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按住她颤抖的手,眉间坠饰与她翡翠镯共鸣:明日随我去铅山,铸模一日不毁,毒引便一日不绝。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算道与王权的共生阵,不该被私欲玷污。
回到寝室,苏眠在官印夹层发现母亲的最后一封密信,用靛青写着:眠儿,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已与楚珩共鸣。铅山铸模藏着算学监的耻辱 —— 当年为护你,我不得不将部分铸模交给宁王。如今唯有你们的合象之力,才能彻底销毁。
信末画着详细的铸模方位,正是楚珩剑鞘微雕的延伸。苏眠握紧算珠笔,终于明白母亲当年的苦衷 —— 所谓毒引反哺,不过是用铸模为饵,引私铸坊入彀。而现在,该由她和楚珩完成最后的算阵。
窗外,算珠殿的星图光芒与睿王府的算阵遥相呼应,形成百年未见的 衡王共振。苏眠望向镜中,翡翠镯与眉间坠饰的光影交织,仿佛母亲和楚珩师父的身影重叠其上。算道的传承,从来不是一人的复仇,而是两代人的算阵接力。
次日清晨,苏眠与楚珩踏上铅山之路,算珠笔与算珠剑在马车上共鸣。行至铅山入口,巨大的算珠铸模突然升起,表面刻满 逆阵,正是当年母亲被迫交出的部分。
用你的官印与我的佩剑, 楚珩的剑尖抵住铸模缺口,就像在江南矿洞那样。 苏眠将官印按在铸模的 字纹,翡翠镯与铸模的 字印玺相扣,两道光芒交织成完整的星图。
铸模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私铸坊余党从四面八方涌出,却在星图光芒中寸步难行。苏眠的算珠笔划出母亲的验毒公式,铸模表面的靛青毒引竟化作算珠,反向攻入余党的算盘。
七铅三靛的毒引, 她大喊,本就是算学监的自毁程序! 铸模轰然倒塌,露出内部的算学监官印残片,正是五年前失踪的另一半。楚珩捡起残片,与苏眠手中的官印合二为一,算道的正统终于完整。
返回京城的路上,苏眠望着手中完整的官印,终于明白母亲的算阵:她用自己的死,为女儿铺就与睿王共鸣的路;用铸模的残缺,引私铸坊暴露。而楚珩,不仅是睿王,更是算道传承中不可或缺的王权之翼。
算道与王权的共生, 楚珩望着车外的算珠稻田,从来不是捆绑,而是像算珠与算盘,缺一则无法平衡。 他的指尖划过她手背,带着算道特有的温热,你母亲和我师父,用生命证明了这一点。
算珠笔在羊皮纸上落下,苏眠记录下认证日的感悟:算殿认证让我真正成为算学监总长,却也让我看清算道传承的重量。母亲的密信、楚珩的佩剑、铅山的铸模,每一步都是前人的算阵伏笔。如今铸模已毁,可算道与王权的共生才刚刚开始。当我们的算珠笔与算珠剑再次共鸣,我终于懂得,复仇不是终点,守护才是算道传人的使命。而楚珩,早已不是单纯的合作伙伴,他是我在算道迷雾中,最清晰的星图指引。
算珠马车驶向京城,车辕上的算珠纹与王室星图交相辉映。苏眠知道,前方还有无数算阵等待破解,无数商道需要平衡,但只要楚珩在侧,算珠笔就不会孤单。算道的新篇章,正由他们这对衡王双星,用公心与默契,一笔一划地书写。
(第 30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