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薛明彰当年有多宠薛尽梨,后来就有多恨薛尽梨,现在就又有多护着薛尽梨。
“轻语,”薛泽仁转头看向薛轻语,眼眸深沉,“薛尽梨与宁安郡主的郡马爷私会是否为真?”
“轻语不清楚,我只是听三哥说,郡马爷去了梨儿那。”薛轻语摇摇头,一脸担忧地看着薛泽仁,“爹爹,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梨儿怎么会和郡马爷有牵扯呢?”
“误会?”薛泽仁皱着眉头低声道,“刚刚没听到平安说吗?郡主都去打薛尽梨了,若是冤枉她的,郡主如何会这样做?你忘了她之前怎么说?得罪晋王世子还不够,她要得罪更多的达官贵人,把伯府都拉下地狱,她现在去把晋王府得罪个透,晋王府要是对付我们,我们伯府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爹爹,那我们该怎么办?”薛轻语着急地抓着薛泽仁的衣袖。
“轻语你莫急,爹爹会想办法护着伯府的,”薛泽仁表情严肃地拍拍薛轻语的手,沉声问道,“轻语你可知薛尽梨在哪?”
薛轻语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轻语你先回去。”薛泽仁拉开薛轻语的手,转身朝外走去。
鸣琴走到薛轻语身边,小声说道:“小姐……”
“嘘,”薛轻语让鸣琴先别说话,看着薛泽仁离开的背影,压低声音道,“一会儿回去再说,我们先去看看薛明哲。”
*
祠堂。
“轻语,你说到底是谁要平安诬陷我?还是他就是自己这样做赖到我身上?可是他又为什么这样做呢?”薛明哲看着薛轻语疑惑地问。
听到薛明哲的话,薛轻语心中松了一口气,薛尽梨说的没错,薛明哲就是个白痴,如此这般都不怀疑有可能是她。
“都怪我,要不是我听到三哥说这件事多问了几句,也不会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害三哥被二哥误会。”薛轻语低垂着眼眸自责地说道。
“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薛尽梨不检点,她要是不做这种事,我也不会被二哥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罚。”薛明哲盘腿坐在蒲团上,安慰着薛轻语,眼睛里是对薛尽梨的嫌恶。
他又没做过,他才不跪。
“二哥也是担心梨儿,也还在气头上,等大哥回来了,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就会让三哥回去了。”薛轻语柔声安抚着薛明哲。
薛轻语在祠堂陪了薛明哲一会儿就回了纤云居,等着鸣琴回来。
“怎么样了?”薛轻语看着走进来的鸣琴,低声问道。
“伯爷问了平安五小姐在哪,然后就让管家按二少爷说的去办,自己带着人出去了。”鸣琴在薛轻语耳边小声说道。
“可说出我们了?”薛轻语问道。
“没有,小姐你放心,我们给了平安家人一笔钱,他会在事发后把事情推到三少爷身上,之后他会带着家人离开京城。”鸣琴用仅她们二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鸣琴,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薛轻语眼神狠辣地看着鸣琴,“这是王妈妈教会我们的。”
鸣琴抬眸看着薛轻语,点了点头,“小姐放心,鸣琴明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