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怪叫一声,求生本能让他挥刀胡乱砍去!但他那点在美国地下拳场学来的野路子,在林东航面前,幼稚得可笑。
林东航只是微微侧身,让过刀锋,同时右手螺纹钢如毒蛇吐信,快得只剩下残影,精准无比地砸在张彪持刀右手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腕骨断裂声!张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砍刀“当啷”落地。他握着扭曲变形、剧痛钻心的手腕,涕泪横流。
但这只是开始。
林东航动作毫不停顿,螺纹钢顺势向下一抡,带着骇人的风压,狠狠砸在张彪的左腿膝盖侧面!
“砰——咔嚓!!”
更加沉闷恐怖的碎裂声!张彪的左腿膝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变形,呈现出一个绝对不正常的反向弯曲角度!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髌骨、胫骨平台、交叉韧带等结构在巨力下彻底崩碎的声音!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拉长了的惨嚎,整个人向左歪倒。
但林东航没让他倒下。左手闪电般探出,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即将瘫软的身体强行提起,按在旁边一辆厢式货车的冰冷铁皮车厢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张彪杀猪般的嚎叫着,左腿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这才一条。” 林东航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还有一条。”
话音未落,螺纹钢再次举起,瞄准了张彪完好的右腿膝盖!
“不!不要!饶命!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厂子我们不要了!钱我们赔!求你……” 张彪魂飞魄散,涕泪口水糊了一脸,疯狂地哀求。
“砰——咔嚓!!!”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更加沉重的一击!右腿膝盖,应声而碎!同样的反向弯曲,同样的结构崩毁!
“啊啊啊啊啊——!!!” 张彪的惨叫声几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咙,两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大小便瞬间失禁,浓烈的骚臭弥漫开来。双腿尽碎,他这辈子,彻底废了!和他意图施加给张永军的命运,一模一样!
林东航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摊烂泥般滑倒在地,瘫在自己的污秽和血泊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连惨叫都变成了嗬嗬的漏气声。
但,还没完。
林东航蹲下身,用螺纹钢拨弄了一下张彪瘫软如面条的双手。刚才砸断的是右手腕,左手还完好。
“你……你还想干什么……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张彪眼神涣散,气息奄奄,充满了绝望。
“痛快?” 林东航看着他,眼神冰冷,“我小姨夫现在还躺在协和,生死未卜,双腿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你想痛快?”
他不再多言,站起身,用脚踩住张彪瘫软的左手手掌,将其死死固定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然后,双手握紧那根沉重的、沾满他自己和同伙鲜血的螺纹钢,高高举起,对准了张彪左手的五根手指。
“不……不!!!” 张彪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哀鸣。
林东航眼神一厉,螺纹钢带着他全部的怒火和冰冷决绝,狠狠砸下!
“噗!噗!噗!噗!噗!”
不是清脆的骨折声,而是更加沉闷、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类似重物捣烂湿泥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精准而缓慢,确保每一根手指的每一节指骨,都在巨大的钝击下彻底粉碎、变形、与皮肉混合在一起,变成一滩黏糊糊、分不清骨肉的烂泥!
“啊——呃!!!” 张彪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发出最后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嚎叫,眼球暴突,随即彻底晕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林东航没有停手。如法炮制,用脚踩住他同样瘫软的右手(腕骨已断),再次举起螺纹钢,对着那五根完好的手指,又是五下沉重、缓慢、充满仪式感般的捣砸!
“噗噗噗噗噗……”
右手五指,也变成了一滩与地面污血混合的肉糜。
做完这一切,林东航才将染血的螺纹钢“哐当”一声扔在一边。他看着地上这个四肢尽废、十指成泥、昏迷不醒、散发着恶臭的人形垃圾,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停车场一个相对干净、有路灯照射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包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脸上和手上飞溅的血点。
又检查了一下左肩的伤口,不深,血已止住,他撕下一截里衣,简单包扎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那些还在哀嚎的、断腿的混混中间,目光如电,扫过他们惊恐万状的脸。
“都给我听好了。” 林东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杀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还能保持清醒的混混耳中,“今天,只是利息。告诉张永强,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他,和他张家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你们,如果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或者想试试十指被砸成肉泥的滋味,尽管再来。”
说完,他不再看这些蝼蚁一眼,转身,点上一支华子深深的吸了一口。
夜风吹过,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肃杀。县医院的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而张家的末日,在林东航走进停车场的那一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断腿之仇,已以腿偿。接下来的,将是倾家荡产,是身败名裂,是彻底覆灭!
所有阴谋诡计,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决心面前,都将被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