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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她和晖哥的关系,还不能暴露出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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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伤还没好利索,就想着上台揍人了?”

陆一鸣无语地揉了揉南酥的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她的头皮上,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很轻,像是在揉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想教训周家人还不容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明天我替你去。保证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南酥被他揉得眯了眯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方才那股子对周家的怨气被这只手揉散了大半。

她仰起脸看他,男人的侧脸在晨光里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如刀,可看她的眼神却柔得像一汪温水。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秦雪卿在厨房里忙活,陆芸和方济舟在水槽边洗碗,南惟远早就回了书房,客厅里空荡荡的,没人注意餐厅这个角落。

南酥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飞快地抱了陆一鸣一下。

那一下极短,短到陆一鸣还没来得及感受她身子的娇软,怀里就空了。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掌心残留着她后背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再低头时,南酥已经退开了两步,脸颊红得像搪瓷缸上印的那朵桃花,耳根都烧透了。

她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跑,麻花辫在背后甩出一道慌乱的弧线,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咚咚作响,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逃得飞快。

陆一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又抬头看了看楼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这丫头,抱个人都跟做贼似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搪瓷缸想喝口水,却发现缸子里的豆浆已经凉了。

他也不在意,就着凉豆浆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去。

厨房门口,陆芸端着洗好的碗筷走出来,狐疑地看了一眼楼梯口:“哥,嫂子怎么了?脸那么红?”

陆一鸣放下搪瓷缸,面不改色:“没什么,她说有点热。”

陆芸看了看窗外还没升到半空的太阳,又看了看裹着棉袄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

大年初三,天还没亮透,南家小院就热闹了起来。

秦雪卿照例起得最早,灶台上熬着一大锅皮蛋瘦肉粥,蒸笼里码着白面馒头和糖三角,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桌上还摆了几碟小菜——腌萝卜条、拌海带丝、切成块的腐乳,还有一碟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

今天要去看比武大会,全家人都早早地起来了。

南珩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敢再叫板跟陆一鸣出去跑步,老老实实地坐在饭桌旁喝粥。

他的酒彻底醒了,精神头也恢复了七八成,只是偶尔看陆一鸣的眼神还有些复杂——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服气。

方济舟倒是精神抖擞,一边往陆芸碗里夹糖三角一边说:“多吃点,等会儿看比武肯定要站大半天,得攒足力气。”

陆芸咬了一口糖三角,棕红色的糖汁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接住,含糊不清地问:“比武大会真的那么多人吗?”

“多着呢。”南瑞端着粥碗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不光是咱们大院的,隔壁空军大院的人也会过来。每年初三,广场上都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南酥最后一个下楼。她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棉袄,衬得肤色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两条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一走一晃,显得格外精神。

陆一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他想起昨天那个转瞬即逝的拥抱,想起她红着脸跑上楼的背影,喉咙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给她拉开椅子。

“鸣哥早。”南酥低着头坐下,耳根又悄悄染上了一层粉。

“早。”陆一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早饭吃得很快。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比武大会是重头戏,谁也没有磨蹭。

吃完饭,碗筷往水池里一丢,秦雪卿解了围裙,南惟远端上他的搪瓷茶缸,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从南家小院到广场,要穿过大半个军区大院。

一路上,碰见的熟人越来越多,都是往广场方向去的。

南惟远和秦雪卿走在最前面,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拜年,两人一一笑着回应。

南瑞和南珩跟在后面,两兄弟都是这大院里长大的,认识的人比路边的电线杆子还多。

南瑞沉稳地点头致意,南珩则大大咧咧地冲熟人挥手,时不时停下来跟老战友寒暄两句。

陆一鸣和方济舟走在最后,两人虽然不算是这个大院里的人,但一个副团长一个营长,在军区里也混了个脸熟,时不时有人认出他们,远远地敬个礼。

陆一鸣微微颔首回礼,方济舟则热情地挥手,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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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酥和陆芸挽着胳膊走在中间。

陆芸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看什么都新鲜,拽着南酥的胳膊东张西望。

“嫂子,那边那个台子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围着?”

“那是比武的主擂台。”南酥的眼底浮起一抹怀念的神色,“我小时候年年都在那儿看我大哥、二哥比武。后来我自己也上去比过几回。”

陆芸瞪大了眼睛:“嫂子你还上去比过?”

“那当然。”南酥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虽然没拿过冠军,但也没输得太难看。”

陆芸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广场。

广场前方搭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台子,台上铺着军绿色的帆布,四周用沙袋压着边角。

台子正前方齐腰高的粗麻绳,围出了一片四方形的擂台。

擂台两侧竖着两排旗杆,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台子的最前方,摆着三张桌椅。

桌椅是部队食堂里那种最普通的折叠桌和折叠椅,但桌上铺了崭新的绿桌布,还摆着搪瓷茶杯和暖水瓶,便显得郑重了许多。

广场上已经来了很多人。

穿着军装的战士、裹着棉袄的军嫂、抱着孩子的老人、骑在父亲脖子上的小孩,把广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手里的摔炮不时炸出一声脆响,惹得大人们笑骂连连。

那三张桌椅旁,已经有两位老人家坐在那里聊天了。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一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藤木拐杖。

那是储老。

当年跟着华老打过长江的老部下,如今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军中的威望仅次于华老。

右边那位身形瘦削,戴着一副黑框老花镜,穿的是藏青色的中山装,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看上去像个教书先生,可那双手却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那是白老,年轻时候在战场上徒手拆过炸弹,是军工系统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两位老人家都是国之栋梁,资历深、威望高,连南惟远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老领导”。

南惟远端着搪瓷茶缸,乐呵呵地走了过去。

“储老!白老!新年好啊!”他笑着伸出手。

储老抬头一看,眼睛就亮了,拄着拐杖站起来,握住了南惟远的手:“好你个南惟远!我说怎么一大早眼皮直跳,原来是你小子要来!”他的嗓门大得惊人,震得旁边的搪瓷茶杯都嗡嗡响。

白老也站起来,推了推老花镜,上下打量了南惟远一眼,慢悠悠地说:“惟远,你这气色不错啊。听说你们家今年过年热闹得很,来了好几个新成员?”

南惟远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今年家里添了人,热闹多了。”

白老拉着他坐下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又不压低音量地问:“惟远,我听说你家那丫头,在下乡的地方立了大功?前阵子军区里都传开了,说帮着破了个大案?”

南惟远一听这话,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脸上露出了一个父亲特有的骄傲笑容,嘴上却还在谦虚:“白老您过奖了。那丫头也就是做了她该做的事。”

“什么叫该做的事?”储老一拍桌子,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我可是听说了,金沙县那边的情况复杂得很,你闺女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在那种地方跟特务斗智斗勇,这不是虎父无犬女是什么?”

白老也赞许地点头:“惟远啊,你家这个闺女,不简单。虽然她不是军人,但她是军人的后代,骨子里就流着咱们军人的血。”

南惟远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跟陆芸说说笑笑的南酥身上。

他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囡囡虽然不是军人,但她是军人的后代。军人的后代,就必须同样有保护国家与人民利益的觉悟。这一点,囡囡做得很好。我南惟远,为她骄傲。”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激昂,甚至可以说是平淡的。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储老和白老同时沉默了。

他们都是当了一辈子兵的人,知道一个父亲说出“我为她骄傲”这四个字的时候,分量有多重。

储老和白老对视一眼。

白老缓缓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你们南家这三个孩子,个个都优秀。南瑞沉稳,南珩勇猛,南酥机敏——放眼整个军区大院,也说不出第二家来。”

储老“嗯”了一声,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南惟远,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哎,对了,我听说南酥领证结婚了?什么时候给孩子办婚礼?对方是什么人?哪里人?干什么的?人品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轰过来。

南惟远被他这副急切的样子逗笑了,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卖起了关子:“您老别急啊,一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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