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澜沉默了一瞬,刚要开口。
夏炎墨立刻接过话道:“她跟他父亲学过鞭子,我听说其他村有姑娘失踪,特意让她带这防身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田羽澜也软软一笑:“我平时耍鞭子也就是唬人的,当时其实就是生死关头,潜力爆发而已。”
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声音还带着后怕:“我当时吓坏了,见那个老头拿枪要打夏炎墨,我下意识就甩了鞭子想阻止他,没想还是晚了一步,如果我再快一点,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田羽澜说完了,还看了夏炎墨一眼,让两个公安看到她眼里的后怕和懊悔。
夏炎墨也看着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那老头随便再开一枪我们都走不出那个杂货铺。“
年长公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又问了几个细节,最后站起身来:“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夏团长,田同志,你们好好养伤,这个案子性质恶劣,上头很重视,可能还需要你们后续配合指认。”
“没问题,”夏炎墨应道。
送走公安,病房里安静下来。
田羽澜长长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她情急之下暴露的确实有点多了。
夏炎墨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知道怕了?”
田羽澜嘴硬:“谁怕了,我就是,就是有点热。”
夏炎墨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没再追问,转而说道:“今天多亏了你那几鞭子。”
田羽澜想起他满背的伤,鼻子一酸:“多亏什么,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夏炎墨紧紧盯着她:“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王志平拎着一网兜水果站在门口,一脸的担忧。
“田同志,我听说你们出事了,特意来看看,你没事吧?”
王志平的目光在田羽澜身上关切地转了一圈,这才转向趴在床上的夏炎墨,语气带着惊讶:“夏同志你这怎么伤得这么重?”
夏炎墨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冷硬:“死不了。”
田羽澜尴尬的笑笑:“王同志,谢谢你来看我们,夏炎墨他背上中了两枪,需要静养。”
“中枪?”王志平倒吸一口冷气,当做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他快步走到田羽澜床边,语气急切的问:“那你呢?有没有受伤?我听说你们遇到了人贩子,我这心一直提着……”
他说话时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几乎要把田羽澜整个笼罩住。
“哐当!”
夏炎墨猛地抬手,把床头柜上的喝水的搪瓷缸子扫到了地上。
搪瓷缸子落地的哐啷声,把王志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好意思,手滑了,”夏炎墨语气毫无歉意,眼神如刀般刮过王志平。
田羽澜连忙起身:“你要喝水就叫我,我帮你,你自己别乱动,小心伤口又裂开!”
她快步走到夏炎墨床边,弯腰查看他背上的纱布,见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
这个动作自然而亲密,看得王志平眼神暗了暗。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温声道:“田同志,我看这里条件简陋,要不要我托人给你们换个好点的病房?我在这医院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