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男人为女人跪下一点都不丢脸,但前提条件还是有的,那就是跪在女人的床上,或者女人的后面,再或者......
总而言之,男儿膝下有黄金也是个不确定的论点,懂的自然懂,小朋友不懂也就算了。。。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尘桢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那边差不多结束了,问我在哪?
最后我们约在了外滩上,离他近一些。
正好我们也该回去了,她们坚持要送我过去,但我知道从这里去洛灵家挺近的,没有让她们再绕一大圈的必要,毕竟路上肯定还堵。
当双方的坚持都是在为对方好的时候,我总能够占据上风,向来如此。
我看着她们开车回去后,才去到路边开始打车。最后成功在外滩上见到了尘桢。
男人嘛,别管什么关系,见面先让烟早就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如果都抽烟的话。
此时外滩的璀璨灯光已经熄了大半,所以人流也在慢慢减少,我俩却还倚在栏杆上,吹着不算温暖的江风。
简单寒暄过后,终于来到了正题:“我前两天在济南见慕舒了。”
我诧异道:“怎么见的?”
“我去见的那个经销商刚好和她在一个区,我就跟她打了个电话,她请我吃了顿饭。”
我不爽道:“靠,你就不能请她吃饭啊,还得让她请你!”
尘桢解释道:“我是想请她吃饭的,不过她说都到济南了不让我结账,最后就成她请我吃饭了。”
“吃的什么?”
“就简单吃个羊棒骨。”
“在哪吃的?”
“就她家小区对面的饭店。”
“就你俩?她姐她姐夫去没有?”
“我让她叫她们了,想着跟她姐夫喝点里,可能她觉得不方便吧,她就自己来了。”
我又点上一支烟,将烟雾全部吐向面前的黄浦江,无所谓道:“的确是不太方便,你说你和她姐她姐夫现在能聊啥!”
其实尘桢的行为让我有些不爽,因为他去见慕舒之前并没先告诉我,没征求我的同意,反正就是感觉不爽,莫名的不爽!
“你俩都聊啥了?”
“我问她当初为啥非跟你离婚,问你们还会不会复婚。”
“你问这干嘛,她...咋说的?”
尘桢摇了摇头:“她没说什么。。。但我给她说你现在在杭州工作挺努力的。”
“你知道我挺努力的?你就跟她说。她问的还是你主动说的?”
“她问的,她问你现在怎么样我就跟她说了。她对你去杭州还挺意外的。”
“然后呢?”
“也没啥然后了,你在杭州具体咋样我也不清楚。”
“你俩从几点吃到几点?”
“八点到十点多吧。”
“两个多小时呢!就没再说点别的?”
“说了啊,然后她就问问我刘栋和李妞妞的情况,虽然你出去了但我在家时候也经常和刘栋一起喝酒。
还问了陈飞和小辰还有尘彬他们。我就给她讲讲各家的情况。她问我和你弟妹咋样,我也跟她说说。差不多就这些。”
“嗯,你媳妇肚子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