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份记录了他全部灰色交易的秘密账本,或者某个只有他和极少数心腹知道的物理证据。
这既是他的保命符,也是他的催命符。”
小张突然插话,眼睛发亮:“秦局!孙宏那边,我们又撬开一点口。
他交代,田某非常谨慎,但好像有写日记的习惯,不是普通的日记,更像是……‘工作备忘’。
孙宏听他有一次酒醉后吹嘘过,说那是他的‘护身符’也是‘生死簿’,藏得非常隐秘。
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可能和他已故的母亲有关。”
“母亲?”
小李迅速敲击键盘,“田某母亲十年前去世,骨灰葬在老家陵园。
田某是出名的大孝子,每年祭扫非常准时。”
秦江眼中精光一闪:“‘护身符’、‘生死簿’、已故母亲……沈翊,你觉得呢?”
沈翊略一思索:“如果我是他,最隐秘、最重视的东西,可能会放在一个既有特殊情感联结,又看似平常、不易被搜查的地方。
陵园,祭扫,骨灰存放处……或者,相关联的宗教场所?”
“查!”
秦江当机立断,“小李,查田某母亲墓地所在陵园的详细情况,特别是骨灰堂或相关寄存处的结构、管理规定。
小张,协调当地警方和陵园管理处,准备秘密搜查手续。
阿强,老陈,你们带一队可靠的人,便装前往,动作一定要轻,不能打草惊蛇。
沈翊,你从犯罪心理和王某的个人经历角度,给阿强他们提供搜索重点建议。”
“明白!”任务迅速分配下去。
阿强带队连夜出发,在沈翊的远程指导下(沈翊指出田某可能利用祭扫时的“正当理由”接触藏匿点,且倾向于选择有独立小空间、非公共区域的位置),。
他们对陵园骨灰堂进行了细致排查。
最终,在田某母亲骨灰盒所在墙位的背面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防水防潮的密封金属盒。
“金属盒被小心带回市局。”
打开后,里面赫然是几本厚厚的、用特殊符号和缩写记录的笔记,以及数个U盘。
技术科连夜破解,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长达二十多年的权钱交易记录、干预司法的详细指令、编织关系网的名单、甚至包括对秦江父亲当年调查的阻挠破坏的明确指示……
铁证如山!
当这些证据摆在田某面前时,他整个人瞬间垮了,脸色灰败,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他瘫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秦江拿到完整的证据报告,站在父亲遗像前,久久沉默。
阿强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对着审讯室的方向低声吼道:“爸,您看见了吗?
这帮害您的王八蛋,一个都跑不了,秦局带着我们,给您讨回公道了!”
老陈摘下帽子,默默致意。小张和小李也肃立一旁。
沈翊走到秦江身边,轻声道:“光明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有人曾奋力驱散黑暗。
秦局,令尊可以安息了。你们父子,都是好警察。”
秦江缓缓抬起手,向父亲的遗像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所有战友,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整理最终卷宗,移送司法机关。
接下来,我们要在法庭上,亲眼看着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兄弟们,这最后一程,我们走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