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桐为所有参战部队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最实在的犒劳。
空地上架起了几十口大锅。
里面炖着从美国后勤那里弄来的牛肉。
香气飘出几里地。
缴获来的清酒和后方运来的白酒。
装在木桶里,敞开了供应。
宴会上,王悦桐亲自将陈猛和穆昂拉到主桌。
让他们并肩而坐。
“今天,没有团长,也没有队长。”
王悦桐端起两碗酒,分别为两人倒满。
“你们两个,就是我王悦桐的左膀右臂。”
“个为我守住了山崖。”
“个为我关上了大门。”
“没有你们,就没有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这碗酒,我敬你们!”
陈猛和穆昂对视眼。
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激动。
他们端起酒碗,与王悦桐重重碰。
“为师长效命!”
“为盟约!”
喝完酒。
王悦桐转向所有在场的克钦部族头人。
他的声音盖过了现场的喧闹。
“我知道,这次战斗。”
“克钦防卫营的兄弟们也付出了牺牲。”
“他们的血,和我们独立师士兵的血。”
“流在了同片土地上。”
“都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
“我在这里当众宣布!”
他提高了音量,让每个人都能听清。
“所有在此次战斗中牺牲的克钦士兵。”
“其抚恤标准,与我独立师阵亡的老兵,完全相同!”
“分钱都不会少!”
“他们的家人,从今天起,由我独立师负责赡养!”
“孩子由我们送去念书。”
“老人由我们负责养老!”
“只要我独立师还有口饭吃。”
“就绝不会让他们饿着!”
这话出,全场寂静。
所有克钦头人,包括穆昂在内,都怔住了。
他们看着王悦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照惯例,这种盟军作战。
伤亡抚恤都是各管各的。
王悦桐此举,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位年长的克钦头人站起身。
嘴唇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走到王悦桐面前。
用克钦人的最高礼节,单膝跪下。
“王师长……您……您是克钦人真正朋友!”
“我们……我们愿意永远追随您!”
“哗啦”声。
在场的所有克钦头人和士兵,全部单膝跪地。
他们彻底归心了。
这种用真金白银和实际行动换来的尊重。
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打动这些山民的心。
王悦桐扶起那位老头人,环视众人。
“各位请起。”
“我们是盟友,是兄弟,不兴这套。”
宴会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欢宴散去,夜深人静。
王悦桐将陈猛、刘观龙。
以及王大炮等几位核心团长。
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酒。
只有浓郁的茶香。
他指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缅北军事地图。
神色平静。
“蟒蛇谷打得漂亮。”
“全歼八百人,这是大捷。”
他拿起支红色铅笔。
在蟒蛇谷的位置,画了个叉。
“但是,不要被一场胜利冲昏了头脑。”
“打赢场歼灭战,不算什么。”
“对于整个缅北战局来说。”
“这只是道开胃菜。”
众人肃立,静静地听着。
“我们现在,有地盘了。”
“密支那和周边的山区,都是我们的。”
“我们有人手了。”
“除了我们自己的人,还有了克钦兄弟的支持。”
“我们也有了盟友的支持。”
“汤普森的报告,会为我们换来更多的美式装备和物资。”
他停顿下。
用笔敲了敲地图。
“但我们还缺少样东西。”
“样最关键的东西。”
“我们缺少真正的脊梁。”
“我们有勇猛的士兵。”
“有能干的基层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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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缺少足够数量的、接受过系统化现代军事教育、能够指挥营、团、甚至旅级单位协同作战的中高级军官团。”
“陈猛,你能打。”
“刘观龙,你能管后勤。”
“王大炮,你能侦察。”
“但如果我给你们每人个师。”
“你们能立刻带起来吗?”
“能保证他们打出和我们老部队样的水平吗?”
陈猛和刘观龙等人沉默了。
他们知道,师长说的是事实。
“所以。”
王悦桐转身,在地图旁边的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我要立刻筹建‘驻印军第一军官学校’。”
“我们自己培养军官!”
“从我们这些打过仗、流过血的老兵里选拔。”
“从那些有文化、肯动脑筋的新兵里挑选。”
“用最严苛的训练,最实用的战术。”
“在最短的时间里。”
“为我们自己打造出个成体系的军官团!”
他放下笔,看着众人。
“同时,我会正式向重庆和史迪威将军提交扩编申请。”
“我们的目标,是将独立师,扩充为个军!”
“总兵力,五万人!”
“五万人!”
王大炮倒抽一口凉气。
“师长,这……”
王悦桐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蟒蛇谷的胜利,只是让我们拿到了牌桌的入场券。”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牌局。”
“我要的,是整个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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