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亥时遁·赫连霸返贺兰山
亥时末,贺兰山“黑风寨”寨门。
赫连霸(北莽武林盟主)拄着断裂的狼牙棒,一瘸一拐踏入寨门。身后跟着二十余名残部——北莽武士(持弯刀)、贺兰山匪帮余孽(持厚背砍刀、套马索),个个盔甲破损,神情萎靡。寨内篝火摇曳,三十余名留守匪徒(原拓跋烈旧部)见状,勉强振作:“盟主回来了!”
赫连霸踢翻脚边酒坛,酒液混着血水淌了一地:“废物!玉女峰论剑,竟让林默那小子破了连环阵!”匪首“独眼彪”(拓跋烈副手,左眼刀疤)躬身:“盟主,拓跋寨主虽死,但其‘滚石阵’‘密道图’尚在——贺兰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正可重整旗鼓!”
赫连霸抓起案上羊皮地图(贺兰山地形图),指尖划过“鹰嘴崖”(悬崖峭壁,可俯瞰全寨)、“黑风洞”(密道出口):“传令下去,加固寨门,备足滚木礌石、火雷弹;调集所有北莽弯刀手守‘鹰嘴崖’,贺兰山余匪守山道——林默、沙鹰王那群正派狗贼,定会追来,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独眼彪迟疑:“盟主,漠北铁骑营的‘旋风阵’……”赫连霸狞笑:“旋风阵?当年在居延海,沙鹰王能用,今日我贺兰山,便用‘滚石阵’‘连环套马索’破他!”说罢,他摸出怀中“龟息丸”(延缓伤势的秘药)吞下,眼中杀机暴涨——此番定要借贺兰山天险,与正笔盟决一死战。
二、子时追·漠北骑踏夜奔袭
子时,贺兰山外“断魂谷”。
沙鹰王(漠北镇西伯)勒住战马,漠北刀拄地,刀身映着月光。身后三百漠北铁骑营弟子皆着黑衣,战马衔枚,马鞍挂锁链流星锤、火雷弹。“探马来报,赫连霸已逃回贺兰山黑风寨,纠集残部两百余人,加固了寨门和鹰嘴崖防线。”墨鸦(天枢掌令使)展开“天枢密报”,“青鸾已易容混入寨中,稍后将传回详细布防图。”
沙鹰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老子不管他多少防线,贺兰山是拓跋烈的老巢,老子当年与他交手数次,地形熟得很!”他挥刀指向贺兰山:“儿郎们,随我踏平黑风寨——今晚就让赫连霸知道,惹了漠北铁骑营的下场!”
铁骑营弟子齐齐拔刀,刀光如雪:“踏平黑风寨!”马蹄声如闷雷,撕裂夜色,直扑贺兰山。行至半山腰“鹰愁涧”,忽闻两侧崖顶传来“哗啦啦”声响——数十块磨盘大的滚石从崖顶推下!
“不好!有埋伏!”沙鹰王急令勒马,漠北刀劈向滚石,“旋风斩”刀风卷起砂石,试图推开落石。然而滚石太多,前排战马被砸得惨叫倒地,铁骑营阵型瞬间被冲散。独眼彪率匪徒从崖顶跃下,套马索甩向铁骑:“漠北蛮子,纳命来!”
三、丑时探·天枢密绘山寨图
丑时,黑风寨粮仓屋顶。
青鸾(天枢密探)易容成“贺兰山厨娘”,裙摆藏迷烟镖、金钱镖,正借修缮屋顶之机观察寨内布防:寨门用巨木加固,两侧立“拒马枪”(枪头包铁皮);鹰嘴崖上架着“床弩”(可射火箭);寨内空地上堆满滚木礌石、火雷弹;二十余名北莽弯刀手持“连环刀”(双刀并用),在崖边巡逻。
她悄然记下各处方位,摸出“鸽子哨”吹响——一只黑羽信鸽振翅飞向断魂谷方向。片刻后,墨鸦的声音从哨中传来(天枢秘制传音哨):“青鸾,鹰嘴崖后方可有密道?”青鸾回忆地图:“有!拓跋烈当年挖了‘黑风洞’,直通寨后悬崖,洞口用乱石掩盖。”
墨鸦:“知道了。沙将军那边如何应对滚石阵?”青鸾:“漠北铁骑营被冲散,沙将军正率残部结‘圆阵’反击,但匪徒套马索太多,弟子们多有坠马……”墨鸦沉吟:“让沙将军放弃强攻鹰嘴崖,绕至寨后黑风洞——我率潜蛟队从密道潜入,内外夹击!”
四、寅时攻·旋风阵破山寨门
寅时,黑风寨寨门前。
沙鹰王率百余骑残部(半数战马受伤)退至寨门百丈外,望着被滚石砸烂的拒马枪,怒吼:“狗贼!有种出来与老子单挑!”独眼彪在寨楼上狞笑:“沙鹰王,你漠北铁骑营不过如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贺兰山的厉害!”
话音未落,寨后突然传来“轰隆”巨响——墨鸦率潜蛟队(六名密探)用火药炸开黑风洞洞口乱石,率队涌入寨内!与此同时,沙鹰王重整旗鼓,漠北铁骑营结“旋风阵”(三百骑分三层,外层刀手砍马腿,中层流星锤缠敌,内层火雷弹齐射),战马如黑色飓风般冲向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