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哨的战士心里一紧——这反应,分明是嗅到了异常。
此时的河谷深处,一群穿着雪地伪装服蜷缩在岩石缝里。
他们是边境冲突中潜伏的敌方小分队。为首的领导正用望远镜观察四周,忽然瞥见雪地上掠过几道身影,骂了句脏话:“哪来的野狗?”
旁边的瘦高个压低声音:“管它什么狗,只要不暴露位置就行。”
人有自制力,狗却不一定有!
敌方小分队里七只军犬摇晃着尾巴跃跃欲试。
敌方领导下达的命令还没到,这几只军犬挣脱控制朝着“花将军”方向扑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从不知道怕字咋写的“花将军”低吼着朝地方军犬冲去。
它浑身的毛发根根倒竖,像团炸开的黄白色绒球,奔袭间带起的雪花,成了一道雪雾。
“黑莎”常年在高原称王,在这些山头说句不夸张的,狼都得听它的!
黑莎紧跟花将军身后,喉咙里滚出沉闷的咆哮,这是高原牧羊犬面对狼群时才会有的威慑声。
“黑莎”和“花将军”的崽子,此时比黑莎大不少的狗崽学习能力极强,它们学“花将军”的能跑步伐,背毛炸裂低吼着朝对方扑去。
河谷对岸的七只军犬显然受过专业训练,见花将军冲来,立刻呈扇形散开。
领头的那只德国牧羊犬体型壮硕,额头上的白毛像道闪电,它没有贸然进攻,只是蹲坐在雪地上,眼神阴鸷地打量着来者。这是军犬的战术——先以气势压制,再寻找破绽。
可花将军不吃这套。它在高原上跟狼群斗过,跟偷羊的黑熊对峙过,从来都是以命搏命。
离着还有三米远时,它猛地一个急刹,前爪在雪地上刨出两道深沟,随即后腿蹬地,像颗炮弹似的扑向德牧。
那德牧显然没料到这野狗如此凶悍,仓促间仰头躲闪,却被花将军一口咬在脖颈侧的软肉上。
“嗷呜——”德牧疼得惨叫,挣扎着甩动脖颈,试图将花将军甩下来。
花将军死死咬住不放,锋利的犬齿穿透了对方的防寒项圈,血珠瞬间染红了雪白的皮毛。
黑莎趁机冲上去,对着另一只扑来的马犬后腿就是一口,那马犬踉跄着摔倒,在雪地里滚出老远。
观察哨里的战士看得手心冒汗,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抖:“领导,狗打起来了!牧民家的狗……好像占上风!”
对讲机那头的领导沉声道:“别插手,看看情况。”
有些时候冥冥之中都是天注定,军犬只适合执行任务并不适合打斗,在“花将军”的输出之下七只军犬当场嗝屁五只。
剩下的两只看到“花将军”张开血盆大口扑来,那是彻底吓破了胆,夹着尾巴哀嚎着朝潜伏小队躲藏的方向逃窜。
乘胜追击,花将军的速度瞬间提了上来。
唉,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巧,在与刘羿他们共处这么久,退役的特种兵虎子林峰他们最喜欢拿着外籍军服来训练“花将军”的扑咬能力。
“花将军”的狗儿子们见“老爸”神勇,那肾上激素疯狂翻涌。
狗儿子解决掉逃窜的军犬后,几只大狗朝着外籍军人躲藏的地方扑去。
“天啦,猛兽!”外籍军人里有天生怕狗之人,感叹一句后就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