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他抓住林匀的手,指尖冰凉:“帮我……告诉苏姑娘,别难过……”话未说完,手便垂了下去。
三、侠心觉醒 战阵如诗
阿九的头七,林匀在雁门关外立了衣冠冢。
他跪在新堆的土坟前,将《降龙掌残篇》烧了。火苗舔着纸页,映出他发红的眼:“阿九,你说要我替你看太平盛世。我记着。”
苏晚晴走过来,轻声道:“他走得很安详。”
林匀站起身,望着远处的战场:“今日训练,我把‘战阵剑’改了。结合阿九的‘听风步’,还有可汗骑兵的‘狼奔战术’。”他抽出松风剑,在地上画出阵图,“明日子时,我们从侧翼劫匈奴粮草,逼他们撤退。”
周清欢抱着剑走来:“我带女弟子守正面,你带轻骑绕后。”
沈砚扛着粮袋凑过来:“丐帮弟子扮成商队,混进匈奴营放火。”
王大刀咧嘴笑:“咱们的鬼头刀,专砍匈奴人的马腿!”
林匀望着眼前的弟兄们,忽然懂了静玄说的“侠心”——不是一个人的剑有多快,而是千万人拧成一股绳,护着身后的人。
四、月夜出征 天下可期
子时的雁门关,月如银盘。
林匀骑在马上,望着身后的义军——三千人马,旗帜猎猎,刀枪如林。苏晚晴与他并辔而行,发间银簪映着月光:“你像我爹了。”
“像他什么?”
“像他当年站在镇北关城楼上,说‘天下太平,比什么都重要’。”苏晚晴轻声道,“林匀,不管结果如何,你已经赢了。”
林匀握紧她的手,又看了看队伍最前的阿九衣冠冢方向:“不,我们才刚开始。”
号角声响起。三千义军如潮水般涌出关隘,与漠北骑兵会师,直扑匈奴前营。
远处传来战鼓,林匀的松风剑在腰间轻鸣。他望着天边的星斗,想起阿九的话,想起静玄的牺牲,想起父母的骸骨。
“晚晴,”他说,“等打完这仗,我们去青阳镇。我要教孩子们练剑,教他们‘侠心’不是杀戮,是守护。”
苏晚晴笑了,她靠在林匀肩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