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往半拉城子赶,刚进屯子就闻见股腥气。屯里的老住户说,今早见个黑袍人往村东的土窑去了。林嫚砚带着人往土窑走,刚到门口就听见“咕嘟”声,推开门一看,窑里堆着十几个邪水罐,罐口正往地下渗黑液,地上的土缝都黑了。“快用硫磺粉盖了!”青铜面掏出随身带的硫磺粉,往土缝里撒,黑液瞬间冒起白烟。
处理完土窑,众人往谢家岗子赶。从半拉城子到谢家岗子有十七八里路,全是土路,马蹄子踩得尘土飞扬。
刚到谢家岗子的村口,就见李团长带着队员守在那,手里拿着长矛:“林姑娘!刚才有个黑影往古城方向跑了,扔了个罐子在路边,里面的东西跟邪水一样!”
林嫚砚打开罐子一看,黑液正往地上渗,顺着土路往东北流,那边就是古城的护城河,也就一里地的距离。“快!去护城河闸门!”
她翻身上马,众人紧随其后。跑了没一会儿,就见护城河的水面泛着微光,闸门边的水草都黑了。
“赶紧布符阵!”剑霄道长掏出几张符纸,贴在闸门上,嘴里念着口诀。
林嫚砚则站在岸边,调动力量往水里冲,金色的光裹着水面转了圈,黑液慢慢消失。
可她刚要歇口气,就见闸门下的砖缝里渗出土来,土粒都是黑的:“邪水渗进地基了!”
陈怀夏赶紧找来铁锹,往砖缝里填硫磺粉,一边填一边说:“得赶紧告诉古城里的人,别用护城河的水了!”
林嫚砚点点头,让队员去古城内报信,自己则盯着闸门的砖缝,黑土还在往外渗,像是有源源不断的邪水从地下涌来。
就在这时,老郎中背着药箱跑过来,手里拿着块玉佩:“嫚砚!阿禾婶让人捎信,说槐安和槐生不见了,炕上留着这个!”
林嫚砚接过玉佩一看,上面的符号跟邪水罐上的一模一样。“黑袍人是想用孩子引我们离开!”
她突然反应过来,往东北方向望,谢家岗子的村东有个地窖,之前听屯里人说过,那地窖通着护城河的暗渠。
“去村东地窖!”林嫚砚带着人往村东跑,刚到地窖口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推开门一看,黑袍人高层正抓着槐生,站在暗渠边,手里拿着个大邪水罐:“林嫚砚,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把邪水倒进暗渠,让整个古城的水都变臭!”
林嫚砚停下脚步,慢慢往前挪:“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孩子。”
她趁黑袍人分神的瞬间,突然调动力量,金色的光往邪水罐冲去。罐口的黑液瞬间停了,陈怀夏趁机冲上去,一拳把黑袍人打倒,救下槐生。
青铜面则赶紧把暗渠的入口堵上,防止再有邪水渗进来。
林嫚砚抱着槐生,心里还在发紧:“去古城看看我姥姥阿禾去!”
众人往古城赶,刚到玉器古巷口,就见阿禾跑过来,她先伸手接过林嫚砚怀里的槐生,又赶紧抱住旁边的槐安,两只胳膊把两个孩子护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掉。
林嫚砚把邪水的事跟她说了,阿禾赶紧擦了擦泪:“城里的井水里还没见异常,就是有人说,昨晚见护城河的闸门边有黑影晃悠。”
可就在这时,守在护城河的队员跑过来,脸色发白:“林姑娘!闸门下的砖缝里又渗黑液了,这次还带着股怪味,像是从地下往上冒的!”
林嫚砚心里一沉,往闸门方向跑,果然见黑液顺着砖缝往外流,水面的微光越来越亮。她蹲下身,摸了摸砖缝里的土,突然反应过来:“这土是从谢家岗子的地窖过来的,地窖
众人往谢家岗子的地窖赶,打开暗渠的盖子一看,黑液正从西南方向流过来。
“他们还在往这边送邪水!”陈怀夏气得直咬牙,“得去老鹰山的源头封了!”
林嫚砚点点头,刚要起身,就见暗渠里漂来个小陶罐,罐身上刻着“中秋”两个字。
她心里一沉,中秋还有一个月,黑袍人是想在中秋前彻底污染护城河。
她握紧胸口的血玉,心里琢磨着,不管邪水从哪来,只要守住“老鹰山-古洞岗子-半拉城子-谢家岗子-护城河”这条道,就绝不让古城出事。
可她没注意到,被绑着的黑袍人嘴角露出丝冷笑,偷偷从怀里摸出个更小的陶罐,往地窖的土缝里滴了滴黑液。
那黑液没往别处流,反而顺着土缝往地下钻,慢慢往古城中心的主饮水井渗去。
那口井是古城几千口人的饮水来源之一,还跟护城河的暗渠通着,一旦井里渗进邪水,不仅居民没法喝水,邪水还会顺着暗渠流进护城河,到时候整个古城的水源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