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彰和薛泽仁不约而同看向躲到角落里的薛轻语。
薛轻语瞬间眼睛都红了,看着薛明彰和薛泽仁不停地摇头,“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郡马爷啊。”
“我、我也不是说这件事是轻语干的,”薛明哲看着薛轻语眼红了心疼,慌乱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一定是只有我知道的呀,说不定有人偷听了,看不惯薛尽梨就安排平安做了此事。”
“阿彰,轻语不会做这样的事。”薛泽仁挪到薛明彰面前,挡住他看向薛轻语的视线。
薛明彰眼神嘲讽地看着薛泽仁,那么多年了,他也没见过薛泽仁会像现在这般站在薛尽梨面前护着她,反而一听说她做了什么,就让她跪下,直接上戒尺。
“二哥,真的不是我。”薛轻语在薛泽仁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薛明彰冷哼一声,踩了踩脚下的平安,厉声道:“是谁让你这样干的?”
“我爹都在这,平安你可得好好说。”薛明哲看着平安威胁道。
“是薛明哲还是薛轻语?”薛明彰冷眼看着平安,沉声问道。
“爹爹,我真的没有。”薛轻语站在薛泽仁身后,扯着他的衣袖,忍着泪水摇摇头。
薛泽仁安抚地朝薛轻语点点头。
平安抬头看向薛明哲,“三少爷,你不能不管我啊,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五小姐也被郡主打了,三少爷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让你去告诉郡主!”薛明哲眼睛都气红了,望着薛明彰试图让他相信自己,“我是恨薛尽梨伤了我脖子,可是把此事告诉宁安郡主那不是、不是把伯府推火坑里吗?我如何会这样不顾后果?”
他连找薛尽梨算账都不敢,不就怕薛尽梨再给他一刀吗?
薛轻语在薛泽仁身后低垂下脑袋,敛下眼眸掩住心中的得意。
“宁安郡主?是晋王府的宁安郡主?薛尽梨招惹的是晋王府?”薛泽仁愤怒地看着薛明彰。
薛明彰没有回答薛泽仁,朝外面冷声喊道:“来人,薛明彰罚跪祠堂反省,平安杖责二十板发卖出府。”
“二哥!二哥!我真的没有,爹,我没有,我没有指使平安。”薛明哲被长空拽着走,不停转头朝薛明彰和薛泽仁喊冤。
而平安也被管家带人押了下去。
“薛明彰,我还站在这,你问过我意见了吗?你还把你爹放在眼里吗?”薛泽仁看着薛明彰沉声说道。
“爹,我说了,梨儿的事,我与你们谁都过不去,”薛明彰冷眼看着薛泽仁和他身后低着头的薛轻语,“可别让我知道你们对梨儿下手,否则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说完,薛明彰收起手里的剑,向薛泽仁行了一礼,绕过他们离开了薛明哲的院子。
“逆子!”薛泽仁愤怒地指着薛明彰离开的背影。
薛轻语松开捏紧的拳头,眼里的怨毒化为温柔,望着薛泽仁轻声道:“爹爹莫要生气,二哥也是为了梨儿,想梨儿早日归家。”
她今日一听说平安回了薛明哲处,后面还跟着冷着脸的薛明彰,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于是找借口带着薛泽仁来到薛明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