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置若罔闻，只打量那惊魂未定的少女。
“灵韵天成，可惜，生错了地方。”
被彻底无视，光头男怒吼：“找死！”
弯刀泛着毒光直劈楚玄面门。
“聒噪。”
楚玄未动，身后姚千雪剑鞘带出残影。
“砰！”
闷响过后，光头男倒飞撞上木柱。
“咔嚓。”
脊椎碎裂，他如死狗般滑落，口喷鲜血夹杂内脏碎片。
其余黑衣人吓傻，看着倒地不起的老大，恐惧压倒凶性。
“跑！”
几人转身欲逃。
“让你们走了吗？”
楚玄声音不重，却如重锤击心。
空气骤沉，压力如山。
“扑通！扑通！”
几人双腿发软跪地，膝盖骨碎裂，趴在泥中动弹不得。
这是元婴真君的威压。
楚玄走到少女面前。阿朵缩着身子，紧攥柴刀，眼神警惕。
“草鬼婆呢？”骆樱轻声问。
阿朵身体一颤，泪水涌出：“死了。”
声音沙哑带哭腔：“婆婆……死了。”
“就在三天前。”
骆樱默然。楚玄早已感应到楼内死气。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阿朵抹了把脸，转身指向大山深处。
那里乌云压顶，黑雾翻滚如活物，吞噬所有光线。
“那里。”
阿朵手指颤抖：“爷爷、奶奶、阿爸、阿妈……还有婆婆。”
“他们都死在那里。”
少女抬头，眸中映着黑暗：“我能听到。”
“那座山……在哭。”
山在哭？
骆樱只觉寒气直冲天灵。远处风声呜咽，确如冤魂哀嚎。
楚玄微眯双眼。在那片黑云下，他感知到了天外陨铁与“主宰”的气息。
地脉震颤，灵气哀鸣。所谓的“神”正抽取大山骨髓。
确实在哭，但哭的不是山。
楚玄伸手按在阿朵头顶，注入柔和灵力抚平其惊恐。
“山不会哭。”
楚玄收回目光，望向远处黑云，神情冷冽：“哭的，是那些自以为能征服山的人。”
他转身，身后隐现九龙帝袍虚影。
“走吧。”
“既然山在哭，那我们就去让那些让它哭的东西……”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