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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水城封河遇强袭,珠令联动预破凶(1 / 2)

邪水顺着暗河通道涌来的瞬间,林嫚砚胸口的血玉突然炸起一阵灼痛,玉面纹路像活过来似的,顺着衣襟往下爬,在她手腕绕了一圈,指向通道深处,那里正飘着一团漆黑的雾气,雾气里裹着个高大的身影,黑袍下摆淌着的邪水落在石地上,瞬间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是黑袍人高层!”剑霄道长的桃木剑突然嗡嗡作响,他往林嫚砚身边靠了靠,指尖捏着三张黄符,“他身上带着本源核心的邪味儿,比在黑风谷遇到的邪祟还重,咱们得小心!”

青铜面把青铜令牌往怀里紧了紧,令牌硌得她肋骨生疼,却让她多了几分底气:“老郎中说这令牌能引动净化装置,只要咱们守住暗河节点,等净化符石的力量满了,就能彻底封死邪水通道。沈含,你去把防御堤上的符石再检查一遍,别出漏子。”

沈含扛着流星锤往防御堤跑,锤链上的红布被暗河的风吹得飘起来,那是影尘寺僧人给的,说能挡邪水。

他刚摸到第一块符石,就听见身后传来“滋啦”一声,黑袍人高层已经动了手,本源核心催出的黑柱直砸林嫚砚的面门,黑柱过处,空气都像被腐蚀了,泛着青黑的光。

林嫚砚想躲,可黑柱来得太快,她只能往侧面扑,黑柱擦着她的肩膀扫过,撞在防御堤上,符石瞬间碎了三块,邪水顺着裂缝往通道里渗。

她爬起来时,肩膀上的棉袄已经烂了个洞,皮肉又麻又烫,很快就泛了青黑,邪水已经渗进伤口,正往心口爬。

“就这点能耐,也配守暗河节点?”黑袍人高层的声音像砂纸磨石头,他往前走了两步,黑袍下摆扫过的地方,石地上的邪水汇成小流,今天我不仅要毁了这节点,还要让邪水漫进石头城子,把你姥姥和那两个小崽子都泡成邪傀儡,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变成怪物!”黑袍人高层的声音在暗河通道里回荡,带着扭曲的疯狂。

林嫚砚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刚想反驳,却瞥见剑霄道长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剑霄道长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嫚砚,别小瞧这邪祟的谋划。石头城子古城虽不与松花江直接相通,可它东侧有会塘沟的支流蜿蜒而过,近处有双龙溪,城外还有宽约16米的护城河,早年这些水系与松花江暗流相连。加之咱们脚下这条暗河,实则是庞大地下河网的分支,黑袍人若炸了暗河节点,邪水灌入地下河网,顺着错综复杂的水路,迟早会漫进石头城子的护城河与周边水系,到那时,整个古城都会被邪水包围,防不胜防!”

林嫚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攥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姥姥在玉器铺忙碌的身影,还有槐安和槐生天真无邪的笑脸。若真让黑袍人的阴谋得逞,石头城子将沦为人间炼狱,百姓们会在邪水侵蚀下痛苦挣扎,沦为行尸走肉般的邪傀儡。

“你做梦!”林嫚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燃烧着怒火,“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伤害石头城子的任何人!”说罢,她将血脉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胸口血玉,血玉光芒大盛,映红了她坚毅的脸庞,仿佛在回应她誓死守护的决心。

此时,黑袍人高层却不屑地冷笑一声,手中法杖一挥,本源核心催出的黑柱愈发粗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防御堤砸去。“就凭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想螳臂当车?今天这暗河节点与石头城子,都得给我陪葬!”

黑柱所过之处,空气被搅得扭曲变形,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似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毁灭奏响序曲。

林嫚砚咬着牙,将血脉力注入胸口的血玉。血玉瞬间亮起来,一道淡红色的光刃从玉面飞出,直劈黑袍人的眉心。可光刃刚到半途,就被黑袍人用邪水凝成的黑盾挡住,“滋啦”一声化作青烟,连带着血玉的光都暗了几分,她的血脉力在黑风谷对抗邪藤时耗了大半,现在根本撑不了多久。

“没用的!”黑袍人冷笑一声,又催出一道黑柱,这次目标是沈含,“你的血脉力早就虚了,今天这节点,我毁定了!”

沈含举起流星锤去挡,锤链缠住黑柱,却被邪水蚀得“滋滋”响,很快就断了一节。他被黑柱的气浪掀得往后倒,后背撞在防御堤上,一口血喷在符石上,符石的光瞬间又暗了几分。

青铜面见状,立刻将血脉力注入青铜令牌,令牌上的巨兽纹路亮起来,一道金色的冲击波朝着黑袍人轰去。冲击波撞在黑盾上,竟被硬生生吞噬,黑袍人反而借着冲击波的力道往前踏了一步,邪水黑盾又厚了几分:“沈清,你们沈家的血脉力,也不过如此!当年你娘没护住陶赖昭古城,今天你也护不住这暗河节点!”

剑霄道长趁机将黄符往地上一撒,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急急如律令,起!”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黄色的防御阵,将林嫚砚三人护在里面。可防御阵刚布好,黑袍人就催动本源核心,一道更粗的黑柱砸在阵上,阵上的黄符纸烧得只剩灰烬,防御阵“咔嚓”一声裂了缝。

“撑不住了!”剑霄道长脸色苍白,桃木剑都在抖,“他的本源核心比咱们想的还强,再这样下去,防御阵很快就会碎!”

林嫚砚能感觉到邪水在血管里窜,每流到一处,骨头就像被冰锥扎。她看了眼防御堤上的符石,已经碎了大半,邪水顺着裂缝往通道里涌,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暗河节点就会被彻底毁了,邪水会灌进石头城子古城,姥姥还在玉器铺里熬玉米粥,槐安和槐生还等着她回去讲故事,她不能让邪水毁了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净化符,这是影尘寺僧人给的最后一张,能暂时压制邪水。

她将符纸往伤口上一贴,符纸“滋啦”一声烧起来,伤口的灼痛感减轻了几分,她趁机将剩余的血脉力全部注入血玉,血玉的光又亮了几分,这次不是光刃,而是一道红色的光盾,将三人护得更紧。

“还想挣扎?”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举起法杖,本源核心的黑珠开始旋转,邪水在他身边汇成一条小蛇,“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暗河里,永世不得超生!”

邪水小蛇朝着光盾爬来,所过之处,石地上的邪水都往小蛇身上涌,小蛇越来越粗,很快就有手臂那么粗。它撞在光盾上,光盾“咔嚓”一声裂了缝,血玉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林嫚砚一口血喷在光盾上,光盾的缝又大了几分。

“嫚砚!”青铜面想帮她,却被邪水小蛇的尾巴扫中,胳膊上瞬间多了道青黑的伤口,“你撑住,我去找老郎中!他肯定有办法!”

“沈清别去!”林嫚砚拉住她,“老郎中在古洞岗子屯,来回得半个时辰,来不及了!现在只能靠咱们自己!”

黑袍人又催了催邪水小蛇,小蛇撞在光盾上的力道更大了,光盾的缝越来越大,很快就会碎。林嫚砚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模糊,邪水已经快攻心了,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她还是不想放弃,她想起陈怀夏说的话,他说会帮她一起守护石头城子,现在他不在,她更要撑下去。

就在光盾即将碎裂的瞬间,林嫚砚突然想起阿禾姥姥说的话,当年她娘林婉就是靠观世音菩萨赠予的宝物,在绝境里护住了石头城子。她猛地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往眉心深处探去,那里藏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珠子,是五年前菩萨托梦赠予的净尘珠,从未轻易动用过。

她的意念刚触到净尘珠,眉心处就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像是初春的融雪渗进土壤。紧接着,一颗莹白的珠子从眉心缓缓浮了出来,珠子比米粒略大,通体通透得像冻住的月光,表面裹着一层极淡的金芒,金芒里藏着无数细碎的光点,仔细看,那些光点竟在缓慢旋转,组成了一朵微型的莲花轮廓,每转一圈,就有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金光从莲花中心飘出,落在她的皮肤上,瞬间驱散了邪水带来的灼疼。

净尘珠刚离开眉心半寸,突然“嗡”地一声轻响,莹白的珠身猛地涨大到指甲盖大小,通透的质地里浮现出更清晰的莲花纹路,这次不再是光点组成的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金色花瓣,一层叠着一层,在珠身里缓缓舒展,像是刚从晨露里绽放的莲,连花瓣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奇的是,莲花中心竟泛着一点浅粉,随着莲花转动,浅粉的光晕一点点扩大,与外层的金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柔和却不容侵犯的光晕。

林嫚砚用意念轻轻一碰,净尘珠的光晕瞬间炸开,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罩,将三人护在里面。邪水小蛇撞在光罩上,“滋啦”一声就化作青烟,连带着黑袍人脚下的邪水流都往后退了半尺,像是怕被光罩灼伤。

“这……这是什么东西?”黑袍人的声音变了调,他猛地举起法杖,本源核心喷涌出一道水桶粗的黑柱,直砸光罩,“不可能!你怎么会有护佑之力!”

黑柱撞在光罩上,光罩只是微微晃了晃,净尘珠却突然从光罩中心飘了出来,珠身的莲花纹路完全展开,金色的花瓣一片片脱离珠身,化作十几道锋利的光刃,朝着黑柱飞去。光刃穿过黑柱的瞬间,黑柱里的邪水就像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光刃毫不停歇,继续朝着黑袍人飞去。

黑袍人想躲,可光刃的速度比邪水还快,几道光刃直接划破他的黑袍,落在他的肩膀上。接触到光刃的瞬间,他肩膀上的邪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青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里面正常的肤色,连带着他体内的邪力都在快速溃散,本源核心的黑珠开始发烫,表面的黑色纹路一点点褪色,最后竟变成了一颗普通的灰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净尘珠解决了黑柱,又缓缓飘回光罩中心,珠身的莲花纹路慢慢收拢,重新变回光点组成的虚影,莹白的珠身也缩小到最初的米粒大小。它绕着林嫚砚的手腕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全,然后才缓缓飘回她的眉心,没入皮肉,只留下一丝极淡的暖意,像是从未出现过。

光罩散去时,林嫚砚才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小臂上的青黑蚀痕也消失了,连耗尽的血脉力都恢复了大半,胸口的血玉重新亮起纹路,与眉心的暖意遥相呼应,像是在感谢净尘珠的相助。

“嫚砚!你没事吧?”青铜面跑过来扶住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震惊,“刚才那道金光是怎么回事?还有黑袍人怎么突然就垮了?他的本源核心怎么变成石头了?”

林嫚砚摸了摸眉心,那里光滑如初,没有任何痕迹。她指了指胸口的血玉,语气平静:“是血玉的力量,刚才邪水快攻心的时候,血玉突然爆发出守护之力,可能是我娘当年留下的护佑,具体我也说不清楚。”

剑霄道长捡起地上的灰石,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石头里的邪力全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净化得干干净净。看来这血玉确实藏着大秘密,关键时刻能救命。”

沈含也走了过来,他的流星锤断了一节,却依旧扛在肩上:“不管是什么力量,总之咱们赢了!赶紧把黑袍人捆起来,问问他邪水炸弹在哪,别耽误了封印的事。”

林嫚砚点点头,跟着三人走向瘫在地上的黑袍人。黑袍人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脸色苍白,体内的邪力全被净尘珠净化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沈含掏出绳子,将他捆得结结实实,青铜面则在他身上搜了搜,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邪水炸弹在哪?”林嫚砚蹲下身,盯着黑袍人的眼睛,“你把炸弹藏在哪了?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黑袍人冷笑一声,嘴角淌出黑血:“别白费力气了……邪水炸弹在通道最里面……半个时辰后就炸……你们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了,也解不了……半个时辰后,大家一起死……”

黑血越淌越多,他的眼睛很快就失去了神采,显然是服毒自尽了。

林嫚砚的心沉了下去,暗河通道错综复杂,岔路比蜘蛛网还多,半个时辰根本不够找炸弹。

她正想再试试呼唤净尘珠,却发现眉心的暖意消失了,净尘珠像是陷入了沉睡,无论她怎么用意念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办?咱们找不到炸弹啊!”沈含急得直跺脚,青铜面也皱起了眉,剑霄道长则拿出罗盘,试图通过邪力感应找到炸弹的位置,可罗盘的指针一直在乱转,根本定不了位。

林嫚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净尘珠睡着了,还有血玉,血玉之前能预警邪水,说不定现在也能指路。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玉,血玉果然亮了起来,玉面的纹路指向暗河深处的一个岔口,那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着水流过来。

“血玉在指路!”林嫚砚眼前一亮,立刻抓起青铜令牌,“炸弹肯定在那个岔口!咱们赶紧过去,还有二十五分钟,来得及!”

三人跟着林嫚砚往岔口跑,通道里的邪水被净尘珠的余温吓得不敢靠近,可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像是有冰碴子往骨头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