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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溏溪破阵阻邪聚,悬棺封固防尸出(1 / 2)

林嫚砚的指尖刚碰到会溏溪干涸河道的裂缝,胸口前的血玉突然“嗡”地炸出红光,烫得她猛地缩手。

那红光比平时亮了三倍,透过粗布衣裳映在地上,竟在裂缝周围形成个不规则的黑圈,像是有东西在吸食红光,黑圈里的碎石都在慢慢变黑。

测邪罗盘的指针更邪乎,竟倒转起来,红针磨着盘沿“咔咔”响,最后在盘中心晕开黑痕,连铜制的盘身都透着股腥气。

玄通道长赶紧蹲下身,指尖沾了点裂缝里的黑灰,刚碰到空气就“滋啦”冒白烟,他赶紧甩掉灰,指尖还是留下个黑印:“这聚阴邪阵被大祭司改了!不是单纯引邪阴气,阵眼藏着邪核粉末,一烧就会炸,到时候邪阴气能把整个河道都裹住,连石头城子古城的井水都得被污染!”

陈怀夏拎着“秋”字勘探锤,往裂缝里扔了块小石子,石子刚落地就传来“噼啪”声,黑灰顺着缝往外冒,还带着股腐肉的腥臭味,闻得人胃里发翻。

他刚要往中段的火柱里加松脂油,油壶还没拧开,就见尚小虎从北段疯跑过来,裤腿上沾着黑泥,泥渍里还缠着几根发黑的毛发,脸色白得像纸:“怀夏哥!北段火柱旁的土在动!我刚才看见有东西从土里钻出来,指甲老长,还夹着巫纹布条,那布条上的纹跟邪核碎片上的一模一样!”

几人往北段跑,刚到火柱旁,脚下的碎石突然“哗啦”塌陷,露出半只沾着黑泥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已经发黑,像是泡在邪水里泡了很久,指甲缝里夹着的巫纹布条正往下滴黑汁,黑汁落在火柱的引线旁,引线竟慢慢变黑,还冒着细烟,像是随时会熄灭。

二柱跟在后面,不小心吸了口飘来的黑灰,突然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就咳出黑痰,脸色瞬间发青:“这灰……不对劲……呛得慌……”

“是陷阱!他故意让我们布火柱,想借我们的火引爆邪核粉末!”林嫚砚赶紧用血玉挡在火柱前,红光像个透明的罩子,刚碰到黑汁就“噼啪”炸出火星,火柱竟瞬间灭了半截,剩下的火苗摇摇晃晃,泛着诡异的绿光。

裂缝里的邪阴气趁机往上涌,黑色的雾气裹着碎石往众人脚边爬,触到皮肤就像冰一样凉,测邪罗盘的指针“咔”地断了根尖,掉在地上还在转,红针指着裂缝深处,像是在预警。

玄通道长赶紧掏出清心符,往火柱旁的石头上贴,符纸刚贴上就被黑雾熏成黑色,边缘慢慢卷曲,最后碎成渣:“得用阳脉栓碎片压邪核粉末!不然火柱一炸,咱们都得被邪阴气裹住,二柱就是例子!”

陈怀夏赶紧摸出背包里的阳脉栓碎片——是昨晚加固邪灵窖剩下的,敲得碎碎的,泛着淡白光,他刚要往裂缝里扔,南段突然传来二柱的喊声,还带着松脂油桶倒地的“哐当”声:“南段火柱也灭了!我看见个黑影往悬棺洞跑,跑得老快,跟飘似的,还带着股腥臭味,比裂缝里的还重!”

林嫚砚心里一沉——这哪是破阵,分明是大祭司设的局,故意引他们分兵守三个火柱,好趁机去悬棺洞搞破坏,说不定阿莲他们已经出事了!

她刚要往悬棺洞赶,胸口前的血玉突然往裂缝方向拽,力道大得让她往前踉跄了一步,红光透过裂缝映进去,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三具“假阵眼”——根本不是之前以为的黑石块,是三具裹着邪布的尸骸!

尸骸胸口插着的邪骨杖正对着火柱的方向,杖尖泛着黑光,杖身上还缠着几缕发黑的头发。

玄通道长突然拍了下大腿,声音都发颤:“我咋没想到!他要借我们的火柱烧尸骸!尸骸一烧,邪阴气会翻倍,到时候悬棺洞的古棺不用他唤醒,自己就会炸棺,里面的尸骸要是出来,整个会溏溪沿岸都得遭殃!”

陈怀夏挥起勘探锤,砸向最近的一具尸骸,锤尖刚碰到邪布,就“滋啦”冒白烟,邪布瞬间烧成黑灰,露出里面的尸骸——尸骸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嵌了两颗红珠子,嘴里还在往下滴黑血,血滴在地上就凝成小珠,滚到碎石缝里就没了影。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尸骸突然坐起来,张嘴就往陈怀夏的方向喷黑血——是浓缩邪毒,沾到旁边的石头就烧出个小洞,石头都在“滋滋”冒白烟。

林嫚砚赶紧用血玉挡在陈怀夏身前,红光像个罩子似的把黑血挡住,黑血碰到红光瞬间化为黑灰,飘到空中就散了。

可尸骸的手却突然伸过来,抓住了陈怀夏的手腕,手背上的邪核粉末蹭在他的袖子上,瞬间烧出个洞,粉末还往皮肤里渗,陈怀夏的手腕很快就红了一片,疼得他龇牙咧嘴:“这玩意儿咋还渗皮肤里!”

“快甩掉!这粉末能渗进皮肤里,会顺着血管往心里爬!”林嫚砚冲过去,用松脂火把戳向尸骸的手,火把刚碰到尸骸,尸骸就“嗷”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像人,倒像野兽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一会儿,尸骸竟化作黑灰飘进裂缝,火柱突然“腾”地窜起,比刚才高了三倍,泛着诡异的黑光,裂缝里传来“咚咚”的响声,像是有东西在撞地脉,震得地上的碎石都在动,连远处的会溏溪都在“哗啦”作响。

玄通道长扶住旁边的石头,脸色发白,连胡子都在抖:“地缝里的东西被惊动了!咱们别管阵眼了,先去悬棺洞,不然阿莲他们真要出事!”

四人往悬棺洞跑,尚小虎扶着二柱,二柱还在咳嗽,咳出的黑痰越来越多,嘴唇都开始发紫。

刚到悬棺洞洞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比裂缝里的还重,像是有无数具尸体在腐烂,洞口的硫磺火墙烧得只剩灰烬,灰烬里还掺着几根发黑的骨头,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阿莲和狗剩子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角还在往下流黑汁,黑汁滴在地上就凝成小块,阿莲的手里还攥着半截硫磺捆,像是被人从手里抢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