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砚趁机绕到它身后,匕首往它后颈刺去,可匕首刚碰到布条,就被弹了回来,布条上的黑灰沾在匕首上,泛着淡淡的黑光。
“布条浸过邪灰,刺不进去!”她急得喊了声,突然想起背包里的镇邪木牌,赶紧摸出来往尸骸守卫后颈贴去。
木牌刚碰到黑灰,就“滋啦”冒起白烟,尸骸守卫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布条下的骨头露出来,泛着青黑色。
“快用勘探锤砸它的头!”林嫚砚喊着,尚小虎赶紧按住尸骸守卫的肩膀,狗剩子举起勘探锤,猛地往它头顶砸去,“嘭”的一声,尸骸守卫晃了晃,倒在地上不动了,眼睛里的绿光渐渐暗了下去。
“可算解决了!”尚小虎松了口气,火把的光映得他额头的汗亮晶晶的。
林嫚砚却皱起眉,摸了摸血玉,红光比刚才亮了不少:“这只是第一个守卫,后面肯定还有,咱们得省着用木牌,别浪费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能看见聚邪塔的影子,塔高约十米,共三层,底层的门开着,里面泛着黑光。
“邪核槽肯定在底层!”林嫚砚带头往里走,刚进塔门,就见两个巫神殿探子举着邪骨杖冲过来,杖头的尸骸骨头泛着青黑色:“你们居然能闯过尸骸守卫!大祭司说了,谁碰邪核槽,谁就别想活着出去!”
狗剩子举着勘探锤迎上去,锤头像风一样往探子身上砸,探子赶紧用邪骨杖挡,“当”的一声,邪骨杖被砸得歪了歪。
尚小虎趁机用火把往探子身上凑,松脂火星溅到邪骨杖上,杖头的邪灰瞬间烧了起来,黑烟冒得满塔都是。
林嫚砚绕到塔的底层角落,果然看见个凹槽,槽里嵌着颗黑色的邪核,黑光在槽里闪着,周围的邪纹还在隐隐发光。
“找到邪核槽了!”她刚要伸手去拔,就听见探子喊:“别拔!邪核一拔,塔就会塌,你们也会被埋在里面!”
林嫚砚的手顿在半空,血玉的红光在邪核旁闪了闪,像是在催促。
就在这时,她的怀表突然震动起来,是陈怀夏发来的消息:“尸潮冲过来了!火墙的木架快塌了,你们赶紧回来!”
她咬咬牙,心里想着归魂谷的民团,还有陈怀夏的脸,猛地攥住邪核,用力一拔,“轰隆”一声,塔开始晃动,石块从头顶往下掉,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快跑!塔要塌了!”林嫚砚拿着邪核,带着尚小虎和狗剩子往通道跑,石块砸在身后的地上,“嘭嘭”响得吓人。
刚跑出古墓入口,就见聚邪塔“轰隆”一声塌了,尘土扬得漫天都是,遮住了太阳,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林嫚砚摸出怀表,给陈怀夏发消息:“邪核已拔,聚邪塔塌了,尸潮应该会退。”
没过多久,陈怀夏的消息就回来了:“尸潮真退了!邪雾也散了,你们快回来!”
林嫚砚松了口气,把邪核装进背包,邪核已经不发光了,摸起来冰凉,像是块普通的石头。
可刚走没几步,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会溏溪西侧的河道裂开几道小缝,黑灰色的邪气从缝里冒出来,带着股腥臭味。
“不好!是邪灵窖的邪气!”林嫚砚脸色一变,血玉的红光在邪气旁闪得急促,“聚邪塔塌了,震松了邪灵窖的封印,咱们得赶紧回归魂谷,跟他们一起去加固封印!”
尚小虎也慌了,手里的火把都晃了晃:“邪灵窖里的邪祟比尸骸还厉害,要是破封了,古城就完了!”
三人往归魂谷跑,脚下的地面还在震动,小缝越来越大,邪气也越来越浓,飘得满河道都是。
赶到谷口时,就见陈怀夏和玄通道长正在清点民团人数,李团长也从古城赶了过来,手里攥着个布包:“老马从张老栓的硫磺铺拉了些硫磺过来,还有些阳脉草根,加固封印能用得上。”
“邪灵窖的封印快撑不住了!”林嫚砚把邪核递给玄通道长,“聚邪塔塌了,震得封印松了,邪气都从河道的缝里冒出来了。”
玄通道长接过邪核,指尖碰过冰凉的邪核,眉头皱得更紧:“这邪核虽然失效了,但上面的邪气还在,咱们得赶紧去邪灵窖,用硫磺和阳脉草根压邪气,不然封印一破,就麻烦了。”
李团长也点头,把布包递给赵老三:“你带着二柱和狗剩子,先把硫磺运到邪灵窖,我们跟林嫚砚他们随后就到。”
赵老三接过布包,扛在肩上:“放心吧团长,我们肯定快点运过去!”
众人刚要出发,就见会溏溪西侧的河道突然传来“咔嚓”一声,一道更大的裂缝裂开,黑色的邪气从缝里涌出来,像条黑龙一样往邪灵窖的方向飘去。
林嫚砚摸了摸胸口窝前的血玉,红光在邪气旁闪得刺眼,她心里突然慌了:邪灵窖的封印,怕是真的要破了。
陈怀夏攥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来,让她稍微定了定神:“别担心,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守住封印。”可林嫚砚看着越来越浓的邪气,总觉得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要从邪灵窖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