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峤南的出现,后面紧跟着还有纪彦文、还有月浅梦寻他们。
好像一切从她和江峤南做交易以后真正的开始发生改变。
“若是哪天我伤害到阿梨了,阿梨就拿那把我送给你的短刀,直接往我这扎进去。”江峤南把薛尽梨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真诚地望着她。
“江峤南,你知道我真的敢的,哪怕我与你同归于尽。”薛尽梨看着江峤南沉声说道。
“我死就行了,阿梨答应过我,要好好活下去的。”江峤南伸手覆上薛尽梨的脸,手指摩挲着她眼底泛红的肌肤,嗓音温柔,“阿梨信我,我已认定阿梨,此生不换。”
薛尽梨看着他的眼睛,最后点下了头。
江峤南扬起唇角,手指眷恋地摸着薛尽梨的脸,“我爹娘那是腻歪了大半辈子,只要阿梨不嫌弃我,我们俩也会这样过下去,只一人,爱一生。”
“好。”薛尽梨点点头,嘴角勾起了弧度。
*
文安伯府。
“病重”的薛轻语依旧住在漱玉堂,而在薛泽仁的坚持下,被薛明彰搬出来的东西又被送回了纤云居。
薛明彰在那天离开了伯府后就住进了军营,再也没回来。
而所有发生的一切“病重”的薛轻语都“不知道”,这天,伯府请来了一个游方神医来给薛轻语看病。
“大夫,我女儿她如何?可有得治?”方昭月着急地看向刘神医。
刘神医松开给薛轻语把脉的手,皱着眉头,像算卦一般点了点手指,“小姐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是。”方昭月连忙点头,和薛泽仁对视一眼。
“小姐这脉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心神已受到巨大的创伤,身体虚弱,再拖下去恐怕会身体亏空撒手人寰。”刘神医长叹了一口气,可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薛轻语,“可惜了,年纪还那么小。”
“大夫,你可有什么办法?你救救我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方昭月眼里已经蓄上了泪花,祈求般看着刘神医。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药引实在难得。”刘神医无奈地摇摇头。
“什么药引,大夫你说,我们去找,只要能救我女儿。”薛泽仁看着刘神医沉声说道。
刘神医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捻了捻手指,低声问道:“敢问小姐可是八月十三辰时出生,今年就要满十七了?”
薛泽仁和方昭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是,大夫可是有什么问题?”
“小姐的出生并无不妥,”刘神医摇摇头,又算了算,看着薛泽仁表情凝重道,“那么,药引则需要与小姐血脉相连的女子的心头血作为药引,最好还是年纪相仿的,那便会药到病除,只可惜这样太难找了,小姐的身子恐怕会等不起。”
刘神医说完又看向脸色苍白的薛轻语叹了口气。
薛泽仁震惊地看向刘神医,“心头血?”
“是啊,所以老夫说药引难得。”刘神医摇了摇头。
“相仿、血脉……”站在一旁的薛明哲看着薛泽仁,犹豫地说道,“爹,薛尽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