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会议室,气氛庄严而凝重。
秦江居中而坐,左右分别是老陈和阿强,沈翊、小张、小李等人依次列席。
桌上摊开的,是那份从陵园取回的、足以将王田某钉死的“生死簿”及其电子证据的详细分析报告。
“狗日的,记这么细,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透啊!”
阿强翻着一页影印件,上面是田某用暗语记录的某次受贿详情,忍不住啐了一口。
“看看这个,‘收青瓷花瓶一对,内藏金条二十,某企业土地批复’,还他妈挺有‘雅趣’!我呸!”
老陈戴着老花镜,仔细核对名单,手指有些发颤:“这个……还有这个……!!”
都是系统里的老人,有些甚至已经身居要职,田某这张网,织得太深了。
秦江,这份名单一旦完全核实公布,怕是又要引起一场地震。”
秦江面色冷峻:“该震就得震!
脓疮不挤干净,好肉永远长不好。
沈翊,从心理证据链上看,这些笔记和U盘,够不够把他和他后面可能残存的势力彻底压垮?”
沈翊面前摊开着心理分析图,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如手术刀:“足够了。
这些笔记不仅详细,而且带有强烈的个人印记和情感投射。
他记录这些,既有留后路的算计,也不乏炫耀和掌控的快感。
在庭审时,结合他的性格分析呈现,这些‘私人记录’的说服力,将远超普通证人证言。
他现在是崩溃,但等到法庭上,可能还会做最后表演,我们必须预演他所有可能的狡辩方向。”
小张兴奋地补充:“秦局,技术组已经完成了所有电子证据的原始性司法鉴定,链式完整,无任何篡改可能。
那些暗语和缩写,结合孙宏、秘书等人的口供,也基本破译完毕。
这就是一座砸向他脑袋的铁证之山!”
小李挥舞着拳头:“看他这次还怎么装。
上次提审,他还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只是被
秦江点点头,目光锐利如鹰:“好!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打好这场法庭上的决战。
老陈,你负责协调检察院公诉部门,确保证据移交无缝对接,特别是这份核心证据的解读和呈现。
阿强,你配合安保和押解,田某及其核心党羽在庭审前后,决不能出任何意外,也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小张、小李,你们继续深挖笔记和U盘里涉及的其他线索,扩大战果,一个蛀虫也别放过。
沈翊,你和我一起,重点准备庭审策略,尤其是应对被告方可能出现的心理反击和舆论干扰。”
“是!”众人领命,斗志昂扬。
数周后,中级人民法院,大法庭。国徽高悬,庄严肃穆。
田某、孙宏、刘副局长、省厅张处长等一干主要被告人被依次带上被告席。
田某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气度,但眼神的涣散和灰败的脸色出卖了他。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声音洪亮,字字千钧。
当列举到利用影响力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滥用职权、妨害司法公正等一项项罪名,并开始出示核心证据时,田某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辩护律师试图挣扎,质疑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声称笔记可能为伪造,U盘内容可能被篡改。
此时,秦江作为专案组负责人和重要证人出庭。
他走到证人席,目光如炬,先是对着审判席和公诉人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转向被告席,视线扫过田某等人,最后定格在田某脸上。
“辩护人质疑证据真实性?”
秦江的声音沉稳有力,“那么请问,这些记录中关于201X年X月X日,你田某在‘听雨轩’收取孙宏赠送的、内含南非钻石的‘砚台’时,在场的还有当时刚刚退休的赵明远。
以及你提到的‘某关键项目批复已于上周下发’的细节,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