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直接被提拔为试百户,官升一级不说,赏银更是翻了三倍之多,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得他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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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刘大鼎的头脑,他之前所有的恐惧、委屈与怨怼,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连忙对着穆晨阳连连磕头,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变调:“谢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属下定不辱使命,一定把小公爷平安送到锦衣卫衙门,绝不敢有丝毫差错!”
磕完头,刘大鼎连忙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合不拢嘴,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得意与狂喜。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夏尔舜,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微微拱手,语气客气地说道:“小公爷,请吧。”
这番话表面上恭敬无比,可其中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夏尔舜已经是身不由己,只能乖乖跟着他走,前往那让人闻之色变的锦衣卫衙门。
夏尔舜看着刘大鼎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又看了看穆晨阳怀中依旧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叶知渝,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无奈与悲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夏尔舜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绝望与恐惧已然被一片平静所取代。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心酸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无力回天的认命。随后,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过身,乖乖地跟在了刘大鼎的身后,一步步朝着远处的官道走去。
刘大鼎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挺胸抬头,迈着大步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夏尔舜,生怕他趁机逃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一边是志得意满、春风得意,一边是步履沉重、满心悲凉,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穆晨阳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没人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叶知渝依偎在他的怀里,目光紧紧追随着夏尔舜的身影,脸上满是担忧与愧疚。她轻轻拉了拉穆晨阳的衣襟,小声说道:“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好好待夏大哥,不能为难他。”
穆晨阳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只要他真的没有异心,乖乖配合调查,我不会为难他的。”
说完,他便抱起叶知渝,转身朝着自己的战马走去。洛水河畔,只剩下地上的尸体与一滩滩猩红的血迹,还有那残留的杀意与绝望,随风飘散在空气中。
京师的空气近来愈发凝滞,往日里车水马龙的街巷间,再度掀起了席卷全城的血雨腥风。
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如饿狼扑食般,穿梭在京城的各个角落,一场针对落花神教隐宗的清剿行动,正以雷霆之势铺开。
那些隐匿在市井坊巷、深宅大院中的隐宗据点,无论伪装得何等严密,都逃不过锦衣卫鹰隼般的眼睛,一个个被连根拔起,毫无喘息之机。
锦衣卫的手段素来狠戾,对待落花神教的外围成员,更是没有半分姑息。
刀光闪过之处,便是性命陨落之时,没有审讯,没有宽宥,当场斩杀、斩草除根成了不变的铁律,每一处被破获的据点,都沦为了血色炼狱。
而对于那些身份在坛主之上的隐宗核心成员,命运则更为凄惨——他们虽能暂留一口气,却要坠入锦衣卫诏狱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那里陈列的十八般酷刑,早已擦拭干净,正冰冷地等待着猎物上门,每一种都足以让铁骨铮铮的汉子痛不欲生。
这段时日以来,锦衣卫衙门俨然成了人间阎王殿。
白日里,朱红的大门紧闭,却挡不住殿内此起彼伏的惨烈哀嚎,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穿透厚重的墙壁,在街巷间回荡,竟似有无数冤魂在风中呜咽,令人毛骨悚然。
路过衙门附近的行人,无不面色惨白如纸,脚步下意识地加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眼神躲闪,不敢再多看那扇阴森的大门一眼,更不敢有丝毫停留,仿佛晚走一步,就会被门口那些站姿挺拔、面容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拖入府中,从此再无音讯。整个京师,都被这股无形的恐惧笼罩着,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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