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的风卷着硝烟,刮得战旗猎猎作响。林匀勒住马缰,望着远处连绵的烽火台——那是漠北骑兵南下的信号。
“林将军,漠北可汗的骑兵到了!”斥候滚鞍下马,声音里带着沙尘气,“他们带着牛羊和药材,说要助我们守关。”
林匀抬头,看见远处尘土飞扬中,一队玄色骑兵奔来。为首的骑士戴着狼皮帽,手里举着镇北王府的旧旗——正是可汗亲率的“苍狼骑”。
“林兄弟!”可汗摘下头盔,露出被晒得黝黑的脸上,“我说过,要与中原共抗黑莲余孽!”
林匀跳下马,握住他的手:“谢过大汗。”
一、寒锋列阵 义军同心
雁门关下,寒锋义军的营寨连绵数里。
周清欢正带着女弟子们调试弩机,见林匀回来,将一张改良的“连环弩”递给他:“这弩能连射三箭,专破匈奴的轻骑兵。”她发间玉簪闪了闪,“晚晴说,这是她娘当年的嫁妆匠人打的。”
林匀接过弩,指尖触到弩机上的刻痕——是苏晚晴的笔迹:“愿此弩护你周全。”他心头一热,抬头正看见苏晚晴从药帐出来,怀里抱着伤药:“可汗的骑兵带来了金疮药,给兄弟们治箭伤。”
“好。”林匀将弩交给周清欢,“让弟兄们试试。”
远处传来马蹄声,沈砚带着丐帮弟子押着粮车赶来:“林兄弟,粮草到了!这是从江南运来的米粮,够吃三个月!”他拍着粮袋,“丐帮兄弟说,‘寒锋饿不得’!”
王大刀的鬼头刀往地上一杵,粗声笑道:“咱们的兵,有吃有喝有家伙,管叫匈奴人啃沙子!”
二、阿九传艺 生死离别
营帐里,阿九正就着油灯翻一本旧书。他右腿打着绷带——半月前探察敌营时中了毒箭,虽无性命之忧,却落了病根。
“阿九哥。”林匀掀帘进来,“可汗说,明日要联合攻匈奴前营。”
阿九抬头,眼里有光:“终于要打了。”他将旧书推过来,“这是我娘留下的《降龙掌残篇》,你拿去。”
林匀翻开,见扉页写着:“九儿,此掌法刚猛无俦,然需心怀慈悲,否则反噬自身。”
“我娘说,这是镇北王府的镇宅功夫。”阿九咳嗽两声,“我腿伤了,使不出来。你……替我看看,能不能练成。”
林匀握住他的手:“阿九哥,你教我的‘听风步’,我还没谢你。”
“谢什么?”阿九笑了,“咱们是兄弟。”
帐外突然传来喧哗。林匀掀帘,见几个义军抬着担架冲进来:“林将军!阿九哥……他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