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连忙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几乎快要感觉不到。更让她惊恐的是,从夏尔舜的嘴角,缓缓流出了一丝黑色的鲜血,带着一股诡异的腥气。
“夏大哥!夏大哥你醒醒!”叶知渝抱着他的身体,放声大哭,眼神里满是绝望。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身上还揣着药!那是她在哆啦A梦的指导下配置的,专门用来杀死弟弟穆晨阳腹中蛊虫的药。
当时哆啦A梦说过,这种药药性狠辣,能对付多种蛊毒,弟弟腹中的蜈蚣蛊毒性较强,药性还不明显,可若是遇到一般的蛊毒,却能发挥极大的效果。
叶知渝立刻擦干眼泪,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里面只有一枚黑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连忙扶起夏尔舜的头,想把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可他的牙关紧紧咬着,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掰不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尔舜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嘴角的黑血也流得越来越多。
叶知渝急得满头大汗,眼泪不断滚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救他,不能让他死!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别的,拿起那枚药丸,噙在自己的唇上,然后双手用力掰开夏尔舜的嘴,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渡进他的嘴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触碰到他冰冷的唇瓣时,两人都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叶知渝不敢多做停留,渡完药丸后,立刻抬起头,双手紧紧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头部微微后仰,确保药丸能顺利滑进喉咙。
这药本就是在哆啦A梦的指导下配置的,药性狠辣无比。给夏尔舜下蛊的人,蛊术水平远远不如蓝彩蝶。
没过多久,夏尔舜嘴角的黑血便渐渐止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惨白也褪去了些许,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叶知渝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尔舜,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担忧。
火光渐渐微弱下来,破庙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守在夏尔舜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夜色依旧浓重,破庙外的风声呜呜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叶知渝靠在夏尔舜身边,眼皮越来越重,却依旧强撑着不敢睡着。
她知道,他们的危机还没有结束,夏尔阳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混江龙的残余势力也可能随时出现。
可此刻,她看着身边昏迷的夏尔舜,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一个坚定的念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陪着他,直到他醒来,直到他们真正安全的那一天。
林间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湿气,透过破庙残缺的窗棂钻进来,拂在脸上带着几分微凉。叶知渝睡得极沉,呼吸均匀得像落在湖面的细羽,意识陷在一片混沌的暖意里,仿佛还能感受到身下那片坚实又温热的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鸟鸣刺破了庙宇的静谧,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才慢悠悠地从睡梦中挣脱出来。
刚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朦胧中只看到一张轮廓温和的脸,正带着浅浅的笑意凝视着自己。那笑意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眼底的温柔能漫进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叶知渝愣了愣,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鼻尖蹭到了一片粗糙却干净的衣料,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趴在夏尔舜的大腿上睡着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得她睡意全无。她猛地直起身,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滚烫的色泽。
慌乱中,她的目光往下一垂,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只见夏尔舜的深色长裤上,赫然印着一大片湿痕,边缘还带着淡淡的水渍,那形状狼狈又显眼,远远看去,竟像是有人不小心尿了裤子一般。
叶知渝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不用想也知道,那片湿痕定然是自己睡着时流的口水弄的。
羞耻、窘迫、愧疚……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手足无措,手指紧张得蜷缩起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夏、夏大哥,我……”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