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桢长呼一口气:“孩子没保住。”
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就不淡定了:“为啥没保住?啥时间的事?”
“身体原因,就前段时间的事,办完后我才去山东出的差。”
我没问具体是什么原因,就像离婚也不喜欢别人问我具体原因一样,大多数人问也只会说一句性格不合。因为是人就有隐私。
“最后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让好好休养呗,还能说啥。”
“行吧,那就让弟妹好好修养,我建议至少休养一年时间吧,让我三伯他们别着急。”
“嗯。。。”
眼前的江水不停的奔流,但四周的人流却不再密集的恐怖。我们两个离开护栏,在后面找了个长椅坐下,开始彻底的静下心闲聊。
原来他参加的展销会和我明天要去的是同一场,只不过他说地方太大,不会同在一个区域。
他说每天给我往杭州发提拉米苏的山东大哥也来了,此刻还在那里喝酒,问我要不要去见见再一起喝点。我觉得今天并无这个必要。
他问我晚上住哪里,要是没订酒店的话可以去他那里住,反正是公司给开的房间,不必再花钱。
我再次递给他一支烟,然后抬手指着对岸远处的汤臣一品,笑道:“我今晚住汤臣一品。”
“咳咳咳...”
“我靠,你至于听见汤臣一品就咳嗽嘛!”
尘桢撇撇嘴说:“我那是咳嗽吗?我是被烟呛住了,我为啥会被烟呛住?因为几个月不见你居然学会了捆风!”
我乐呵道:“不信算了。”
尘桢依旧操着一口地道的河南话笑道:“哥,咱别吹牛逼了中吧,你到底有住的地方没有?有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宾利的车钥匙:“我今天开着宾利来的上海好吧,我肯定有地方住,你放心。”
他拿过宾利车钥匙随意的按了两下,然后对我说:“这东西你给哪买的?看着还怪真哩!”
我将车钥匙从他手上拿走,也不解释了,反正解释也没用。只是说:“等下你去哪我开车送你。”
这句话他倒是没多想,但他此刻也绝对不相信我开的车竟真是宾利。
不过也不意外,应该说不信才是正常的,毕竟换个角度去想,是我我也不信。。。谁信谁傻瓜!
但所有的不相信都抵不过一个眼见为实,当他随我一起走到洛灵车旁边的时候,我拿出车钥匙对他说:“瞧好了。”
他本就戴了一副近视眼镜,所以他此刻的震惊表情完全可以用大跌眼镜来形容。
为了彻底堵住他那张质疑的嘴,我直接就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小胖,还说吗?”
这个足足比我重了七八十斤的小胖子直接从车右边跑到我跟前,掏出烟来,依旧操着一口流利的河南话:“哥,啥情况!这么牛逼吗?抽烟抽烟......”
我随手关上车门如实相告道:“车不是我的,你放心。”
小胖子有时候喝了酒也挺滑稽的,故意长吁一口气道:“我哩哥,你快吓死我了,你要说这车是你哩让恁弟我咋弄!”
“靠,既怕你哥过得苦,更怕你哥开路虎呗!”
小胖子一阵干笑,也是贱嗖嗖的。。。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兄弟间的玩笑罢了。
“赶紧抽,抽完先送你过去,明天再联系。”
送他去下一场的路上我们依旧聊了很多,只不过我没再提汤臣一品,他也没再问。
因为我们都觉得,即使能租借来宾利,也不可能住进汤臣一品,这就是我们所固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