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救人，也可以帮你除魔。”
“但我为此行目的而来。”
“我的出手，价格很贵。”
多吉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有条件总比拒绝好。
“施主……想要什么？”
“只要密宗拿得出来……”
“我要见‘轮回之鼎’。”
楚玄直接打断。
多吉脸色瞬间煞白，瘫软在地。
“你……你怎么会知道圣物？！”
他惊恐地看着楚玄。“轮回之鼎”是密宗核心禁忌，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楚玄身后虚空隐现古鼎虚影，祖龙气息泄露一丝，便让多吉灵魂颤栗。
“我不仅知道。”
楚玄收敛气息。
“我还知道，它就在这布达拉宫之中。”
“告诉我，它在哪里。”
“这就是我的条件。”
多吉剧烈挣扎，良久，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十岁。
“罢了……罢了。”
“如今密宗都要亡了，守着这秘密又有何用？”
多吉眼神空洞。
“施主既然知道轮回之鼎，那也应该知道，它并非凡物。”
“其实……轮回之鼎，并非实物。”
楚玄挑眉。
“哦？”
“它是一种法则，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
多吉道出隐秘。
“它，就在活佛的识海之中。”
“历代活佛转世，靠的便是这轮回之鼎的力量，护住真灵不灭。”
“也就是说，鼎在人在，鼎亡人亡。”
楚玄眼中精光大盛。原来神鼎与活佛融为一体，难怪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要拿鼎，先动活佛。
“那个魔头占据了师兄的肉身，自然也就霸占了轮回之鼎。”
多吉语气无奈。
“如今，他躲在布达拉宫的最深处——‘红宫’的禁地之中，日夜用魔气侵蚀神鼎，企图彻底掌控轮回法则。”
“那里有历代活佛布下的重重结界，更有魔气加持。”
“强攻，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施主修为通天，一旦触动结界，那魔头便会立刻知晓，甚至可能引爆神鼎，玉石俱焚。”
楚玄皱眉。
“那依你之见？”
多吉眼中闪过决然。
“唯一的办法，就是参加明日的‘辩经大会’。”
“辩经？”
楚玄意外。
“没错。”
多吉解释。
“那魔头虽然占据了肉身，但他为了维持‘活佛’的正统形象，必须定期举行辩经大会，接受各方高僧的朝拜和提问。”
“这是密宗千年的规矩，即便是他也不能轻易废除，否则会引起全藏区信徒的暴动，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他需要信徒的愿力来修炼魔功。”
多吉语速加快。
“明日便是十年一度的大辩经之期。”
“若施主能在辩经大会上，以佛理折服群僧，甚至问得那魔头哑口无言，引发天地共鸣……”
“按照规矩，活佛必须亲自接见获胜者，并为其灌顶。”
“那是唯一能够名正言顺，接近他三丈之内的机会！”
楚玄听罢，指节轻叩桌面。
由文入武？倒是有趣。
“辩经……”
楚玄神色自信。
“我虽不修佛，但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论对‘道’的理解，这世间，还没人能当我的老师。”
他起身，气势凛然。
“好。”
“这个交易，我接了。”
楚玄俯视多吉。
“佛渡有缘人，但我不是佛。”
“我的出手，价格很贵——我要你们的‘神’。”
“只要你带路，明日之后，这世间再无魔佛，只有清净。”
多吉浑身一震，看着眼前年轻男子，心中莫名涌起信心。
“多谢……楚施主！”
多吉再次深拜，颤巍巍起身，拒绝姚千雪搀扶，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身形一顿，手扶门框才勉强站稳，随即推门消失在夜色中。
楚玄目送他离开。
“师兄。”
骆樱指着门框。
“你看。”
暗红门框上，留着一个清晰的血手印。多吉受伤之重，远超表象，能活着来到这里已是透支生命。
“他是在用命，来赌这一局。”
姚千雪轻叹。
“这老和尚，倒是个狠人。”
楚玄推开窗，远眺红山。布达拉宫金顶在月下闪烁寒光，宛如蛰伏巨兽。那里的魔气愈发浓郁。
“狠人？”
楚玄负手迎风，目光穿透夜幕，似已看到明日盛会，以及莲台上披着袈裟的魔。
“这世道，不狠，站不稳。”
楚玄轻笑，战意升腾。
“辩经？”
“看来明天，要给这群所谓的大师，好好上一课了。”
“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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