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水潭的沈含带着小队沿暗河支流走,刚走到中段,就听到前面有脚步声。他赶紧让队员躲到旁边的岩石后,悄悄探出头看。
只见十个邪甲改造人正沿着河岸往母石库方向走,身上的邪甲泛着黑光,手里还拿着长矛。
沈含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俘虏说他们去水城码头,原来都是假的,是想骗咱们放松警惕。这些龟孙是要去支援母石库,咱们得拦住他们,不然姜小电他们就麻烦了。”
赫秋握紧破邪锤:“怕啥?咱们有硫磺火罐,烧得他们哭爹喊娘!”
沈含摇头:“别硬拼,咱们人少。先把硫磺粉撒在地上,再用火把引着,形成火墙,拦住他们。然后派个人去给姜小电报信,让他们小心。”
队员们立刻按沈含说的做,撒上硫磺粉,点燃火把。火墙瞬间烧起来,邪甲改造人被挡住,开始疯狂地砸火墙。
沈含看着疯狂的改造人,心里有些发慌:“火墙撑不了多久,得想别的办法。”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改造人的邪甲缝隙里泛着红光,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动。
他突然想起之前烧培育池时,胚胎碰到硫磺火会冒烟,说不定改造人也怕硫磺火:“往他们的邪甲缝隙里扔火罐!那里是弱点!”
队员们立刻瞄准改造人的邪甲缝隙扔火罐,火罐砸中后炸开,硫磺火顺着缝隙进去,改造人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上冒起黑烟。
可还没等沈含松口气,远处就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二十多个邪甲改造人举着长矛往这边冲,为首的改造人邪甲上还刻着诡异的符文,手里的长矛泛着黑光。
“坏了!是精锐改造人!”沈含赶紧让队员收缩防线,赫秋举着破邪锤挡在前面:“队长,你带两个人去报信,我们在这儿拦着!”
沈含刚要拒绝,就见一名队员被长矛刺穿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邪甲改造人趁机冲破火墙,把队员们围在中间。
沈含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传声符:“姜团长,邪甲改造人有二十多个,我们快撑不住了,你们赶紧破仪式,别管我们!”传声符刚发出去,就被改造人的长矛砸飞,沈含只能举着破邪锤,和队员们背靠背抵抗。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改造人后方的暗河上飘来一艘小船,船上的人举着硫磺火罐,竟是影尘寺的了然师父带着僧人来支援:“沈队长,我们来帮你!”
沈含心里一喜,可还没等他开口,就见了然师父身后的僧人突然掏出弯刀,朝着了然师父砍去,那根本不是僧人,是黑袍人伪装的!
了然师父反应快,侧身躲开,却被另一名伪装僧人踹进暗河。
沈含见状,突然有了主意:“把火把扔到暗河里!邪水怕硫磺火,能烧退他们!”
队员们立刻把火把扔到水里,硫磺火顺着水流蔓延,黑袍人和改造人都往后退。
沈含趁机拉起了然师父,带着队员往暗河上游跑:“先撤到高处,等他们火灭了再想办法,咱们得活着去支援北溶洞!”
北溶洞的姜小电带着小队找到备用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杜文武走在前面,手里拿着火把:“前面就是母石库侧门,小心点,黑袍人可能在这儿设了陷阱。”
林嫚砚跟在后面,胸口的血玉突然发烫,她停下脚步:“等等,前面有邪力波动,很浓,像是有很多邪物。”
姜小电刚要说话,杜文武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众人赶紧围过去,杜文武脸色惨白:“我……我想起错了!备用通道根本不是去母石库侧门,是去邪水蓄水池!黑袍人之前给我灌了迷魂药,我记混了!”
林嫚砚心里一沉,刚要说话,就听到通道外传来沈含的传声符消息,还有改造人的惨叫声。
姜小电皱起眉:“现在换路来不及了,只能往前走,说不定能从蓄水池绕去母石库。”
林嫚砚点头,举着血玉往前走,刚推开通道尽头的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住,这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里面装满了黑色邪水,水面上飘着十几个水鬼,正盯着他们。
更让她心惊的是,蓄水池墙壁上刻着的符文,和石头城子古城护城河水脉的符文一模一样。她赶紧按住胸口的血玉,玉身传来强烈的共鸣:“这蓄水池的邪水,连通着双龙溪!要是邪水流进双龙溪,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河水就全完了!”
杜文武颤声说:“完了,咱们掉进陷阱了,蓄水池的闸门一关,咱们就全完了,古城也会遭殃。”
姜小电刚要下令退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嗒”一声,通道的门被关上了,蓄水池的邪水开始沸腾起来,水鬼们朝着他们游过来。
林嫚砚握紧血玉,玉身泛出红光,逼退了靠近的水鬼。可她知道,这撑不了多久,得赶紧找到出口。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蓄水池顶部有个通风口,像是能通到母石库。
她刚要指给众人看,就听到通道外传来沈含的惨叫声,还有黑袍人的大笑声:“姜小电,你们就等着被邪水淹死吧!母石库的仪式马上就完成了,邪水会顺着水脉流进石头城子古城,到时候整个古城的人都会变成邪奴!”
姜小电咬咬牙,对着队员喊:“搭人梯,爬通风口!一定要去母石库,破了仪式,断了邪水源头!”
队员们立刻行动,大牛蹲在最
可水鬼们越来越近,邪水也涨得越来越快,已经漫到了膝盖。
林嫚砚举着血玉,挡在最前面,看着不断逼近的水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出去,保住石头城子古城。
可她刚要帮队员搭人梯,就见蓄水池的邪水突然掀起巨浪,朝着他们拍过来,而通风口的方向,也传来了邪甲改造人的脚步声,他们被包围了,而蓄水池的邪水,已经开始顺着墙壁的缝隙,往双龙溪的方向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