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店铺关门大吉,原本繁华的市井,变得萧条冷清。影卫们身着黑衣,手持长刀,四处巡查,眼神凶狠,稍有不顺眼,便随意抓人,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暗中祈祷,期盼有人能站出来,诛杀奸佞,还天下太平。
宫中,赵瑾坐在龙椅上,看着魏忠贤送来的“抓捕名单”,眼底满是狠戾:“很好,凡是忠于赵钰的人,一个都不能留!魏伴伴,继续清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赵钰的余党全部找出来,斩草除根!”
“老奴遵旨!”魏忠贤躬身应诺,语气谄媚,“陛下放心,如今京城九门紧闭,影卫遍布,赵钰的余党插翅难飞,用不了多久,便能将他们全部铲除。只是……北疆的赵钰,手握一万二精锐,山南道的李望川,悍勇善战,手握火器,这两人一日不除,终究是陛下的心头大患啊。”
赵瑾点头,眼神沉凝:“朕自然知晓。李嵩的两万大军,已在攻打山南道的路上,待他斩杀李望川,踏平李家坪,便让他率领大军北上,攻打北疆,诛杀赵钰。到时候,天下再无对手,朕的江山,便能稳如泰山!”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另外,派使者前往北狄,告诉可汗,只要他率军南下,攻打北疆,朕便将北疆三州之地赐给他,再送金银万两,让他与李嵩前后夹击,务必将赵钰斩杀,永绝后患!”
“陛下英明!”魏忠贤连忙跪地谢恩,转身匆匆离去部署。
京城的血雨腥风,很快通过情报组的暗线,传到了北疆的云州城。赵钰身着玄色戎装,立于中军帐内,手中紧握着密信,信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猩红的怒火与深切的悲痛。
“父皇……驾崩了……”赵钰声音沙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赵瑾篡改遗诏,弑父篡位,还捕杀我的亲信,诛杀忠良,我定要讨贼复仇,为父皇报仇,为死难的忠良报仇!”
张砚、马战等人立在帐内,眼底满是悲愤,纷纷跪地:“殿下,臣等愿随殿下,率军南下,攻打京城,诛杀赵瑾与魏忠贤,清君侧,平乱世,还天下太平!”
赵钰深吸一口气,擦干泪水,眼神变得坚定如铁:“好!传我命令,北疆全军进入一级备战状态,加固防御工事,囤积粮草与火器,训练士兵,待时机成熟,便率军南下,讨贼复仇!另外,派使者前往山南道,告知望川兄京城局势,请求他与我联手,共讨赵瑾,护天下百姓周全!”
“是,殿下!”众人齐声应诺,转身立刻行动。
与此同时,山南道的鹰嘴崖,李望川也收到了京城的情报。他立在寨墙上,望着京城的方向,寒风卷着雪沫,吹起他的玄色劲装,眼底满是沉凝与冷意。永熙帝驾崩,赵瑾篡位,捕杀忠良,悬赏捉拿赵钰,京城局势危急,天下大乱,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吴钩,”李望川语气果决,“加强鹰嘴崖与李家坪的防御,增派士兵驻守各关卡,囤积足够的火器与粮草,训练士兵,做好迎战准备。赵瑾派李嵩攻打山南道,又勾结北狄攻打北疆,我们既要守住山南道,也要支援北疆,绝不能让赵瑾的阴谋得逞!”
“是,总领!”吴钩应诺,转身立刻去部署。
李望川望着漫天风雪,眼神坚定如铁。赵瑾的残暴贪婪,早已人尽皆知,如今他篡位称帝,诛杀忠良,勾结外敌,天下百姓将陷入更深的苦难。他守山南道,护民如命,绝不能坐视赵瑾祸乱天下,更不能让北狄趁机南下,屠戮百姓。
京城的风雪,依旧肆虐,血雨腥风笼罩着这座古都;北疆的雪,覆盖了疆土,赵钰的复仇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山南道的风,愈发凛冽,李望川的守护之心,愈发坚定。赵瑾篡位称帝,捕杀忠良,悬赏捉拿赵钰,京城局势危急到了极点,而这场关乎天下存亡、百姓安危的讨贼之战,也在风雪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只是,李嵩的两万大军,何时会抵达山南道?北狄可汗是否会答应赵瑾的要求,率军南下?赵钰与李望川联手,能否击败赵瑾的大军,诛杀奸佞?死难的忠良,能否沉冤昭雪?天下百姓,能否摆脱这场乱世的苦难,重获安宁?
风雪愈烈,乱世的风暴,已然席卷整个大雍,而京城的危急局势,不过是这场风暴的开始,一场更大的厮杀,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各方势力的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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