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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名不虚传的“睡仙”(1 / 2)

“《蛰龙功》虽不以刚猛霸道、克敌制胜的战斗力见长,却是无可替代的无上筑基、养生、炼神之基。尤其对我而言……”徐渊冷静地审视自身优势,“我拥有源自两个世界锤炼、超越此世寻常武者的‘神’,包括武道意志与见识。以此功为引,以我强大的‘神’为根基,或许能更快、更稳地调和‘精’与‘气’,并以此为温床,初步系统地温养、明晰、壮大‘神’之力!这对我未来融合此界高深武学,继续推演完善直达先天、乃至窥探金丹大道的功法,无疑是打下了一块至关重要、此前却缺失的基石!”

心意已决,知行需合一。徐渊不再犹豫,吹熄灯烛,只留窗外积雪映照的微光。他依卷轴所示,于榻上缓缓摆开“青龙偃卧式”,他选择了更习惯的右侧卧。起初刻意去调整每一处细节,反觉肢体僵硬,呼吸不畅。他立刻警醒,回忆起国术化劲时追求“松而不懈、紧而不僵”、“周身无处不弹簧”的那种极致放松又蕴含生机的状态,同时默念法诀中一句看似不起眼,实则直指用心的口诀:“心若沸汤气若麻,闭目枯坐总虚花。”

“是了,强求即是执着,执着便是紧张。”徐渊恍然,彻底放下“一定要做好”的念头,只存“尝试体验”之心。意念如轻柔的水流,从头到脚缓缓“流淌”而过,所过之处,肩、胯、脊、颌……一层层曾经因练武或日常积累的细微紧张,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松坠下去。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在缓缓沉入一张无比柔软温热的“气垫”之中。

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缓慢而悠长。耳中,那原本被忽略的、极其细微的呼吸气流声,逐渐清晰起来,成为黑暗静室中唯一的“声音”。他不再试图控制呼吸的深浅节奏,只是像一个躺在河边草地上晒太阳的闲人,慵懒地“听着”这单调却富有生命韵律的声音,意念若有若无地跟随气息的进出、起伏……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徐渊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池温度恰好的温水之中,温暖、包裹、微微荡漾。又似化作一片轻盈的羽毛,飘浮在无垠宁静的云端。身体的存在感渐渐淡化,时而觉得消融于黑暗,时而又觉得感知无限扩张,与这寂静的夜、沉睡的府邸、乃至更辽远的天地某种静谧的节律隐隐相合。偶有一些白日读书的片段、零碎的记忆画面如水面下的气泡般浮起,未及去捕捉品味,便自行悄然破灭,不留痕迹。

没有主动去引导内息运行,但小腹丹田深处,却自然而然地生出一团融融暖意,这暖意不燥不烈,温润如美玉,缓慢而坚定地向四肢百骸扩散流淌。白日里研读经义、思考传承所带来的些微精神疲惫,如同被这暖流包裹、融化,消失无踪。精神非但没有因进入“类睡眠”状态而沉寂迟钝,反而像被清冽的泉水洗涤过一般,褪去了尘埃,变得异常清透、安稳、凝定。

更鼓早已绝响,院外风雪也似凝住了一般,四下里静得能听见檐角冰棱垂落的细微水珠声——没有晨钟惊扰,没有人声嘈杂,更无半分外物叨扰,徐渊只觉身心沉在一片极安稳的静谧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间,便自然而然地睁开了双眼。

室内仍是沉浓的黑暗,唯有糊着棉纸的木窗,透进一缕极淡、极冷的莹白微光,那是外头覆雪映出的天光,弱得如同揉碎的霜华,堪堪能照见榻前半尺之地,连屋中木柜、书案的轮廓都模糊在暗影里,只余下一片沉厚的安宁。他没有急着起身,只静静卧在锦被之中,先是缓缓转动眼珠,适应这暗室微光,随即敛神内视,一寸寸体察着自身的筋骨、气血、神识,又在心中默算时辰,指尖轻叩榻沿暗数脉息,片刻后便已明晰——此番依《蛰龙功》所载,以卧姿敛神入蛰、眠中养气,前后耗时,竟连两个时辰都未满。

可周身流转的状态,却让他素来沉静的眸底,猛地迸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异。

他轻轻抬了抬手指,只觉四肢百骸里没有半分久卧的酸沉僵滞,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灵舒展;再微微转颈、舒肩,周身气血便如解冻的春溪,顺着经脉活泼泼地奔涌起来,暖意顺着百脉流淌,顺畅得无一丝阻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饱足的生机。

那感觉,远胜平日里彻夜无梦、酣眠至天明的清爽,仿佛连骨髓深处的疲惫都被涤荡干净,精力旺盛得几乎要溢出来,比寻常打坐调息半日还要充沛数倍。

更妙的是神识。此刻他灵台一片清明澄澈,无半分杂念昏沉,思维敏锐如出鞘寒锋,昨日捧着《蛰龙功》古卷逐字研读时,那些晦涩难解的行气关窍、卧姿敛神的细微要诀、似懂非懂的“蛰而不眠、眠而不昏”之理,此刻竟一字一句、一段一理,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之中,非但历历在目,更似有一道无形的光,将所有疑难尽数照透。原先百思不得其解的经脉衔接、气归丹田的分寸,此刻豁然贯通,仿佛本就该如此,无需刻意苦思,便已悟透其中真意。

而最让他心潮翻涌、惊喜难抑的,当属丹田气海的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