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带伤的“花将军”领着“黑莎”和狗仔们出现在文蕾家时,已经是消失的第二天。
刘羿正帮忙文蕾爸爸收拾皮卡车时见身上有伤的“花将军”。
“傻狗,你这是跟豺狼干仗了?”
“花将军”都不带搭理他的,躲在“黑莎”闺房舔舐着自己伤口。
“黑莎”身上也有伤,有道刀口还挺长。
“这是被人用刀伤了!这几只家伙干啥坏事了!”刘羿放下手里的活,朝着“黑莎走去!”
“文蕾,拿针线,双氧水出来,狗子们受伤了!”
将受伤的几个狗子缝合好伤口后,刘羿这才跟着文蕾爸爸出发去县城。
原来是县城今天有大型牲畜交易,文蕾爸爸想用两头变异牦牛去换新品种。
“爸,变异牦牛能不能换新品种哦?”
“那肯定能行呀,现在宠物市场对变异牦牛的需求量很大,供不应求!”文蕾爸爸咧着嘴笑。
与此同时县城医院里,走廊上挤满了带伤的军人。
“千万别有事,一定要好!”
“杨晨这家伙打起架来不要命,他干死三个,最后一不留神被那群狗杂碎敲了一棍!”杨晨的班长还在述说着事发经过。
“一班长,注意言辞,不该说的,不能说的,忘了?这里是医院不是咱们单位!”团长铁青着脸数落道。
这次以少胜多还俘虏了对方指挥人员,按道理说是大胜,可有人重伤病危,这是他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皮卡车在雪地上颠簸前行,车斗里的两头变异牦牛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文蕾爸爸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那两头毛色发亮的牦牛,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这俩变异牦牛能换回来至少三头种牦牛,来年开春就能下崽,咱们家的羊群也能扩一扩了。”
刘羿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原,心里却总惦记着花将军和黑莎身上的伤。
那道长长的刀口绝非野兽所为,边缘整齐,明显是利器划开的,联想到文蕾爸爸说的“山那边不消停”,他越发觉得不对劲。
“爸,最近山里是不是不太平?我看狗子们伤得蹊跷。”
文蕾爸爸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沉默片刻才说:“对面的人说咱们这是他们领土,你说搞笑不搞笑,领土争议迟早要用拳头说话,你也看到了,后山陆陆续续持续增兵。”
皮卡车驶进县城时,太阳刚爬到山尖。
县城不大,几条主街上却随处可见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有的互相搀扶着往医院走,有的背着文件匆匆赶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文蕾爸爸把车停在牲畜交易市场门口,刚跳下车就被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乡拉住:“老文,你可算来了!昨天医院血库告急,多亏你们村的人去献血,救了不少兵娃子呢!”
“应该的,应该的。”文蕾爸爸连连摆手,眼睛却瞟向不远处的县医院,那里门口停满了军车,进出的人都行色匆匆。
刘羿跟着文蕾爸爸去办交易手续,心思却飞到了医院。
他借口去买瓶水,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门诊楼门口,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执声,如果花将军在场肯定会认出对方,对方竟是昨天在河谷指挥作战的那位团长,正对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红了脸:“必须救活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把杨晨给我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