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书院的朱红大门敞开着,如同张开的怀抱,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扩建后的书院,规模宏大,庭院深深,青砖铺就的大道两旁,摆满了各色花卉,香气扑鼻。大道尽头的广场上,搭建了临时的登记台,几位书院的先生和资深学子正忙碌地为新来的学子登记信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自书院扩建完成、开学典礼结束后,接纳学子的消息便传遍了大雍乃至周边国家。短短一个月内,前来求学的学子络绎不绝,有来自山南道各地的流民子女、寒门子弟,有来自京城、扬州、荆州等繁华州县的读书人家子弟,甚至还有来自高丽、倭国、北狄等国的异国学子,总数早已突破千人。
“这位同学,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和推荐信。”负责登记的是书院文学学科的张先生,他戴着一副眼镜,神情温和,耐心地询问着一位年轻学子。
年轻学子连忙递上手中的文书,恭敬地说道:“先生,我叫王书生,来自襄阳府,这是我的身份证明,推荐信是望川商盟襄阳分号的主事写的。我自幼喜爱文学,听闻望川书院文学学科名师云集,特意前来求学。”
张先生接过文书,仔细翻阅着,点了点头:“王同学,你的推荐信和身份证明都没问题。望川书院文学学科注重经史子集的研读与诗词歌赋的创作,同时也鼓励学子关注民生,将文学与现实结合。你愿不愿意加入?”
“愿意!我非常愿意!”王书生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张先生在名册上登记好王书生的信息,递给了他一块木牌:“这是你的学子牌,上面有你的姓名、学科和宿舍编号。你先去宿舍安顿下来,明天一早到文学楼参加入学测试,测试通过后,就可以正式上课了。”
“谢谢先生!”王书生接过学子牌,小心翼翼地收好,向张先生行了一礼,转身朝着宿舍区走去。
登记台旁,人流涌动,学子们排着长队,依次进行登记。他们的年龄参差不齐,小的只有七八岁,大的已经二十多岁;衣着打扮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华丽的丝绸衣衫,有的穿着朴素的麻布衣服,还有的穿着异国风情的服饰。但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一位来自北狄的年轻学子,身着皮袍,头戴皮帽,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话,对登记的先生说道:“先生,我叫巴特尔,来自北狄。我听说望川书院的工学和农学非常厉害,想要学习先进的技术,回去后教给我们部落的人,让他们也能种出高产的粮食,造出厉害的工具。”
登记的先生是工学学科的李教授,他笑着点了点头:“巴特尔同学,欢迎你来到望川书院。工学和农学确实是我们书院的优势学科,我们会倾尽全力教你。不过,你需要先学习汉语,熟悉大雍的文化,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课程内容。我们书院设有专门的汉语学习班,你可以先参加学习班,再进入正式课程。”
“谢谢先生!我一定会努力学习汉语,不辜负先生的期望!”巴特尔感激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在登记的学子中,还有不少是流民子女。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带菜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一位名叫李小丫的女孩,只有十岁,是个孤儿,跟着流民队伍来到望川新城。她听说望川书院免费招生,还提供食宿,便鼓起勇气前来报名。
“先生,我想上学。”李小丫怯生生地说道,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负责登记的是启蒙部的王夫子,他看着李小丫瘦弱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怜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身份证明?”
“我叫李小丫,今年十岁,没有身份证明。”李小丫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王夫子摸了摸李小丫的头,温和地说道:“没关系,没有身份证明也可以。望川书院‘有教无类’,只要你愿意学习,我们就接纳你。你想学习什么?”
李小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想学习识字、算数,还想学习医术。我爹娘都是因为生病没钱医治才去世的,我想学会医术,以后为更多的穷人看病。”
王夫子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好孩子,有志气。你就加入启蒙部吧,先学习基础的经史子集、算数,等你打好基础后,再进入医学学科学习。这是你的学子牌,你拿着它去宿舍区找刘嬷嬷,她会给你安排住宿和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