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裴二愣带着五个民团往邪灵窖赶,手里攥着阳脉炸邪雷。
“嫚砚,你放心,我们去支援,保证守住双阵!”裴二愣说完,就带着民团往东边跑。
林嫚砚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摸了摸胸口的血玉,心里还是不安。大祭司突然去邪灵窖,会不会是调虎离山?
果然,没过多久,南门就传来喊杀声。小三跑过来,脸色发白:“嫚砚!不好了!南门也来余党了!是调虎离山!”
林嫚砚心里一紧,刚想往南门跑,就看见陈怀夏带着地脉清理组往回赶。“怀夏!南门出事了!”
陈怀夏赶紧把勘探锤往背上一背:“尚小虎,你带两个民团去南门支援!郑三营,你跟我去邪灵窖,帮裴二愣他们!”
林嫚砚想跟着去,却被陈怀夏拦住:“你双脉虚,在城里等着,我很快回来。”他攥了攥林嫚砚没沾药渍的手,又怕碰着她的双脉,很快就松开,转身往东边跑。
邪灵窖这边,裴二愣刚带着民团从西侧绕后,扔出三枚阳脉炸邪雷。炸雷响过,尸骸倒了一片,余党也慌了阵脚。
玄通道长趁机用阳脉草汁擦净刻痕,大牛从悬棺洞赶过来,手里举着破门锤:“道长,这边搞定了!悬棺洞的加固层没被破坏!”
大祭司见刻痕激活无望,又听见南门传来的喊杀声,知道偷袭不成,咬牙下令:“撤!去新安堡屯!”
余党拖着尸骸往西南方向跑,裴二愣想追,被赵老三拦住:“别追!新安堡屯地形复杂,咱们先守好双阵再说。”
等陈怀夏赶到邪灵窖时,战斗已经结束。
玄通道长掏出测邪罗盘,指针平稳无晃动:“邪力都清干净了,加固层也没坏,就是赵老三和几个民团受伤了。”
陈怀夏赶紧让郑三营给伤员换药,自己则往古城跑。他还惦记着林嫚砚的双脉。
回到古城时,南门的战斗也结束了。尚小虎正带着民团清理战场,看见陈怀夏就喊:“陈大哥,余党都跑了,就是伤了几个民团兄弟。”
陈怀夏赶紧往老玉器铺去,刚进门就看见林嫚砚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血玉,脸色还有些白。“嫚砚,你怎么样?”
陈怀夏跑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额头,又怕碰着她。
林嫚砚摇摇头,把血玉往他眼前凑了凑:“没事,就是刚才动了点力,双脉有点疼。对了,邪灵窖那边怎么样了?”
“都搞定了,双阵没事。”陈怀夏笑了笑,“地脉也清得差不多了,会溏溪的水没污染,护城河水安全。”
林嫚砚松了口气,靠在陈怀夏肩上,心里却还有些不安。大祭司撤退时往新安堡屯去了,那边离陶赖昭古城就三十里地,石人山的棺材沟和石人沟里邪物多,要是大祭司去那儿找邪物,下次就更难对付了。
夕阳西斜时,各组都回到古城汇总情况。
李团长拿着账本念:“这次用了三袋阳脉栓碎粒、二十捆阳脉草,仓库还剩一半。就是伤员多了点,老郎中得忙一阵子。”
他顿了顿,又拿起桌上的地质图,指着珠尔山南麓的望月城古城:“这图上标着,这儿的地脉跟邪灵窖通着,要是巫神殿从这儿过来,咱们得早做准备。”
林嫚砚摸着胸口的血玉,突然感觉指尖又泛起一阵温热。她抬头看向陶赖昭古城的方向,血玉竟泛着微弱的红光,像是在预警。
“大祭司往新安堡屯去了,离陶赖昭古城近,石人山的棺材沟和石人沟……”她话没说完,就看见老庙祝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惨白:“嫚砚姑娘!不好了!十里庙的驱邪青铜铃铛响了!棺材沟那边有邪物出来了!”
林嫚砚心里一沉,攥紧血玉站起来。
陈怀夏赶紧扶住她:“你双脉还虚,不能去。”
林嫚砚摇摇头,看着血玉的红光越来越亮:“不行,要是邪物从棺材沟出来,会顺着地脉往古城来,必须去看看。”
她刚想往外走,就听见会溏溪方向传来闷响,地都跟着晃了晃,连院角的药锅都溅出两滴汤药。
尚小虎赶紧跑到院门口往东边望,只看见会溏溪方向的天空飘着一团黑雾,风一吹还带着邪腥味,跑回来时脸色白得像纸:“嫚砚姐!不对,不是棺材沟方向,是会溏溪那边,看,都起黑雾了!风里还有邪味,肯定是溪里出邪物了,上次地缝冒邪力时,也是这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