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们不去酒楼用膳?”
谢诗书此刻左手糖葫芦,右手冷串串。
听到丈夫的话,她微微一愣。
“外面吃的不够多?
非得去酒楼做贡献?”
“……”
“我是这意思?”
面对妻子的强词夺理,故意误解,男人一脸无奈。
“为夫不是这儿意思。”
“逗你玩的,瞧把你吓的。”
沈从居闻言,心里一松,面上柔和许多。
“我还以为……”
“你别以为了,我们出来逛逛,便该好好享受当下幸福,这叫及时行乐。
再说了,百姓们摆摊开铺也不容易,还是得适当出来做做贡献,也算间接为国富民强做了份微不足道的努力吧。”
沈从居被妻子的这番言论,说的无话可说。
“您说得对。”
“她美,她说的都对。”
她们夫妻俩身后的芝兰玉树,也是人手一串糖葫芦,另加一根栩栩如生的糖画。
“夫人,这糖画好好看,奴婢都舍不得吃。”
谢诗书无语:“舍不得吃?”
“嗯。”
“那你拿回去供起吧。”
玉树:“……”
“我是谁,我在哪儿。”
芝兰一个没憋住,不禁笑出了声。
玉树一听,气的直跺脚。
“夫人,您看芝兰。
她好过分,居然笑话奴婢。”
谢诗书不安慰她便算了,还一个劲乐呵呵笑了起来。
玉树一看,更生气了。
“哼,你们都欺负奴婢,没爱了。”
谢诗书直接噗嗤一笑,笑倒在丈夫怀里。
“哈哈,从居,你看她,好好玩啊。”
沈从居一脸无奈。
“确认了,亲主仆无疑了。”
姜武与安勇面面相觑,安勇忍不住别过头,也开始偷笑起来。
至于姜武,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而谢诗书的其他两位护卫通房男人,谢春北与谢夏南俩人一阵对视,也是不由得浅浅相视一笑。
谢春北:如今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
谢夏南:如今的日子,才是真的叫日子,叫活着。
他心里无比感谢,当初选择来公主府,来到公主身边当她的通房,享受普通男人拥有的那些幸福。
赢稷与友人在茶楼喝茶,来到窗边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发现下方有几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瞪大眼睛一看,才发现是自己两位下属。
“这公主与四驸马,竟还挺闲情逸致出门逛街呢。
瞧着夫妻俩恩恩爱爱的,倒是挺养眼哈。”
公主府里
原本七个人的晚膳,成了五兄弟门独自用膳。
周书言无奈:“公主一天天得,上了值还不累嘛,竟还有闲情雅致去逛街。”
“属实理解不了,特别是女人的脑回路。”
顾怀安倒是不觉有啥:“公主平日里累了,一下衙自然想去放松放松,人之常情。”
孙清策无语接话:
“归家回府不可放松?
非得去外面?
也不知外面都有谁,让她这般想出去。”
看老大又钻牛角尖了,老二颇感无奈。
“在家里与在外面,哪里是一样的感觉。”
孙清策闻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