和槐生抱过来了,两个小家伙正躺在炕上睡觉,小脸红扑扑的,可爱得很。

张大妈笑着说:“这俩小家伙可乖了,就是早上饿了哭了会儿,喂了点米汤就又睡了。”

林嫚砚谢过张大妈,走到炕边看着两个弟弟,心里的焦虑稍稍减轻。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只要这两个小家伙平平安安的,她就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陈怀夏靠在椅子上休息,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看着林嫚砚摩挲玉佩的侧脸,轻声说:“嫚砚,对不起,让你跟着我遭罪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林嫚砚或许还过着纺线织布的安稳日子,不用天天面对这些妖魔鬼怪。

林嫚砚转过头,把温热的玉佩塞进他手心:“说啥傻话呢?咱们是一家人。”她的眼神亮得像星星,“不管那黑袍人是啥来头,不管他们有啥阴谋,咱们都能应付。有这两块玉佩护着,还有咱们俩在,肯定能护住乡亲们和弟弟们。”

陈怀夏握紧发烫的玉佩,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林嫚砚说得对,但那黑袍人在山顶监视的眼神,总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那人能精准地出现在老鹰嘴山,说明对石头城子古城的地形了如指掌,说不定就混在村民里,这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

中午时分,老郎中背着药箱来了。他给陈怀夏换了药,又检查了槐安和槐生的情况,笑着说:“这俩小家伙结实着呢,就是得多喂点奶水,等过了周岁就好带了。”

林嫚砚把早上看到黑袍人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老郎中,又把破界玉佩递给他。老郎中戴上老花镜,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还凑到嘴边哈了口气,用袖口擦了擦,眉头越皱越紧。

“这铜牌叫‘镇魂牌’,是前清那会儿一个邪门组织的信物。”老郎中放下玉佩,叹了口气,“听说这帮人专搞些养小鬼、炼妖丹的勾当,能操控死人邪祟,民国初年闹得挺凶,后来被官府清剿了,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了。”

林嫚砚和陈怀夏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铜牌背后还有这么段黑历史。这么说来,槐树精和河妖还真可能是他们搞出来的,可他们费这么大劲,到底图啥?

“他们操控这些邪祟,到底想干啥?”林嫚砚追问,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老郎中摸了摸山羊胡:“不好说。这石头城子古城风水好,珠尔山有金矿,拉林河出玉石,说不定是冲着这些宝贝来的。”他顿了顿,又指着玉佩说,“也有可能是冲着这血玉来的。这玉能镇压邪祟,对他们来说既是克星,也是能增强邪术的宝贝,可遇不可求。”

陈怀夏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管他们图啥,都别想得逞。”他看向林嫚砚,眼神坚定,“得尽快找到林砚哥,他是勘探队长,跑遍了珠尔山和拉林河,说不定见过这组织的踪迹。”

林嫚砚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哥哥林砚出去勘探已经一年多了,这期间只在刚去没多久时托商队捎回过一次信。信里字迹匆匆,说在蔡家沟附近发现了块刻着奇怪符文的石碑,还提了句石碑纹路看着有些眼熟,等拓完详细图样就尽快返程,可从那以后,便彻底没了音讯。

起初她还抱着希望,觉得山里信号差、勘探耽搁是常事,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连冬天的雪都下了又化,哥哥依旧杳无音信。

现在老郎中提起“镇魂牌”组织,那些被她强行压下的不安突然翻涌上来——哥哥信里提的石碑,说不定就和这神秘组织脱不了干系,他的失踪恐怕早有预谋。

就在这时,林嫚砚放在桌上的破界玉佩突然“嗡”的一声腾空而起,红纹亮得像团火焰,在屋里盘旋起来。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伴随着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有火星在燃烧。玉佩在空中转了三圈,猛地坠回桌上,红纹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号,这次看得格外清晰,正是铜牌上的邪异纹路!这些符号在红纹中游走,像是在传递某种诅咒,看得人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妖风,“哐当”一声撞在窗棂上,把糊窗户的纸都吹破了。林嫚砚冲到窗边一看,只见天空中乌云滚滚,原本晴朗的天瞬间暗如黄昏,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远处的珠尔山隐在黑云中,像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

护城河里的水突然像沸腾似的翻滚起来,原本清澈的水面冒出无数黑色泡泡,“咕嘟咕嘟”地往上涌,很快就把河水染成了墨黑色,一股熟悉的腥臭味弥漫开来,和河妖作祟时一模一样!

“不好!水又出事了!”林嫚砚惊呼出声,后背直冒冷汗。

陈怀夏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走到窗边。他望着护城河翻腾的黑水,又看向老鹰嘴山的方向,山顶已经被乌云彻底吞没,什么都看不见了,但那道黑袍人的冰冷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乌云,正死死地钉在他们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破界玉佩在桌上剧烈震动,红纹忽明忽暗,温度烫得能烙伤人。

林嫚砚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玉佩,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念咒,又像是千万冤魂在哭泣,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人心里发寒。

她猛地缩回手,看着疯狂示警的血玉,终于明白:黑袍人根本没走,他就在暗处看着,这场看似平息的风波,不过是更大灾难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