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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把周家那几个软脚虾,好好的教训一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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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南家小院,拜年的人陆陆续续地来了。

南惟远在军区里威望高,秦雪卿又是军医院的院长,两口子在京市的人缘向来好。年初一的下午,提着点心匣子、拎着罐头和水果登门拜年的人便络绎不绝。

秦雪卿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新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客厅里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

南惟远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茶水和瓜子,跟一波又一波的老战友、老同事寒暄叙旧。

小小的客厅里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和热络的交谈。

然而这份热闹,与楼上的几个年轻人毫无关系。

南瑞的房间里,五个年轻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正在热火朝天地打牌。

南瑞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把牌,脸上贴了三张白纸条,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的。

方济舟坐在他对面,情况更惨。

左右脸颊各贴了两张,下巴上还挂着一张,活像京剧里的大花脸。

陆芸坐在方济舟旁边,一张纸条都没贴,脸上干干净净,只是时不时偷看方济舟一眼,抿着嘴忍笑。

南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的牌只剩最后两张。

陆一鸣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指握着牌,目光淡定从容,一张纸条都没有。

“对Q。”南酥把两张牌往桌上一甩,得意地扬起下巴。

南瑞“啧”了一声,看向陆一鸣:“老陆,你管不管?”

陆一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对K。”

“……”南瑞嘴角抽搐,把牌往桌上一扣,“过。”

方济舟刚想说话,陆一鸣已经出完了手中的牌,只剩下最后一张。他随手一丢:“三。”

“不要!”南瑞和方济舟同时哀嚎。

南酥笑嘻嘻地把自己手里最后那张牌亮出来——“A”。她一把扯下南酥的牌,眉开眼笑:“我又赢了!大哥,贴条!”

南瑞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张白纸条,往舌头上一舔,往自己脑门上一贴。

现在他整张脸就剩两只眼睛还露在外面了。

陆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方济舟苦着脸嘟囔:“老陆你是不是出老千?都赢多少把了?”

陆一鸣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神色淡然:“牌技好,没办法。”

一句话,把方济舟噎得说不出话。

南酥一边洗牌一边随口问道:“大哥,你怎么不出去招待客人?楼下那么多叔叔伯伯,以前过年你都陪着爹应酬的。”

南瑞抬了抬眼皮,把垂到嘴唇边的一根纸条吹开,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不出去?”

南酥撇了撇嘴,手上的动作没停,麻利地把牌码成整齐的一摞:“我不喜欢被外人追着问私人问题。什么‘酥酥在乡下待了多久啊’‘酥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酥酥工作安排了没有啊’……烦都烦死了。”

南瑞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没错。我还是不下去的好。你是不喜欢被外人问你的私人问题,我是不喜欢被外人催婚。什么‘瑞哥儿都三十了还不结婚啊’‘我给你介绍谁家谁家闺女啊’——我躲都躲不及。”

兄妹俩隔着满桌子散乱的扑克牌,相视一眼。

然后,同时叹了一口气。

那叹气的频率、音调、时长,几乎一模一样,连微微耷拉下来的眉毛弧度都如出一辙。

陆芸看着这兄妹俩神同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瑞哥和嫂子也太像了。”

南酥和南瑞又同时抬眼看向她,同时开口:“那是。”

说完又对视一眼,都笑了。

方济舟在旁边感叹:“不愧是亲兄妹。”

陆一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南酥笑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楼下传来又一阵拜年的寒暄声,夹杂着秦雪卿爽利的笑声。

而楼上,牌局重新开始,纸条翻飞,笑声不断。

外面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五个人挤挤挨挨的影子。

那些影子凑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臂、谁是谁的腿,只是紧紧地挨着,像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

大年初二,天刚蒙蒙亮。

冬日的晨光还没有彻底铺开,窗外的天色是一片淡淡的灰蓝。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透出一簇昏黄的光,像是这清冷早晨唯一的一簇暖意。

南珩揉着太阳穴,从二楼缓步走下来。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脑袋里还残留着昨天那两斤老白干留下的钝痛。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胃里翻腾了一夜,整个人像是被拧干了又摊开的抹布,皱巴巴的,没个形状。

厨房里果然有动静。

秦雪卿正往灶膛里添柴,灶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厨房弥漫着小米特有的清香。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瞧见二儿子扶着门框站在厨房门口,眼底下挂着两团青黑。

“醒了?”秦雪卿赶紧擦了擦手,从灶台上端过来一杯早就备好的蜂蜜水,塞进南珩手里,“来来来,快喝了。头还疼不疼?胃里还难受不?你说你逞什么能,明明酒量不济还非要跟小陆拼,人家什么事儿没有,你倒好,醉得跟摊烂泥似的。

你大哥把你拖上楼的时候你嘴里还喊着‘干杯’,你说你可笑不可笑?”

南珩接过杯子,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喉咙往下淌,胃里翻腾了一夜的酸涩被这股暖流裹住,总算好受了一些。

他靠在门框上一口气把整杯水灌下去,长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问:“娘,那个陆一鸣呢?”

秦雪卿接过空杯子,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人家小陆天没亮就起来了,生龙活虎的,哪像你?怎么,还惦记着跟人家打架呢?”

“没有……”南珩嘟囔了一句,刚想说什么,楼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陆一鸣和方济舟一前一后地走下来。

两人都穿的很轻便,精神抖擞,身形笔挺,一看就是要出门锻炼的架势。

陆一鸣看见南珩,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二哥醒了?正好,一起去跑步?”

南珩愣了一瞬。

他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脸,面色如常,眼神清明,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明明昨天喝了差不多的量,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他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觉得这场“酒量比拼”自己好像又输了半筹。

“……行。”南珩说着,抬手理了理还有些潮气的短发。

方济舟在旁边嘿嘿一笑:“南珩同志,你行不行啊?看着状态不太好啊。”

南珩剜了他一眼:“怎么不行?跑五公里,谁先喘气谁是孙子。”

方济舟挑了挑眉:“哟呵,口气不小。走!”

秦雪卿看着三个大男人斗志昂扬地往外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大过年的就不能多睡……”

话还没说完,陆一鸣已经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娘,早饭不用做太多。我回来的时候顺路去国营饭店带。”

秦雪卿愣了一下,嗔怪道:“你就惯着囡囡那丫头吧!小心把她惯坏了,有你受的!”

陆一鸣弯了一下嘴角:“娘,没事儿,酥酥很乖!”

说完,三个男人便出了门。

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又被带上,紧接着便传来三道整齐的跑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晨曦微露的青石板路上。

秦雪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才回过神,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这孩子,真是个贴心的好丈夫。”

……

待南酥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她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陆一鸣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清冽干净的气息,像冬日里的松木,夹杂着一点点皂角的清香。

南酥深吸了一口,依依不舍地把枕头放下,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八点半了。

穿衣,洗漱,对着镜子把头发编成两条松散的麻花辫。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嘴唇粉嫩嫩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今天也要精神饱满!

然后她推开卧室的门,伸着懒腰下了楼。

人还没到客厅,声音先飞了出去:“娘,有饭吗?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