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书意外她,会在此时出声维护自己。
她淡然一笑:“岳母说的是。”
宁王妃适时插话出声:“我倒是想起来了,康宁是娶夫,即便生了孩子。
对于皇嫂来说,那也是抱孙子孙女才对。”
秦王妃一笑附和:“确实。”
寿王点头:“这话没毛病。”
云贵妃:“……”
“她们莫不是故意的,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够配合默契。”
她不高兴暗讽:“可公主是皇家人,亦是女子,应当是以身作则才是。”
孙清策准备说话,席位间谢诗书的手,及时拉住他手臂阻止。
“康宁又不是一国之君,亦不是一国之母,不知康宁该以身作则何事?
康宁愚钝,实在不懂,还望娘娘明示一二。”
太后安静看着;宣德帝面露欣慰之色;皇后惊讶女儿的反击;太子被皇姐的淡定稳重,面不改色惊讶;瑞王低头淡定喝茶;二皇子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三皇子则是微张着嘴;李庄妃和萧淑妃及德妃目瞪口呆;至于云贵妃,突然脸色一变。
“她这是在给我挖坑?”
看小小的姑娘,大大的计谋,云贵妃才彻底感受到对面之人,已不是当初那位小姑娘。
德妃淡淡冷笑,还不忘刺激她。
“贵妃娘娘,康宁在请教你这位长辈呢,不知娘此刻,可是已能解惑一二?”
李庄妃与萧淑妃沉默,悄然对视。
她们佩服德妃此刻的公主勇气,也感叹她对康宁公主的感情。
见无人说话,谢诗书调皮打破沉默。
“贵妃娘娘,您可是不知?
不如,康宁还是请教一下父皇母后吧。
想来励精图治,贤良淑德的父皇母后能知晓一二呢。”
宣德帝看了眼女儿,那一脸的深意,却迎上女儿毫不示弱的高贵头颅。
那一刻,宣德帝在心里默默叹气。
“看来云贵妃真是把她惹急了,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还真是如此。”
“贵妃还是多喝茶,眼清明目更好些。”
太后适时温声接话:“多和各位王妃们聊聊天,别老是盯着晚辈那些事。”
皇后不忘补话:“贵妃多吃菜吧,今日御膳房还是挺辛苦的。
我们这位享受的人,好歹还是给几分面子。”
云贵妃一脸讪讪,她看了看儿子一眼,只见他慌忙低下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臣妾省得,多谢陛下太后皇后提醒。”
“这康宁还真是手段高明,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解决,还害的本宫在三位最高说话人那儿丢了脸,亦也是在家宴上丢尽了脸。”
谢诗书懂的适可而止,但也知此时的自己,该为未来的自己,提前准备一二才是。
“皇祖母,父皇母后,康宁如今不着急要孩子,还望您三位,近四年请忽催生,康宁在此谢过长辈们理解。
这杯酒,康宁先干为敬。”
“时间说长点儿,免得这几年被人催生,那才叫烦人。”
一杯酒她直接仰头一饮而尽,看的在场之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秦王惊讶她的酒量:喝这般急,也不怕醉?
寿王眼眸微敛:她一个晚辈,可真敢说啊。
宁王面露担忧:这一下,怕是把云贵妃彻底得罪了。
房轩年与母妃李庄妃悄然对视一眼,皆默默低下头。
房轩臣被她直截了当的话,惊的目瞪口呆。
房轩凡更是,双目圆瞪。
“牛啊,我的皇妹,太霸气了。
近四年,那岂不是还能再过四年舒心好日子。”
他光是想想,便觉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