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侯府嫡女逆袭:复仇路上撩到腹黑 > 第89章 溶洞骨阵:双星的终途

第89章 溶洞骨阵:双星的终途(1 / 2)

穿过结界水幕的瞬间,腥甜的血气扑面而来。溶洞顶端悬挂着无数钟乳石,尖端凝结的水珠滴落时发出 “嗒嗒” 声,落在积水里漾开暗红的涟漪 —— 那不是清水,而是混着血的毒液,水面漂浮着细碎的骨渣,像被碾碎的指节。

楚珩将苏眠护在臂弯里,算珠剑在身前划出半道弧光,挡开坠落的钟乳石碎块。碎块落在地上迸裂,溅出的毒液在石面上腐蚀出细密的小孔,发出滋滋的声响。他能感觉到后腰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绷带早已与皮肉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有钝刀在割肉,但他攥着苏眠的手始终没松。

“这里的血气里有骨鹰粪毒。” 苏眠的指尖在空气中虚划,玉镯碎裂后残留的光点在她掌心凝成淡青的屏障,将周围的毒雾隔绝在外,“比雾岭遇到的浓度高三倍,吸入会让灵力紊乱。” 她突然停住脚步,指向左侧石壁,那里的石缝里嵌着片残破的衣角,青灰色的布料上绣着半只鹰纹,是骨鹰教教徒的服饰,“有人刚经过这里,脚印还没干。”

楚珩俯身查看地面的水痕。那些脚印深浅不一,最深的一处陷进石缝半寸,边缘沾着黑黄的黏液 —— 是血藤的汁液。他用剑鞘挑起黏液,发现里面混着细小的鳞片,是骨鹰教豢养的血鳞蛇蜕下的皮。“他们在故意留下踪迹。” 他指尖在水痕上抹了下,触感冰凉,“想引我们去骨阵。”

苏眠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血契印记正随着呼吸轻轻发烫,青光透过衣料晕开,在他手背上烙下淡淡的蛇纹。“你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灵力共鸣的微颤,“溶洞深处有心跳声,和血髓的搏动频率一样。” 她偏过头时,发丝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刚从结界带出的金光余温,“明远师伯的手记说,骨鹰的本体藏在血髓养器里,心跳声越响,离破封越近。”

楚珩的喉结滚动了下。他能清晰地 “听” 到那声心跳,沉重而黏腻,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巨兽呼吸。但更清晰的,是苏眠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快而坚定,像在给他打节拍。“别怕。” 他突然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那里还沾着暗河的水汽,“母妃引开了大半追兵,剩下的这些,不够看。”

苏眠仰头时,正好撞进他的眼底。楚珩的瞳孔里映着钟乳石的冷光,却在看向她时泛起柔软的涟漪,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突然化开一角。她突然踮脚,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下,然后红着脸转开视线:“这样你就不会疼了。” 白家的古籍里说,真心相爱的人亲吻能分担痛苦,她一直没敢试,此刻却觉得,哪怕只能让他舒服一瞬,也值得。

楚珩的指尖猛地收紧,后腰的痛感竟真的淡了些。他看着苏眠泛红的耳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在溶洞里荡出回声,惊得顶端的毒水滴落得更急。“再亲一下。” 他故意放缓了声音,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左边的伤口还疼。”

苏眠刚要反驳,却见他唇角泛起的血丝 —— 血契反噬的余痛还在折磨他。她咬了咬唇,终是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吻印在他左侧的伤口绷带外。很轻的一下,带着她的灵力,像片羽毛落在滚烫的皮肤上。楚珩的呼吸骤然停滞,然后用更紧的力度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得像怕被听见:“苏眠,等这事了了,我们就去皇家别院的湖边住,好不好?”

“好。” 苏眠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能摸到他因失血而微凉的头皮,“我种满湖的芦苇,你教我划桨,就像小时候那样。”

钟乳石的滴水声里,两人的心跳渐渐合为一处。远处传来骨鹰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仿佛被这片刻的安宁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溶洞深处的石阶是用整块白骨垒成的,每级台阶都刻着扭曲的符咒,边缘嵌着未风化的皮肉,踩上去会发出 “咯吱” 的声响,像骨头在呻吟。苏眠的靴底被台阶尖刺划破,血珠渗出来的瞬间,符咒突然亮起红光,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爬 —— 这是骨鹰教的锁灵咒,能禁锢灵力流动。

“别动!” 楚珩立刻攥住她的脚踝,掌心的血契印记贴在她的伤口上。红光撞上红光,发出细碎的爆裂声,他能感觉到咒力像细小的钩子,正往苏眠的经脉里钻。他突然低头,用牙齿撕开自己的袖口,将带血的布条缠在她的脚踝上 —— 楚家血脉能暂时压制邪咒,这是师傅教他的应急之法。

“你的伤口……” 苏眠看着他右臂的旧伤又开始渗血,布条很快被染红,想推开他却被按得更紧。

“比你的咒力轻。” 楚珩的声音含着布条的潮气,含糊却坚定。他缠到第三圈时,指尖突然一顿 —— 石阶下方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像有人被堵住嘴却在拼命呼救。

苏眠的玉镯光点突然剧烈跳动。她俯身将耳朵贴在石阶上,能听到更清晰的声音:是孩子的哭声,不止一个,混着骨鹰教的呵斥:“再吵就把你们扔进血髓池!骨鹰大人今晚就要破封,正好缺几副童骨垫底!”

楚珩的下颌线瞬间绷紧,算珠剑在掌心转了半圈,剑穗红珠直指石阶尽头的石门。那里的门缝里透出幽绿的光,隐约能看到门后晃动的人影。“他们把孩子关在里面。” 他指尖按在石门的凹槽上,那里刻着双蛇缠星阵的另一半,与他们玉佩上的纹路恰好互补,“需要双星血才能开门。”

苏眠立刻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凹槽里。楚珩紧随其后,两人的血在凹槽里相融,顺着纹路游走,像两条苏醒的红蛇。石门发出沉重的 “轧轧” 声,缓缓向内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腥气,比暗河的血气更烈,带着孩童的恐惧与绝望。

门后的石室中央立着根白骨柱,铁链从柱顶垂下来,锁着七个孩子,最小的那个不过四五岁,手腕被铁链磨得露出嫩骨,却死死攥着块碎玉 —— 是白家的信物,玉上刻着的 “禾” 字与暗河尸舟上的名字牌吻合。孩子们的脖颈都系着银铃,铃身刻满咒文,此刻正随着呼吸发出哀鸣,每响一声,他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是白禾!” 苏眠刚要冲过去,就被楚珩拽了回来。数道骨矛从石室两侧的暗格里射出,擦着她的腰侧钉进石门框,矛尖还在震颤,挂着的布条是孩子们的衣角。

“陷阱。” 楚珩的算珠剑横扫,剑气斩断后续射来的骨矛,却因用力过猛,大腿的伤口突然崩裂,疼得他单膝跪地。他看着石室角落里蠕动的黑影 —— 那是无数血鳞蛇,正顺着石壁缝隙往外钻,鳞片在绿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别碰地面,蛇鳞有毒。”

苏眠立刻凝聚灵力,在两人脚下凝成青光大垫。她蹲下身扶楚珩时,发现他的裤腿已被血浸透,伤口处的网状红痕又开始发烫。“我去救孩子,你守住阵眼。” 她将合璧的玉佩塞进他掌心,指尖在他血契印记上快速划过,留下道青光,“这是母亲的守护咒,能帮你挡三刻钟。”

楚珩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汗混着血粘在她皮肤上:“一起。” 他的声音因失血而发虚,眼神却异常执拗,“我说过,再也不松开你的手。” 他突然吹了声极轻的口哨 —— 是皇家别院的暗号,小时候他找不到苏眠时就会吹这个。

苏眠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记得有次她在芦苇丛里迷路,天黑后听见这个口哨声,顺着声音跑过去,就看到楚珩举着灯笼站在水边,灯笼光照着他被蚊子咬得红肿的脸颊。原来有些约定,真的能跨越十年光阴。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灵力顺着掌心流进他体内:“好,一起。”

两人相携着踏入石室的瞬间,白骨柱突然亮起红光,铁链上的咒文活了过来,像血蛇般缠向孩子们的脖颈。白禾发出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碎玉突然爆发出青光,与苏眠的灵力相呼应 —— 那是白家血脉的共鸣,能暂时压制锁灵咒。

“就是现在!” 楚珩的算珠剑化作银弧,剑气斩断最近的铁链。苏眠趁机凝聚青光,将白禾从白骨柱上卷过来,孩子跌进她怀里时,她能摸到他后背的骨头,瘦得像片枯叶,却死死攥着她的衣袖,指甲嵌进她的皮肉也不肯松。

“姐姐…… 他们说…… 要挖我们的骨头……” 白禾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却指着石室深处的血池,“那里…… 有会跳的肉块……”

苏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血池中央漂浮着颗搏动的心脏,比在祭坛见到的血髓大了三倍,表面覆盖的薄膜已裂开大半,露出里面纠缠的血管,每跳一下,整个石室的地面就震颤一次。池边的石壁上刻着 “骨鹰破封,百骨为祭”,字迹是用新鲜的血肉写的,还在往下淌液。

“抓住那丫头!” 石室东侧的石壁突然移开,一群黑袍教徒冲了出来,为首的人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鹰纹正随着血髓的搏动发光。他举起骨杖指向苏眠,杖头的骷髅眼窝射出两道黑芒,“把她扔进血池,骨鹰大人就能提前破封!”

楚珩将苏眠和白禾护在身后,算珠剑横在身前,剑刃因灵力不稳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素在疯狂叫嚣,血契印记烫得像要烧穿皮肤,但他看着苏眠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突然想起母妃抱着幼时的他躲避追杀的模样 —— 有些责任,从出生起就刻在了骨血里。

“苏眠,带孩子去石门后。” 他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那里有明远师傅设的暗格,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