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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剑破棺沟邪局,线援石地危局(1 / 2)

在陶赖昭古城东面石人山的棺材沟里,清玄道院的玄真道长,拄着半截桃木剑,单膝跪在地上,黑袍下摆被地脉裂渗出的黑液蚀出好几个破洞,鲜血顺着膝盖往下淌,在泥地上晕开一小片黑红。

近一个小时的搏斗,让他筋疲力竭、气喘吁吁!

玄真道长喘着粗气,抬头望向对面狂笑不止的玄机子,特别是玄机子那盛气凌人的、蔑视他的目光,让他的心脏止不住地发沉。

玄机子手里的邪骨杖斜指地面,杖尖萦绕的黑红色脉气,正顺着地面的裂缝往四周蔓延,每蔓延一寸,棺材沟的地脉就震得更厉害——那是玄机子用“脉蚀术”引开的支脉裂,再往前三尺,就是陶赖昭地脉的主脉源头,一旦主脉被染,整个三地的地脉网都会跟着震荡。

“老家伙,你撑不了多久了吧?”玄机子的声音像淬了冰,他往前踏一步,邪骨杖往地上一戳,地脉裂中突然窜出两道手臂粗的脉气,如毒蛇般缠向玄真的脚踝,“放弃吧,这地脉早晚是我的,你何必白白送命?”

玄真咬牙,用半截桃木剑斩断一道脉气,可另一道脉气已经缠上他的小腿,刺骨的阴冷瞬间顺着血管往上爬,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身后的三个弟子,还被玄机子布下的“锁阳阵”困在五丈外,弟子们举着桃木剑拼命劈砍阵壁,可阵壁上的鬼纹只是泛起一阵黑芒,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反而有弟子被阵壁反弹的邪力震得嘴角流血。

“道长!我们来帮你!”年纪最小的弟子阿青嘶吼着,想把腰间的破邪符往阵壁上贴,却被玄机子随手甩出的一道脉气打翻在地,符纸飘落在空中,瞬间被邪雾蚀成灰烬。

“别过来!这阵能吸阳气!”玄真急得嘶吼,可话音刚落,就被缠在小腿上的脉气猛地一拽,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半截桃木剑也脱手掉在地上。

玄机子趁机上前,邪骨杖直指玄真的胸口,杖尖的脉气已经触到他的黑袍,再进半寸就能洞穿他的心脏。

他猛地站起,残存的力气让他抬手攥住邪骨杖的杖身,鲜血顺着杖身往下滴,“这地脉……我守了三十年……绝不能给你!”

而此时,玄机子的握杖已经刺向他的胸口:“玄真,你去死吧!”

就在玄真道长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一道清亮的剑鸣突然划破棺材沟的阴沉,像一道惊雷,炸在玄机子的头顶。

玄机子只觉握杖的手腕突然一麻,一股远超他想象的纯阳之力从斜后方袭来,邪骨杖竟被这股力量震得往上抬了三寸,原本刺向玄真胸口的邪骨杖,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旁,险些落地。

“谁?!”玄机子惊怒交加,仓促间侧身回头,只见一道月白身影正踩着地脉裂边缘的青石飞掠而来。

那人步法极奇,每一步都精准踏在地面隐现的淡金色脉纹上——那是只有精通地脉术的人才能看见的“活脉点”,足尖点地时不沾半点泥污,玄铁剑斜背在身后,剑穗上系着的青木门牌随动作轻晃,却没发出半分多余声响。

眨眼间,身影已落在玄机子面前,玄铁剑出鞘半寸,露出的剑刃泛着冷冽的银光,剑尖直指玄机子的眉心。

“栖云观,剑霄。”简短的四个字,却像带着股清劲的阳气,压过了邪祟的嘶吼。

剑霄的目光紧锁玄机子的邪骨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放开他,地脉不是你能染指的。”

玄机子盯着剑霄的玄铁剑,又看了看他脚下的脉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这道长身上的阳气不仅比玄真强十倍,更懂地脉的要害,刚才那一下剑鸣,恐怕不是单纯的示威,是在试探他脉气的源头。

“栖云观的人,也敢来管我的闲事?”玄机子咬牙,突然撤杖后退,同时抬手掐诀,地脉裂再次剧烈震动,裂缝宽度瞬间扩大到三尺,更多黑红色的邪雾从裂缝中涌出来,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只丈高的邪爪。

那邪爪布满鳞片,指尖滴着能腐蚀石头的黑液,刚一成型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剑霄当头拍下,“既然来了,就一起埋在这脉裂里!”

邪爪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的泥地都结起了一层黑霜。

玄真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刚才就是被这邪爪伤了肋骨,深知其威力,刚想开口提醒“小心邪力反噬”,却见剑霄非但不躲,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剑霄左脚踩在一道横向脉纹上,右脚对准地脉裂的“主脉点”,左手捏了个“引脉诀”,右手握住玄铁剑柄,猛地将剑抽出——剑刃划破空气时,带起一道淡红色的剑气,这剑气不是直劈邪爪,而是顺着地面的脉纹快速划过,剑尖在脉裂边缘轻轻一点。

“嗡——”

一声细微的脉鸣响起,地面的淡金色脉纹突然亮起,一道纯净的阳气顺着脉纹被剑气挑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劈在邪爪的关节处。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邪爪,竟像被切断的朽木般,“咔嚓”一声裂成两半,黑色的邪雾瞬间消散,只留下几滴黑液落在地上,将青石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你的邪术,全靠地脉裂的阴气支撑,可这陶赖昭古城石人山的地脉纹,我五年前就摸透了。”剑霄收回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的江脉活符泛着淡红微光,“你引裂的是‘支脉’,主脉藏在棺材沟东北的崖壁下,你用支脉的阴气撑邪术,就像用断了根的树挡洪水,看似吓人,实则不堪一击。”

玄机子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剑霄竟连陶赖昭地脉的走向都清楚!他不甘心,再次挥杖催动“锁阳阵”,被困的弟子周围,阵壁上的鬼纹突然暴涨,化作数只鬼手,朝着弟子们的脖颈抓去——他想用人质逼剑霄分心。

可剑霄早有防备,不等鬼手碰到弟子,他突然踏空跃起,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气裹着符力,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阳盾,将弟子们护在其中。

同时,他另一只手从符袋里掏出三枚铜钱,指尖一弹,铜钱精准落在“锁阳阵”的三个阵眼上——那是玄机子布阵时故意隐藏的弱点,只有懂地脉与阵法结合的人才能发现。

“破。”

随着剑霄一声轻喝,铜钱突然亮起金光,“锁阳阵”的阵壁瞬间出现三道裂缝,原本困住弟子的阴气如潮水般退去。阿青第一个冲出来,捡起地上的桃木剑,跑到玄真身边,扶着他的胳膊:“道长,你没事吧?”

玄真摇摇头,看着剑霄的背影,心里满是震撼——他跟玄机子打了半个时辰,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剑霄却只用了几招,就破了邪爪、解了阵,这实力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玄机子见“锁阳阵”被破,知道不能再拖,他猛地转身,往地脉裂里退去——他想借脉裂中的阴气遁走,等日后养足脉气,再回来找剑霄报仇。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剑霄的身影竟比他还快,已拦在脉裂前方。

“想走?没那么容易。”剑霄足尖一点地,身形如飞燕般追上,玄铁剑在玄机子身后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轻柔,却带着精准的阳气,顺着玄机子黑袍的缝隙渗入,直抵他体内的脉气源头。

玄机子只觉后背一麻,原本凝聚的遁走邪术瞬间失效,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连邪骨杖都脱手掉在了一旁。

剑霄道长收剑入鞘,走到玄机子面前,从符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锁邪符。他蹲下身,将符纸贴在玄机子的胸口,符纸刚一接触到玄机子的衣服,就泛起金光,将他体内的阴气牢牢锁住。

“这是栖云观的锁邪符,能镇住你体内的脉气,在我们补好地脉裂之前,你动不了半分邪术。”剑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玄机子,“等此件事了,我会把你交给道门处置,你引裂地脉、残害生灵的罪,该有个了断。”

玄机子被符力困住,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剑霄,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玄真道长在弟子阿青的搀扶下,感激地、慢慢地走到剑霄道长身边。

他捂着流血的胸口,看着被制服的玄机子,又看了看恢复平静的地脉裂,忍不住感叹:“剑霄道友,你这实力真是神了!我跟玄机子打了半个时辰,从‘锁阳阵’被破到被逼至绝境,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你倒好,一盏茶的功夫就把他制服了,还破了他的邪术……”

说到这里,玄真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损的脉相图,递给剑霄:“对了,这是我之前画的陶赖昭古城地脉图,刚才跟玄机子打斗时被邪力撕坏了,你看看还能不能用。”

剑霄接过脉相图,仔细看了起来。

图上,用朱砂标注了地脉的走向,虽然边缘有些破损,但主脉和支脉的位置还清晰可见。

他从符袋里掏出一支狼毫笔和一小瓶朱砂,蹲下身,在脉相图的空白处快速补画起来——他不仅补全了破损的部分,还在图上用淡金色标注出刚才踏过的“活脉点”,甚至在东北崖壁的位置画了个小圈,标注“主脉源头,需江石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