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萧淑妃,此刻在自个宫里,多愁善感着。
“唉,我的儿啊,可千万别给为母,娶个异国公主回来啊。”
她在心里,不停祈祷着。
明安娜公主在鸿胪寺,自个的房间待着。
想到王兄说过的话,她对以后的自己,充满了未知与害怕,和深深的惶恐。
“我的未来,是不是会在某一日,突然便死去?”
想到自己以后悲惨的命运,她不禁潸然泪下。
“同是公主,为何公主与公主之间的命运,却是截然不同的。”
她想到安朝的公主,那位帝后的嫡长公主康宁公主。
想到她有有六位夫君,还即将迎娶金国王子为第七任驸马,她便很是羡慕。
“她可真好啊,别人家的公主,都是一位驸马。
而她,整整六位。
不仅如此,还将要迎娶一位。”
她的人生,是她羡慕的存在。
却也是,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
“康宁公主,我们同是公主,为何你的命,却是如此的好。
为何我的命,却是如此的被迫无奈,一点儿也身不由己。”
谢诗书与三驸马在街上闲逛,却偶遇上失魂落魄的明安娜公主。
双方见面那刻,都愣了下。
“康宁公主。”
“明安娜公主。”
想到她身旁的男人,便是她的三驸马,明安娜鬼使神差出声。
“能与你聊聊吗?”
谢诗书诧异她的要求,想到两国如今的关系,对方所属的魏国,也还在境内,谢诗书不得不点头。
“茶楼吧。”
“干,我都可。”
茶楼里
明安娜安静喝着茶,谢诗书也静静喝茶,等待她主动开口。
片刻后,明安娜捧着茶杯,突然叹气一声。
“康宁公主,你可知,其实我好羡慕你的。”
品茶的谢诗书,动作一顿。
“羡慕我?”
“对啊,羡慕你。
羡慕你有好父皇,好母后,好弟弟,还有位好皇祖母。
不像我,我的身后,空无一人。”
“连我自个得命运,都决定不了。
这个公主,当的又有何意思呢。”
安静听完她的话,谢诗书却是淡淡一笑。
“大可不必羡慕我。”
“为何?”
“你怎知你所看见的,便一定是真的呢。”
明安娜公主皱眉。
“难道这一切是假象?”
“不会吧。”
谢诗书温婉一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皆有。
人活一世,何必在意太多真假。
眼前的快乐,也是快乐不是。
幸福一时,也总比从未幸福过来得好。
人啊,要的是看的透,想的开,看的开。
至于其它的,或许并无太重要。”
明安娜疑惑。
“是吗?”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人与人都是不一样的。”
明安娜震惊她一番话。
“你……”
话嘴边,她突然又不知说甚。
“我想问,你如今的生活,可还满意?”
“和她人相比较而言,还算满意吧。”
“和她人?”
“对,若和自己从前来比,还是差了些。”
明安娜一脸疑惑。
“怎说?”
谢诗书一时未语,只是低头淡定从容喝茶。
良久,她才道。
“其实,我以前想的是,这辈子不婚不育,安静且平淡过完这一生。”
“有时,平平淡淡才是真。
其它的,都是过眼云烟,浮云罢了。”
明安娜听的诧异震惊。
“不婚不育?”
“是啊。”
“可你如今……”
“父皇赐婚,作为臣,作为女,我总不能抗旨不遵吧。
更何况,那是父皇,那是明君。
有些事,需用心去看。
并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道的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