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一点,以下内容只是我作为网文写手从创作之初到现在的一点感悟,与剧情无关,不感兴趣的读者朋友可以直接从楔子开始读起,不影响阅读体验。
今天是乙巳年正月初二,也是我码到五十万字左右进入倦怠期的阶段。从用键盘敲下第一个字开始到现在,我的心态也随着故事发展发生了诸多变化。
从最开始的想换台新电脑玩玩黑神话,到后来开始幻想能不能吸引读者朋友喜欢赚点外快,直到现在的心如止水。我的内心的确在跟着主角秦观的修为一起一点一点变得强大。
为了更好迎合市场,我一边坚持写作一边恶补网文技巧,学了好多好久,最后回忆了一下却发现基本什么都没记住。黄金三章也好,开局多少字必须出现主角名字也好,系统加持也好,爽文打脸也好,还有最重要的满足期待感也好……
有用,但似乎对我已经完稿的部分帮助并不太大。
我不是十分想让笔下的角色跟我在现实社会一样为了遵循某些人定下的规则而只能卑躬屈膝。哪怕最后结果惨淡,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上架的机会,那我也会坚持写到最后一章。
写这本书,我只想对得起我自己!
我用了十年时间走完了从懵懂无知到饱经风霜的路。
从一开始满腔报国志,毅然决定大学毕业后入伍到现在的考编、考研接连失利,可谓事业、前途一片暗淡。
十年,我站在社会底层看透了人情冷暖……
认清社会现实并在强者制定的规则里苟延残喘,然后为自己拼得一席容身之所,是每个还不够强大的年轻人的必经之路。
而每个人走完这条路的时间有长有短,这个过程会很辛苦,甚至常常需要在经济与精神的双重打击下痛苦煎熬。
那么,如果我的作品能有幸为被现实世界折磨的您提供一个简单又临时的庇护所,那么我的坚持就有了意义,我笔下的人物也就在您的信念加持下被赋予了独特的生命。
写这本书,我只想对得起我的心。
所以展现在您眼前的,可能不是一个带着丰富被坑经验的穿越者,也不是一个突然觉醒了系统在异世界嘎嘎乱杀的狠角色,更不会是一个饱经摧残后啪啪打脸的龙家大少傲天……
秦观只是生活在那个可以修真的世界里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他会有爱,也会有恨,他会在亲情与爱情的环绕中悠然自得,也会在命运的裹挟下一路向前。
我会与他一起见证逆流而上的荣耀,也会陪他一起度过黎明前的黑暗,这条不知会去往何方的道路,我会坚持陪他走完!
文学创作者(虽然我只是在进行网络文学创作)一项必要的技能就是把故事讲好,把自己脑海中的情节通过笔尖清晰准确的呈现到每一个读者面前。
我有一点点天分,但是不多,所以码字的时候一度很痛苦。
很羡慕那些动辄就能写出六百万、八百万、上千万字的大神作者,我扪心自问做不到那种程度,大概这就是努力与天分的差距。
还有一个让我不想妥协的点就是——随着我阅历的增长,很多过去我看不懂的传世经典真正想表达的意义,我居然慢慢能体会到了。
比如那本家喻户晓的《西游记》,看似讲的是唐僧师徒一路降妖除魔,最终修成正果的故事,但现在细细品来,我却从中看到了许多现实世界的缩影。
而想把这么一个在千人眼中有千般演绎故事讲好的作者,起码需要具备极其高深的文学修养以及在权力中心的长期浸染。
但再细细研究,就可能会牵扯到一个作者归属问题,而我实在人微言轻,也只能言尽于此。
至于作品类型的选择,我初中时期第一本完整看过的小说就是《诛仙》,张小凡的故事激励我前行了许多许多年。
所以我才选择这样一个极其容易暴毙的小说种类作为开篇——因为我想创作出一本让处于当年我那个年纪的读者日后回忆起来仍能感受到温暖的小说。
所以我不会为了水而去水,能够不去拓展的支线与情节也会尽量省略。
按照大纲预估,我这本小说总体体量会在180万字左右,共计800章。
对得起读者与编辑,是我创作的初心。
就算没人看,甚至评论区只有谩骂,我也认了。
骨头就得挑硬的啃,毕竟李团长曾经曰过:“什么他喵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要是没人看,等我写完这本缓缓,吃点云南白药弥补下心灵的创伤,然后再开一本从小喜欢的武侠或者与工作有关的悬疑探案题材小说。
说来实在惭愧,我不是一个聪明人,甚至可以被称为愚钝,所以即便已到而立之年也没取得过任何成就。
还好即便是我这么一个人,也能在网络文学这个领域成为一个新人创作者,也算是让我有了一些归属感。
可能现在社会对于成功的定义已经不太一样了,很多过去视为美德的东西已经慢慢变成了人们眼中的异类,然后那些曾经的坚持就慢慢熄灭了火光,被藏入隐秘的角落。
我想把这些东西拿回来,哪怕只是在我的文字里。
这本书,我想写给曾经的自己。
重要的事已经说够三遍了,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我不会忘了曾经创作的初心。
最后我想再叨叨一句——理想主义之光不灭!
PS:我原本准备注册的马甲观山月不知被谁抢注了,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马甲还没作品可以拜读,所以只能叫这个名了,希望未来有机会可以改回来。
2025年1月31日13时06分于书房
我出的第一个现场就是服毒自尽。
在某个盛夏的清晨,环卫师傅在路边的绿化带中发现了他。
在那具已经有些僵硬的身躯旁边,还有一份装在质量很差的塑料袋里的西红柿炒蛋,看着就很让人难以下咽。
至于其它的,便是半个凉馒头,一瓶见底的散装白酒,一个装有农药的矿泉水瓶。
保护现场当然是第一要义,我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蹲下来朝前看。
前方是一座人来人往的跨河桥梁,我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这人昨晚喝下那瓶农药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这座桥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神色匆匆赶着回家的路人,骑电动车载着孩子询问其近期学习情况的家长,有说有笑对明天充满希望的学生……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着的。
后来,他的家属在村书记的帮助下赶到现场,那是两个须发皆白,浑身黝黑的干瘦老人。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声中我隐约知道。
这人是他家中老三,自小心高气傲,十五六岁就背井离乡外出闯荡,甚至连父亲的葬礼都没回来参加。
但从他手掌上的老茧和沧桑的面容可以推测出来,所谓闯荡不过是逃离家乡后继续过一种苟延残喘的苦日子罢了。
那座桥的地理位置很有意思,往左就是他所在村落所属乡镇,往右就是另外一个行政区域。
而他,则选择倒在了自己故乡的一旁……
我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想到这里不由悲从中来。
这个世界的确是冰凉残酷的,但总有一种能照亮人心的温暖力量,不管它是以何种形式展现,但总归会让陷入黑暗中的灵魂感受到一丝光亮。
鲁迅先生曾说学医救不了中国人,此时此景,我已感同身受。
如果通过我笔下拼凑出的文字能够给哪怕一个曾经迷途的灵魂指引方向,或让某个挣扎的内心往高台内侧挪动一公分,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能够拯救世界的方式有很多种,而这个,就是我唯一擅长的事了。
哪怕只能尽一点点力。
2025月4月4日11时46分于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