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在康宁公主府附近,走路很快便到。
孙尽然道:“大驸马,这里便是驸马府了。”
作为第一次来驸马府的孙清策,他抬眸认真看了看,随后抬脚大步流星走上台阶。
“走。”
“是。”
护卫孙安,也赶忙跟上。
谢诗书作为嫡长公主,其驸马是有单独的驸马府。
而驸马府是五进宅院标准,不过并未带单独花园。
不过也有个例,如前朝先皇的宠妃,贵妃贵太妃所生的仁和公主。
因其母受宠,子凭母贵的她,也跟着从小受宠。
成年出宫建府,出嫁后,其驸马也有单独的驸马府。
作为太后嫡长女的端和长公主,其驸马其实也有单独驸马府。
不过夫妻俩感情好,一直都是同住长公主府。
走进驸马府的主仆仨,前前后后把整个驸马府,都给逛了个遍。
孙清策突然站定发问:“有发现何可缺之处。”
孙尽然闻言,一阵摇头。
“小的未曾。”
“你呢。”
“属下也未曾。”
孙清策微微抿唇,环顾四周,感觉也无甚可差。
“不如添些花卉植物,好歹也算有个烟火气。”
孙尽然闻言,立马点头。
“好主意。”
“……”
“马屁精。”
于是,公主府花园的一些不太起眼的花卉,被大驸马给吩咐搬至驸马府。
此事,还是全权交由孙尽然去办。
“快,小心些,可都是要搬到驸马府的。”
“是。”
“好。”
“晓得了,孙小哥。”
此刻的孙清策,在自个菊花居里,坐在石桌旁品着菊花茶。
为何他院里叫菊花居,那是因谢诗书在里面,让人种了菊花,里面因有菊花而取名。
菊花茶带着菊花特有的香气,配上茶香,完美。
“大驸马,您真不再去看看?”
大驸马只是淡淡看了眼护卫。
“驸马府而已,我们又不住,布置那般好做甚。
再说,本驸马都已吩咐把花园里的花儿,给让人搬过去许多,也算是看重那位,还未过门的老七了。”
孙安听的嘴角抽抽:睁眼说瞎话,您确定您的良心不会痛?
他真是佩服他家主子,越来越会阳奉阴违了。
谢诗书下衙,归家回府。
想到早上的安排,回来的早的她直奔菊花居。
见公主主动来他们院里,门房小厮们感到诧异。
“参见公主。”
“大驸马呢。”
一名门房在:“在里面。”
“好。”
谢诗书直接走了进去,这时孙清策从正房里面走出来。
看见公主,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孙安。”
“属下在。”
“我怎瞧着,见着公主了。”
“娘子可是很少来我这儿,我应当是看花眼了。”
孙安认真回话:“您未看错。”
“……”
“嗯?还真是公主?”
看大夫君在那儿愣愣站着,谢诗书一阵狐疑。
“他做甚呢,被鬼附身了?
站着不动做甚?
等本宫去迎接他?”
“孙清策,你杵那儿站着,要改行当门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