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侯府嫡女逆袭:复仇路上撩到腹黑 > 第89章 溶洞骨阵:双星的终途

第89章 溶洞骨阵:双星的终途(2 / 2)

苏眠却将白禾推向其他孩子,反手抽出楚珩腰间的短刀 —— 那是他一直备着给她防身的,刀柄缠着她编的红绳。“要走一起走。” 她刀尖指向逼近的教徒,腕间的蛇形纹与楚珩的血契印记同时亮起,“母亲说,双星阵的厉害不在单打独斗,在背靠背的时候。”

楚珩看着她握刀的姿势,突然笑了。她的手腕还在发颤,却刻意挺直脊背,像株在狂风里不肯弯腰的芦苇。他算珠剑一挑,将两名教徒逼退,恰好与她的短刀形成合围之势,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交叠,像柄完整的剑。

血髓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血池里的血水翻涌起来,凝成无数血箭射向两人。苏眠的短刀劈开迎面而来的血箭,却被溅到手背,皮肤瞬间泛起水泡 —— 这是血髓的腐蚀之力,比之前遇到的毒液更烈。楚珩立刻用剑鞘将她挡在身后,自己却没躲开肩头的血箭,箭簇没入皮肉半寸,黑血顺着伤口往下淌。

“楚珩!” 苏眠扑过去按住他的伤口,指尖的青光刚碰到血箭,就被腐蚀成白烟。她突然想起明远师伯的手记:“血髓畏双星血,需以心头血淬之。” 她刚要咬破舌尖,就被楚珩攥住下巴。

“不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那里还留着之前咬破的血痂,“你的血要留着救孩子。” 他突然拽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血契印记上,“用这个。”

苏眠的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印记,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 —— 她能看到楚珩的经脉里,红光与黑气正在疯狂厮杀,而他的心头血正顺着血契涌进她的掌心,带着他的灵力,带着他的温度。她握着短刀的手突然充满力量,刀尖的青光里竟掺了丝暗红,那是楚珩的血。

“这是……” 苏眠的声音发颤。

“双星同脉。” 楚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耳里。他看着她刀尖的光芒,突然想起师傅说过的话:“当双星的血在同一柄武器里流动,就能劈开世间所有邪祟。” 他算珠剑往前一递,与她的短刀相抵,“现在,我们是同一柄剑了。”

两柄兵器相触的瞬间,红光与青光同时暴涨,血池里的血箭在半空就化作青烟。为首的青铜面具教徒发出惊怒的嘶吼,骨杖直指血髓:“加速破封!” 血髓的搏动骤然加快,薄膜彻底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黑影 —— 像只巨大的鹰,却长着人类的手臂,指甲锋利如刀。

黑影从血髓里钻出的瞬间,整个溶洞剧烈震颤。骨鹰的翅膀展开有丈宽,羽毛是由白骨构成的,每根羽尖都滴着毒液,喙部泛着金属光泽,啄向最近的孩子时,却被道青光弹开 —— 是苏眠用短刀划出的屏障,刀尖的红光是楚珩的血,在屏障上凝成双蛇缠星纹。

“明远那老东西的阵法!” 骨鹰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吼,其中竟混着明远的声音,“你们以为继承了双星血,就能赢过我?” 它的利爪拍向石壁,将藏着孩子的暗格砸出裂痕,“当年我能吞了他的灵力,今天就能吞了你们!”

楚珩突然明白了。明远师傅不是失踪了,是被骨鹰吞噬了灵力,成了这邪物的一部分。他算珠剑直指骨鹰的咽喉,那里有团跳动的红光,与血髓的搏动频率相同:“他一直在等我们。”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灵力在反抗你。”

骨鹰发出痛苦的嘶鸣,翅膀突然捂住咽喉。那里的红光剧烈闪烁,竟透出半张人脸的轮廓 —— 是明远,眼神清明,正对着他们用力点头。苏眠的短刀趁机刺向红光,刀尖没入的瞬间,骨鹰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翅膀上的白骨纷纷脱落,露出里面缠绕的血管,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是淡金的灵力 —— 那是属于明远师的力量。

“母亲!” 苏眠突然大喊。她看到骨鹰左翼的血管里,混着丝青光,那是明薇母亲的灵力,正与明远师伯的金光相缠,像两柄交击的剑,“他们一直在等我们来!”

楚珩的算珠剑与她的短刀同时发力。双星血在兵器里沸腾,顺着骨鹰的血管游走,所过之处,黑气纷纷溃散。骨鹰的身体开始寸寸瓦解,却在彻底消散前,用明远的声音嘶吼:“端太妃在…… 鹰巢顶层……”

这句话像道惊雷,楚珩的动作顿了顿。骨鹰趁机喷出黑血,直扑苏眠的面门。楚珩想也没想就将她拽到身后,自己硬生生受了这一击,黑血溅在他胸口,血契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将黑血烧成白烟,而他的嘴角却涌出大口鲜血。

“楚珩!” 苏眠接住倒下的他,发现他的血契印记竟在褪色,红光越来越淡。她突然想起明远师伯手记里的最后一页,用朱砂写着:“双星血能克邪,亦能燃己,需以命相护。”

“别慌。” 楚珩抓住她按向印记的手,指尖冰凉,“这是…… 力量耗尽了…… 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突然笑了,“你看,我们赢了……”

苏眠将额头抵在他的印记上,拼命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她的蛇形纹开始发烫,与他的印记重叠在一起,发出金红交织的光。“不准睡!” 她的眼泪砸在他脸上,“你说要带我去吃桂花糕,说要教我划桨,说要娶我 —— 这些话还没兑现,不准睡!”

她的灵力里突然多了道金光,是玉镯碎裂时融入血脉的力量,是母亲留下的守护之力。金光顺着血契流入楚珩体内,他褪色的印记重新亮起,虽然微弱,却在稳定地跳动。

骨鹰的残骸在地上抽搐,化作无数光点,其中两团金光亮起,在空中凝成明远师伯与明薇母亲的虚影。他们对着苏眠和楚珩深深一拜,然后化作星屑,落在孩子们的银铃上 —— 咒文消失了,银铃发出清澈的响声,像初生的鸟鸣。

溶洞停止震颤时,天边恰好泛起鱼肚白。苏眠抱着昏迷的楚珩坐在白骨阶上,孩子们围在她身边,白禾用碎玉片给她擦脸上的血污,动作笨拙却认真。石室深处传来脚步声,夜影带着暗卫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时,突然单膝跪地:“属下救驾来迟!”

“端太妃呢?” 苏眠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夜影的眼眶红了:“找到娘娘了,她在鹰巢顶层设了反制阵,虽灵力耗尽,却保住了性命。” 他递上块染血的玉佩,是端太妃的信物,“娘娘说,让王爷醒了就去接她,她煮了桂花糕等你们。”

苏眠低头看向怀里的楚珩。他的睫毛颤了颤,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动了下,像在回应这个消息。血契印记的红光与她腕间的蛇形纹相贴,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那些因毒素留下的伤痕,此刻竟像极了共生的花纹。

她突然想起母亲手记里的最后一句话:“双星并非天生注定,是在无数次选择里,都愿意为对方走向荆棘的人。” 她低头吻了吻楚珩的印记,那里的温度刚刚好,像春日里的阳光。

楚珩醒来时,闻到的是桂花糕的甜香。他躺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苏眠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的袖口,腕间的蛇形纹与他的血契印记正同步发光。帐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夹杂着端太妃的声音:“慢点跑,当心摔着!”

他悄悄抽出被攥着的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苏眠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时,正好撞进他的笑意里。“你醒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却立刻坐起来要检查他的伤口,“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楚珩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不疼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腕间的蛇形纹,“以后都不会疼了。”

帐帘被风吹起,飘进片桂花花瓣,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远处的皇城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暗河的水流声、溶洞的钟乳滴水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楚珩看着苏眠眼底的光,突然明白,所谓终途,从来不是抵达某个地方,而是身边有能共赴所有途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