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魂幡!”墨鸦心道不妙,忙以“天枢密语”传信小石头:“幡动控心,速用‘化毒为药’之法,以断肠草汁泼幡!”
四、策应·化毒为药破血幡
午时,万蛊窟中层与内层交界“断龙石”。
阿潮正指挥漠北铁骑营加固防线,忽见小石头背着药箱狂奔而来:“将军!墨鸦大哥说血魂幡控心,需用‘化毒为药’破幡!”他掏出断肠草,以守心笔蘸朱砂在叶片画“心正”二字,草叶由紫转绿,流出淡青色汁液。
“好!”阿潮立刻命人将断肠草汁装入“水囊”,分给左右翼弟子,“泼向血魂幡,莫要让残魂近身!”小石头则随阿潮冲向内层,见血魂幡上的残魂虚影正扑向墨鸦,忙掷出护心符——符印化作青光罩住墨鸦,残魂撞在光罩上“嗤嗤”消散。
鬼面婆见状,蛇头杖舞成“毒蛇阵”,杖风带起“毒雾”:“小杂种,坏我大事!”她杖尖一点,血魂幡突然收紧,幡上残魂化作“血手”抓向小石头。阿潮拔“守心信笔”,笔尖蘸朱砂写“破”字,字成剑气,斩断血手:“五毒老妪,你的‘心控术’,对我没用!”
小石头趁机将断肠草汁水囊掷向血魂幡——汁液泼在幡上,残魂虚影竟如冰雪遇阳,“滋滋”消融。鬼面婆尖叫:“不可能!这幡是用万蛊鼎残片炼的,怎会被‘化毒’破掉?”小石头朗声道:“守心正气,能化万物之邪!”
五、斩邪·守心正气湮残魂
未时,血魂殿中央。
鬼面婆见血魂幡失效,疯了一般扑向小石头,蛇头杖吐出“毒信”(含“化骨粉”)。阿潮横剑挡在小石头身前,“守心剑气”与毒信相撞,剑身“嗡嗡”作响。墨鸦趁机掷出“天枢追魂针”(银针淬“守心堂秘药”),鬼面婆侧身躲过,蛇头杖却缠上了追魂针——针上药力发作,金环蛇“嘶”地松开,蛇身抽搐。
“老东西,纳命来!”林默(行书剑侯)自中层破阵而入,行书剑走终极式“一笔破万邪”,剑尖如“龙蛇”游走,在鬼面婆胸口刻下“守心”二字。鬼面婆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守心正气……竟能破我‘血魂护体咒’……”话音未落,林默剑尖已刺入她心口,邪力随鲜血喷涌而出。
鬼面婆颓然倒地,蒙面巾滑落,露出一张布满“毒斑”的脸——与血手佛母一样,胸口有“血手刺青”。她死前狞笑:“初代坛主残魂已入‘万蛊窟地眼’,你们……毁不了……”
阿潮上前一步,守心信笔点向殿心“地眼”(直径三尺的深洞,洞中黑气翻涌),笔尖“守心正气”如洪流灌入——黑气中传来凄厉惨叫,初代坛主残魂被正气湮灭,地眼“轰隆”闭合。
此时,漠北铁骑营已救出所有被囚村民,阿秀扑进猎户父亲怀中痛哭,小石头忙着给中毒村民喂“断蛊丹”,林默擦拭着行书剑上的血渍,墨鸦则展开“天枢堂密报”,记录战果:“五毒教长老鬼面婆伏诛,血魂殿摧毁,村民全数获救……”
六、尾声·守心旗扬南疆路
申时,万蛊窟外。
夕阳将万蛊窟染成金红色,守心旗在洞口猎猎作响。阿潮望着被救村民陆续登上返程马车,对众人道:“五毒教虽败,但西南诸州仍有余孽。传令下去:天枢堂留十名密探驻守百蛊谷,守心堂西市分号增设‘南疆医馆’,小石头任首任医官,以‘化毒为药’之法护佑百姓。”
小石头抱着药箱,看着阿秀父女远去的背影,忽然明白周猛(自然剑伯)所说的“守心”——不仅是破邪,更是让被邪祟伤害的人,重新看见阳光。他摸了摸怀中那枚护心符,轻声道:“周前辈,我好像真的学会了……”
林默(行书剑侯)将行书剑归鞘,剑穗上的草药香与万蛊窟的毒雾彻底隔绝。他望向洛阳方向,那里有守心堂的药圃、忠魂冢的石碑,还有等待他们归来的百姓。“下一站,该回去了。”他说。
阿潮(护国正笔大将军)最后望了一眼万蛊窟,转身踏上马车。守心旗在风中舒展,“心正”二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宣告:南疆的阴霾已散,而守心堂的征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