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声音中断。
“啪！”
玉符炸成粉末。
大漠气温骤降。
拓跋刚等人只觉恐怖气息爆发。
“尊……尊主？”姚千雪颤声。
楚玄看着掌心玉粉，声音沙哑：
“利维坦……”
“七煞门……”
他抬头望向东方魔都。
“你们，找死。”
轰！
脚下青石粉碎。楚玄化作金色流光撕裂夜空，伴着音爆冲向东方。
森寒话语回荡大漠：
“所有人，立刻回防魔都！”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要这天下，为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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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气运崩塌
万米高空，金色遁光拉出数里湍流。
楚玄眼底充血，金丹疯转，燃烧精血催动极致速度。
“快点……再快点！”
顾婉卿最后的传音刺入神经。魔都重重防护，怎会短短几天便全是血？
除非有人掀翻棋盘。
楚玄单手掐诀，“万里追魂术”发动。
目标：魔都，远尘集团。
“嗡！”
气机连接，楚玄瞳孔骤缩。
感知中，魔都上空黑雾笼罩。那是千万人绝望与恐惧汇聚的怨念。
黑雾中心，代表远尘集团的气运金龙被无数黑蛇缠绕，鳞片剥落，龙角折断。上方，一把由血色数字构成的巨大镰刀缓缓落下，欲斩龙首。
“这是……”
楚玄心中巨震。
以金融为刀，以众生财富为祭品的“血祭”。
“好大的手笔。”
杀意暴涨。
“以一城之气运为局，以千万百姓之血汗为食……七煞门，你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口袋里加密卫星电话响起。
楚玄接通：
“说！”
电话那头传来秦啸天苍老颤抖的声音：
“楚……楚先生？是你吗？”
“是我。”楚玄声音冰冷，“我在回来的路上。还有半小时。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半小时……太好了……太好了……”
秦啸天似抓住救命稻草：
“楚先生，魔都……魔都快完了。”
“三天前，就在您去南疆之后。一股不明的海外资金突然对神州股市发动了袭击。”
“起初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做空。但是……太快了。对方的资金量大得吓人，而且……而且他们仿佛能预知未来！”
“无论我们怎么护盘，怎么调动资金，对方总能精准地打在我们的七寸上。哪怕是国家队入场，所有的交易指令都会出现莫名的延迟和故障！”
“就在昨天，‘黑色星期五’……”
“远尘集团被定点狙击。股价在一分钟内闪崩90%。所有的合作伙伴，所有的银行，突然全部翻脸，疯狂抽贷。”
“顾小姐……顾小姐她为了稳住大盘，抵押了所有的资产，甚至签下了对赌协议……”
“但是没用。对方根本不是为了钱。”
“他们是为了杀人。”
“现在，远尘集团的大楼已经被愤怒的股民包围了。有人在人群里煽动，说顾小姐卷款潜逃……他们冲进去了……”
“守护局呢？”楚玄厉声问，“周泰是死人吗？！”
“守护局……瘫痪了。”
秦啸天答道：
“就在股市崩盘的同时，守护局魔都分部的所有特工，突然全部陷入了昏迷。据说是……中毒。一种连现代医学都检测不出来的毒。”
“现在，整个魔都乱成了一锅粥。警察根本管不过来。”
“楚先生，顾小姐她……她还在顶楼。她说她不能走，她一走，远尘就真的完了，那些相信她的股民就真的完了。”
“但是……那些暴徒已经冲破了保安的防线，正在往顶楼冲……”
“我知道了。”
楚玄打断，声音平静。
“秦老。”
“在。”
“告诉顾婉卿。哪怕天塌下来，也给我顶住最后半小时。”
“还有。”
楚玄俯瞰下方依稀可见的城市轮廓与黑气：
“帮我传句话给那些躲在幕后的杂碎。”
“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有多少钱，不管他们背后站着什么神魔。”
“今天，魔都的黄浦江，会因为他们，变成红色。”
“嘟。”
电话挂断，军用设备在掌心化为废铁。
身后炸开一圈白色音爆云，速度再次暴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