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秋意已染黄了银杏枝头，叶承宇驾驶的SUV稳稳驶离城区，后备箱塞满了给季雯婕一家准备的礼物——北京老字号的糕点、孩子们爱吃的进口水果，还有苏清沅特意挑选的闽南特色茶具。副驾驶座上，苏清沅正给后座的三胞胎整理安全带，后视镜里映出三张截然不同的小脸。
“妈妈，漳州有大海吗？”叶念安抱着他的航天绘本，声音沉静却难掩期待。作为三胞胎长子，他永远是最沉稳的那个，却对远方的一切充满好奇。
苏清沅回头笑了笑：“漳州靠海呀，到时候让季阿姨带我们去看海浪。”她指尖划过车窗，思绪忽然飘回七年前——那时她刚生下三胞胎，家里乱得像战场，季雯婕还是单身，和戈薇姿、沈寒她们四个同学特意从各地赶来北京探望。彼时的季雯婕扎着马尾，笑起来眼里有光，抱着襁褓里的叶念汐不肯撒手，直说“这小姑娘长得像洋娃娃”。
“妈妈，季阿姨是谁呀？”叶念辰突然发问，他正摆弄着手里的积木，即便在车上也不忘琢磨搭建技巧。
“是妈妈高中时的好朋友呀，”苏清沅柔声道，“七年前你们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季阿姨来看过你们呢。”
后座最外侧的叶念汐眨了眨深邃的眼眸，中丹芬混血的五官在阳光下格外精致。她抱着丹麦语绘本，轻声问：“季阿姨家也有小朋友吗？”
苏清沅愣了愣，想起季雯静偶尔在同学群里提过姐姐生了孩子，却从没细说数量，只含糊说是“几个小家伙”。她笑着摇摇头：“到了就知道啦，肯定有和你们玩得来的小伙伴。”
一路向南，车窗外的景色从北国的苍劲渐渐变成南国的秀丽。历经十几个小时的车程，SUV终于驶入漳州的老城区，季雯婕早已在小区门口等候。她穿着简单的棉布长裙，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比起七年前多了几分温婉，眼角却藏不住疲惫后的温柔。
“清沅！承宇！”季雯婕快步迎上来，和苏清沅紧紧拥抱。目光扫过后座，她瞬间笑开了花，“这就是念安、念辰、念汐吧？都长这么大了！念汐还是这么漂亮，念安像承宇一样沉稳，念辰瞧着就机灵！”
叶念安礼貌地喊了声“季阿姨好”，叶念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只有叶念汐怯生生地躲在哥哥身后，偷偷打量着季雯婕。
跟着季雯婕上楼，刚打开房门，五个穿着同款小熊睡衣的小家伙就像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围着他们叽叽喳喳喊“阿姨好”“叔叔好”。三胞胎瞬间愣住了，叶念安手里的绘本差点掉在地上，叶念辰停下了摆弄积木的手，叶念汐更是直接躲到了叶承宇身后。
苏清沅也惊得睁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季雯婕竟然生了五胞胎！五个小家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圆乎乎的脸蛋，亮晶晶的眼睛，像五颗一模一样的小汤圆。
“这、这是……”苏清沅一时语塞。
季雯婕笑着挠挠头：“让你们见笑了，生了五胞胎，一直没好意思在同学群里细说。这是老大嘉树，老二嘉木，老三嘉林，老四嘉森，老五嘉楠。”她挨个指着小家伙们介绍，“快喊哥哥姐姐。”
“哥哥好！姐姐好！”五个小家伙齐声喊道，声音脆生生的，震得人耳朵发麻。
叶承宇笑着把礼物搬进屋里：“难怪季雯静每次同学聚会都说你忙，这五个小家伙，确实够你忙的。”他想起苏清沅带三胞胎的辛苦，更别提五胞胎了，看向季雯婕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七年前来北京时，季雯婕还开玩笑说“以后最多生两个”，如今却成了五胞胎的妈妈。苏清沅拉着她的手，轻声问：“辛苦你了，尤先生呢？”
“他去买海鲜了，知道你们来，特意要给孩子们做顿好的。”季雯婕说着，招呼三胞胎坐下，转身去厨房端水果。
客厅里，五个小家伙已经围着三胞胎热闹起来。尤嘉木最调皮，拿着恐龙玩具凑到叶念辰面前：“你会搭恐龙城堡吗？我们一起搭吧！”
叶念辰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两个小家伙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用积木搭建他们的“城堡”，时不时因为一块积木的摆放位置争论两句，却又很快达成共识。
尤嘉树则对叶念安的航天绘本产生了兴趣，他凑过去，小声问：“这个是火箭吗？我在电视上见过。”
叶念安点点头，翻开绘本，耐心地给他讲解火箭的结构：“这个是助推器，这个是整流罩……”沉稳的声音配上认真的神情，像个小老师。
剩下的尤嘉林、尤嘉森、尤嘉楠则围着叶念汐，好奇地盯着她的绘本。“姐姐，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呀？”尤嘉楠最黏人，拉着叶念汐的衣角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